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掠过,带着几分忧虑开口道:「洋哥在国内,肯定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得团团转。更糟糕的是,咱们现在还跟外界彻底断了联系,他那边肯定就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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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元在一旁连忙点头,附和着说:「没错,洋哥那性子,估计这会儿都得急的快发疯了吧,心里肯定七上八下的。」
林达自言自语道:「话说回来,他们外面那场战斗到底啥时候能打完啊?这两边到底是怎麽回事,就不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一方把另一方彻底打败不就完事儿了吗?怎麽还拖拖拉拉的,难不成他们在演戏吗?」
汤岩玩笑道:「要不咱们几个出去参战得了,说不定还能让这场战斗早点结束呢。」
林达一听,连忙摆手,一脸惊恐地说:「那还是算了吧,咱们要是真去参战,估计即便是战斗结束了也跟我们没啥关系了,因为我们说不定早就挂了。」
苏洋和尚怡在办公室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再也没接到唐教授的电话。
尚怡轻声道:「苏洋,天都快黑了,要不咱们先回家吧,反正在哪里等都是等。」
苏洋点头表示同意。
回去的时候,尚怡主动承担起了开车的重任,因为苏洋晚上没休息好,再加上心里面装着事儿,尚怡担心他开车分心不安全。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如繁星般洒落,在玻璃上晕染出斑斓的光影。
苏洋靠在座椅上,思绪随着这流动的夜色飘远。
那未曾等到的电话,如同悬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虽不再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却也始终有着淡淡的牵挂。
尚怡专注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瞥上苏洋一眼,见他眼神有些迷离,便轻声问道:「在想什麽呢,这麽出神?」
苏洋回过神来,苦笑了一下:「没什麽,就是觉得这样的时刻,虽然平凡,却也珍贵。」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苏洋打开车门,深吸了一口夜晚清新的空气,仿佛要把这一天的疲惫和担忧都呼出去。
他转头看向尚怡,眼里满是感激:「老婆,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麽熬过这个下午。」
「跟你老婆还这麽客气啊。」尚怡轻笑了一下。
两人并肩走上楼,打开家门,温馨的灯光立刻包裹了他们。
苏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宁静的夜空,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份平安能一直延续到王洲他们那里。
一天后。
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似乎逐渐淡了下来,但压抑的氛围依旧如影随形。
王洲他们躲在简陋的藏身处,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起初,那密集如雨点般的枪炮声震得人耳朵生疼,仿佛死神在疯狂地敲击着战鼓。
可此刻,那声音渐渐的停了下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的按住,只馀下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枪炮声,如同垂死挣扎的野兽发出了最后的低吼,让这寂静更添几分诡异。
突然。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一辆汽车如脱了缰的野马在他们的门口戛然而止,轮胎和地面摩擦溅起的尘土,在昏暗的光线下弥漫开来。
此时,小非洲突然狂吠起来,那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在拼命的向主人传递着危险的信号。
它不停地朝外面叫着,脖颈上的毛都竖了起来,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恐惧。
马元瞬间从半梦半醒中惊醒,他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过放在身旁的简易武器。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小非洲怎麽一直在叫,不会是有武装分子要进来了吧。」
王洲那原本紧绷的神经,被马元这句话瞬间拉得更紧。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被马元这麽一说,其他人也都从各自的角落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
大家不自觉地聚在一起,眼神里带着对未知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请问王洲同志在里面吗?我们是使馆的工作人员,我们是过来为你们提供帮助的。」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无比珍贵。
王洲等人先是一愣,随后便被发自内心的激动所代替。
王洲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使馆的工作人员过来救我们来了,我们终于有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尘,就朝着门口冲去。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带着劫后馀生的喜悦,跟着王洲一起跑向门口。
王洲几步冲到门前,随即将门打开。
门外,几个穿着西装的使馆人员正站在那里,虽然他们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中是那麽的坚定和温暖。
见到使馆工作人员后,王洲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安心。
他赶忙快步上前,主动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就是王洲。在这麽危险的情况下,你们能及时赶来,真的是辛苦你们了。感谢你们在危难时刻向我们伸出援手。」
使馆人员回应道:「这都是我们分内的工作,守护海外同胞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时间紧迫,别让你们的人再在外面久留了,都上车吧,我们先带你们到使馆区避一避,那里有完善的安保措施,相对而言会更安全一些。」
王洲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吩咐道:「大家赶快上车,注意秩序,别慌!」
话音刚落,马元丶赵达丶林达等人如同脱缰的野马般,迅速而有序地上了车。
车门「砰砰」作响,随着最后一个人登上车辆,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重新启动。
那一刻,王洲等人仿佛从狂风暴雨中驶入了一处宁静而安全的港湾。
他们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也彻底落了地。
车内,几乎所有人都有种劫后馀生的庆幸,他们或相视一笑,或默默闭眼,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