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洋一行人抵达A国后不久,大批先进的机器和设备便陆续运抵。
王洲带领着团队随之投入到施工细节等关键事宜的磋商之中。
他和A国通讯部的相关官员围坐在会议桌旁,眼神专注,言辞恳切。
所讲的每一句话都关乎着工程的走向,所谈的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到最后的结果。
在这场充满挑战的交锋中,双方你来我往,不断碰撞出思维和灵感的火花,都努力寻找着最佳的解决方案。
夜幕降临。
王洲他们带着一天的疲惫和收获回到驻地。
苏洋看到他们回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赶忙迎上前去,急切地问:「王洲,跟他们沟通得怎麽样?还顺利吗?」
王洲苦笑了一下,笑容里还夹杂着对A国办事效率的无奈:「还算可以吧。不过,必须要承认的是,他们这边的办事效率跟我们国内肯定是没法比的。国内那种高效丶有序的工作节奏,在这里似乎有点难以实现。」
停顿片刻后,王洲抱怨说:「不说别的,就说守时这件事,他们这边做的就很差劲。我们过去以后,足足等了他们半个多小时,那帮官老爷们才到齐。更可气的是,人家好像还感觉他们的行为很正常,毫无内疚感而言。」
「既然咱们到了人家的地盘就得习以为常,慢慢适应吧,做什麽都有个适应的过程。」苏洋宽慰说。
坐在一旁的赵达,主动转移话题,他插话道:「你们都不知道,王总今天真的是太帅了,把那些黑人官老爷们聊的一愣一愣的。那几个黑人老外一直在说OK啊丶GOOD什麽的,王总真的是太厉害了。。」
王强忍不住打趣道:「你也就只能听懂这两个单词了吧,光凭这两个单词就能判断局势啦?」
赵达被王强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挠了挠头,红着脸辩解道:「能听懂这两个单词怎麽了,就凭这两个单词我就知道王总他们谈得不错。而且,我感觉那几个老外挺热情的,对我们也很友好。」
看着赵达那认真的模样,王强无奈地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调侃道:「你行,你最厉害了,行了吧?」
赵达自言自语道:「看来要想在这儿混明白,我还真得好好学学英语。只能听懂OK和good可不行。要不然哪天老外骂我,弄不好我还跟人家说谢谢呢,那样的话不成了大傻叉了吗,丢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脸啊。」
苏洋夸赞道:「赵达,有志气,但愿你不是过过嘴瘾就算了。」
赵达一本正经道:「洋哥,我是认真的,从明天起我就一门心思学英语,以后我有什麽事儿都跟你们用英语交谈。你们谁想找我也必须得用英语交流,其他语种改不接受。」
「赵达你这是想折磨我们啊还是想自虐啊,我事先声明,咱们俩之间沟通可以用手语。」林达神补刀道。
林达的话逗的大家捧腹大笑。
苏洋站在人群中央,大声宣布道:「兄弟们,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为了犒劳大家,也为了提前预祝赵达成功攻克英语难关,今晚我特地为大家准备了京城名吃——牛肉面!」
话音刚落,厨师便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丶香气扑鼻的牛肉面走了出来,摆在大家面前。
那浓郁的汤汁丶鲜嫩的牛肉和筋道的面条,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增。
王洲看着眼前的牛肉面,眼睛都直了,他笑着对苏洋说:「苏总,你可真的是太懂我们了!没想到在非洲,还能吃到这麽地道的牛肉面,真的是太难得了!」
赵达也忍不住开起了玩笑:「大家刚才可都听苏总说了啊,这牛肉面有一部分可是专门预祝我成功攻克英语的,所以我多吃一碗,你们应该都没意见吧?」
马元闻言,立刻回怼道:「赵达,你可千万别打着学英语的幌子来骗牛肉面吃!等你真成功攻克英语了再说!」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王洲他们愣是把牛肉面吃出了百万雄师过大江的气势。
与牛肉面的美味相比,非洲的电力供应实在是不太给力。
电压总是忽高忽低的,弄的房间里灯泡也一闪一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歌厅呢,弄的人头晕目眩。
看着那让人憋气的灯泡,赵达一时兴起吹牛说:「等哪天我非得把A国这电力的痼疾给他好好解决解决,这非洲人民简直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林达笑道:「赵达你这话我百分百的相信,你绝对有这个实力。」
赵达拱手抱拳:「多谢兄弟,难得你挺我一次,这份恩情,我必将铭记于心。」
林达坏笑着问:「知道我这次为什麽那麽相信你吗?」
赵达好奇的追问道:「为什麽啊?快跟大家说说。」
林达憋着笑说道:「因为你解决这个痼疾完全可以靠风力发电,就凭你这吹牛的功夫,不仅可以解决整个非洲的电力供应,而且说不准还能把剩馀的电能输送到周边地区呢,加油,我看好你。」
林达的这番话差点没把赵达的脸给气绿了,逗的大家差点没把吃进去的面条都给吐出来。
苏洋对王强说:「你看,他们俩是不是比春晚的相声还精彩,更厉害的是人家根本就不用彩排,全是临场发挥。」
王强无语道:「我看他们俩就是一对耍猴的,互耍而已。」
正在这时,一阵密集且急促的噼噼啪啪声毫无预兆地从外面传来。
那声音仿佛无数颗豆子在铁锅里疯狂跳跃,又似骤雨急切地敲打着窗棂,瞬间打破了屋内原本的平静。
紧接着,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尖锐而杂乱的犬吠声,此起彼伏,像是无数把利刃划破了夜的寂静,让人心里直发毛。
马元原本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他的身体像一只受了惊的猫,猛地直起腰,警觉地扫视着四周,试图捕捉更多外界的动静。
他立刻扯着嗓子,紧张道:「洋哥,强哥,这是什麽声音?」
那语调里满是疑惑和不安,仿佛一只迷失在黑暗森林中的小鹿,急需找到方向。
林达听了马元的话,皱了皱眉头,眼里满是不屑。
他慢悠悠地转过脑袋,轻蔑地看了马元一眼,带着几分嘲讽道:「有什麽大惊小怪的,没听过放炮仗的啊?估计是谁家办喜事吧?」
那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仿佛外界的嘈杂声在他眼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