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聊天的深入,苏洋觉得眼前这位老人的确不一般,甚至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苏洋笑了笑:「董事长,英明。我担心的正是海姆公司会垄断我们的市场,所以我就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跟他们同流合污,只要我们公司一天不倒,他们就得有所忌惮。」
苏洋的所作所为着实让董事长钦佩:「苏总,你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让我们汗颜啊,没想到苏总竟然有如此大的格局,真的是后生可畏啊。像苏总这样,有勇有谋,又有家国情怀的企业家想不成功都难啊,我可是非常的看好你啊。」
「感谢董事长的夸奖,能够得到您的夸奖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我感觉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值得的。」
「那苏总,准备如何应对海姆公司的步步紧逼啊?」董事长追问道。
苏洋轻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们目前还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暂时躲避一下他们的锋芒。那个海姆公司为了打垮我们可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不仅威胁我们而去还威胁我们的客户,弄的大家都不敢跟我们做生意。」
「这个海姆公司真的是太过分了,他们的卑鄙行为真的是为人所不耻。」董事长义愤填膺道。
随后,他关切道:「苏总,如果按您所说,没人敢和你们做生意,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慢慢想办法。不过,有一点,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我们宁愿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董事长突然被苏洋的这番话给触动了,他拍手叫好道:「宁愿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好啊,苏总你这句话说的好,你这番话说出了我们企业家的骨气和气节啊。」
董事长继续问:「苏总,海姆公司对你们步步紧逼,那你们现在……」
「实不相瞒,我们公司目前的确没有能力跟海姆公司抗衡,所以我们目前已经全面停产,销售渠道也已经被他们堵死。」苏洋毫无保留的如实相告,「我们现在正在集中力量进行新一代交换机技术的研发,希望能在后面化被动为主动。」
「苏总,您真的是让我们刮目相看啊,竟然凭一己之力就敢对抗海姆公司这样的跨国巨头。」董事长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顿了顿后,他突然开口道:「苏总,既然国内市场被海姆公司给堵死了,你们为什麽不想办法去开拓国外市场呢?如果成功打开国外市场,你们不就盘活整盘棋了吗?」
「国外市场?」苏洋不禁一怔,「董事长,您也知道我们的交换机技术最多只能满足国内市场,要想走出国门,实在是……」
董事长笑道:「苏总,我说的国外市场可不是让你去开拓欧美等市场,而是去开拓那些不发达地区,那些地方,像海姆这样的公司可能根本就不会去,因为那里的条件真的是太艰苦了。」
苏洋突然对董事长的话来了兴趣:「董事长,您的意思不会是想让我们去非洲推销产品吧?」
「苏总果然是一个聪明人啊,真的是一点就透啊。我所说的正是此意,不仅仅是非洲市场,凡是那些贫穷落后,其他跨国巨头不愿意去的地方,你们都可以考虑。」董事长继续提示道。
苏洋忧心忡忡道:「董事长,您说的这个主意的确不错,可问题是我们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从何开始啊。」
「这个好办,我们集团旗下就有一个工程公司,在非洲那边承揽工程,如果苏总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他们帮你沟通一下。」
听了董事长的话,苏洋兴奋道:「真的啊,董事长,那真的是太谢谢您了。」
董事长摆了摆手:「苏总,您不必客气。这次你们帮了我们这麽大的忙,我这点小忙不算什麽。您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联系刘畅,让他跟非洲公司那边联系。」
刘畅立刻回应道:「董事长,请您放心,只要苏总这边有需要,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他们的。」
苏洋端起酒杯:「董事长,刘总,那就麻烦你们了,为了表达我的感谢,我敬你们一杯。」
晚宴结束以后,苏洋开车送武云回到住处。
在路上,武云问道:「苏总,您真的对荣华集团的那个建议感兴趣?不会是真的想去开拓非洲市场吧?」
苏洋闻言,笑了一下:「这个嘛,我还不确定,不过这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等我有时间跟王洲和刘琼她们讨论一下这个提议。」
不经意间,苏洋感慨道:「不过,我倒是觉得荣华集团的董事长倒是蛮有意思的,跟这样的人聊天感觉挺舒服的。」
武云听苏洋这麽夸赞他的亲生父亲,扭头盯着他看了几秒。
察觉到武云那异样的目光后,苏洋赶忙澄清说:「武云,我说的是荣华集团的董事长这个身份,我可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们私人之间的事情,我无意冒犯和干涉。」
武云苦笑了一下:「苏总,我没什麽的,公司跟荣华集团有什麽合作和正常的业务往来也都是应该的,不用顾及我跟他们之间的关系。那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不要因为我个人的原因,影响到咱们公司的业务。」
把武云送回去以后,苏洋开着车,在夜色中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掠过,形成一道道斑斓的光影,可他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家中,飘到了尚怡的身边。
当苏洋打开家门,房间内暖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疲惫。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发现尚怡还没有休息,正倚靠在床上看书。
尚怡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苏洋回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她带着几分调侃地语气问道:「荣华集团董事长为你们准备的大餐好吃吗?」
苏洋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说道:「我没太在意,光顾着跟他们聊天了。要不你替我尝尝?」
尚怡微微一愣,疑惑道:「你也没带我去,我怎麽替你尝啊?」
那模样就跟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似的,似乎在等待着苏洋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