助理见李康不想告诉他,他也不敢刨根问底的追问下去,只好尬笑了一下,然后顺势拍了拍马屁:「李总果真英明,总是能运筹帷幄,将苏洋玩弄于股掌之中。」
助理的这个马屁算是拍到了李康的心坎上,他笑着看了眼助理,夸赞道:「小李,你可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每天都在进步。」
「都是李总教导的好,如果没有李总的教导,我也不会取得这样的进步。」助理躬身恭维道。
李康突然开口道:「苏洋他们那个代工厂的事情有什麽进展吗?」
助理赶忙汇报说:「李总,事情是这样的,那个代工厂的老板本来是想直接跟他们要违约金的,可是在我的劝说下,成功的让他们放弃违约金,要求让苏洋他们继续履行合同,这样一来苏洋他们就更难受了。」
李康闻言,连连夸赞道:「要不然我怎麽说你大有长进了呢,果然没让我失望,好好干,你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感谢李总的夸奖,能为李总分忧是我的荣幸。」助理谦卑的笑了笑。
李康若有所思道:「既然我的老同学已经双喜临门了,那咱们也得表示表示啊,你告诉代工厂可以带着工人们去他们那闹一闹吗,只有这样我那个老同学才能更喜庆嘛。」
「李总,您真的是太厉害了,我怎麽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要不怎麽说您能干大事呢。我这就去办,立刻给他们那边的负责人打电话。」
从办公室走出来以后,李康的助理便拨通了代工厂厂长的电话,他跟对方说,现在正是你们维权的好机会啊,苏洋他们那边正好有工人维权,你们现在不出动还等什麽啊,说不定借着这股东风,你们的事情就给解决了呢。
「感谢您的提醒,谢谢,谢谢,非常感谢,我们立刻着手组织工人找他们讨公道去。」
两天后。
代工厂的厂长便带着一大帮工人打着条幅来到公司大楼前,那些人边挥舞着横幅边高喊道:「我们要工作,还我们工作,我们要生活,还我们生活。」
马元站在楼上,看到这阵仗以后,以为这些人是死者家属找来的呢。
他对赵达说,死者他们不是在工地那边闹呢吗,怎麽又回来了呢,难不成是在打游击?
赵达仔细看了眼楼下的那群人,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好像不是一伙人,这个不是死者家属他们。
马元闻言不禁一惊,「什麽?不是死者家属,那这帮人是哪冒出来的啊?」
他们俩立刻跑到楼下,走到跟前一看才认出来,原来是代工厂那帮人。
马元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帮人可真是会找时机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来闹。
他立刻让赵达去跟苏洋汇报这里的情况,当苏洋得知代工厂那边的工人在楼下闹的时候,不禁吃惊道,什麽?他们又来闹了,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难不成有人在背后故意给咱们捣鬼?
苏洋走到楼下,和颜悦色道:「咱们之间的事情可以慢慢谈吗,大家何必要这样呢?」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不复产,我们就没活干,没活干,家里的老婆孩子吃什麽,你等得起,我们能等得起吗?」人群中的一个人工人回怼道。
苏洋继续劝说道:「咱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们可以按照合同向你们支付违约金,可不知道为什麽大家为什麽突然就不同意了呢?」
那个工人继续道:「违约金有什麽用,你们给的那点钱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呢,我们不管,你们必须得把工作还给我们。」
苏洋真的是不理解,这些工人为什麽就这麽想不开,他们完全可以拿到违约金以后再去给别人进行代加工啊,可为什麽还要这样闹呢。
傍晚。
刘松慌忙跑到苏洋跟前,「洋哥,我从工人那听到一个惊天的消息,或许对咱们有用。」
苏洋疑惑的看向刘松:「刘松,你到底听到什麽消息了?」
刘松解释说:「我听几个工人私下议论,工地上死的这个工人前不久在医院查出了癌症,据说好像还是晚期,所以有一段时间他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跟丢了魂似的。他们工人私下议论,说那个工人会不会是故意自杀的。」
「什麽?他得了癌症还是晚期?然后自己故意自杀?」苏洋难以置信道。
刘松回道:「反正工人们都这样说,后来为了进一步打探消息,我又给他们买了几盒烟,又跟他们聊了一会儿,那些人说应该没错,好像还说那个工人去的就是工地附近的那个医院。」
工地附近的那个医院?那应该就是中医院啊?
刘松回道:「什麽医院我不知道,反正那些工人说他去的就是工地附近的那个医院。」
苏洋兴奋道:「刘松,如果你的这个消息属实,你可就真的立了一功。」
「对了,苏洋哥,我听一个工人说,那个人在坠楼的前一天晚上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什麽,反正写到很晚才睡,然后第二天人就死了。」
苏洋拍了拍刘松的肩膀:「刘松,乾的好,有心了,我明天就让王强他们去医院核实。」
刘松笑了笑:「如果真能帮到咱们,那可就太好了。」
当王强从苏洋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难以置信。
他激动道:「苏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用说要楼房了,就是要个工棚我们都不给,这个刘松还蛮厉害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