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风,吹拂着垂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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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夏末的低语之中响起低哑的蝉鸣。
这里气候平和,丰饶富足,但是却终究不如雷鸣涯每日轰鸣的闪光和山涧连桥上那触手可及的薄雾……
在一阵孩子的哭闹声过后,庭院被打开,沉重的脚步声在围檐的走廊响起。
「你叫萨姆依?」
少女抬起头来,双眼透过发丝的缝隙对视上了那满是压抑和傲慢的双瞳,她神情冷漠仿如被抛却了情感的傀儡,了无生气的轻轻点头,柔顺的金黄色发丝在阳光下滑落耳畔却有着一种被撕裂的美感。
「这名字不好听。」
然而,那道声音却毫无任何审美,只是继续说着,「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使命。」
看似在询问,但是对方话语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但少女放在腿上的手却轻轻颤动着,证明她并不是真的没有任何情感。
她轻轻捏紧了手指,直到骨节发白,这才又轻轻点头。
「在云隐看来这似乎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说话的人一直都有点不当人,但是格外的真诚。
「但我们宇智波一族并不认同。」
他的声音在整个门庭低沉又刺耳,「既然青玄选择了你,那麽从今以后你就不再属于云隐,而是一名宇智波!这里便是你的归属。」
这并不是一问一答的对话,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这位闻名于整个忍界的宇智波族长似乎并不喜欢多话,也并不怎麽擅长蛊惑人心。「我们本该对你使用特殊的瞳术来保持忠诚,但青玄比瞳术更加好用,所以我们相信他,同样则相信未来的你。」
他说着令人惊悚的话,然后转过身去,「以后你就叫做宇智波寒,这套府邸是你和青玄的!今天下午去族内演习场,然后接受族内的培养,开始慢慢成为一名真正的宇智波!」
他说完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去,在走到门口时,一声警告远远传来,「我宇智波一族没有什麽需要忌讳的东西,唯一需要警惕的是让你记住——永远小心一个名叫纲手的女人!」
萨姆依猛地抬起头来,但是整个庭院已经再无人声……
……*……
风之国,砂隐村。
这里,轻轻的哭嚎声被燥热的流风带着扫过街道小巷。
「相逢一笑是前缘,风砂散,飘然何处百花残……」
巨大的风岩下,狂沙呼啸而过,青玄一手摸着我爱罗的头,帮他正了正怀中的小熊,脸上的笑意温和得不同这大漠狂野的风。
「人生在世,哪有不离别?别哭了,愧对你风影之子的名头。」
我爱罗揉着眼睛,原本的黑眼圈早已红肿一片,「青玄哥,你为什麽要走呢?」
青玄沉默着望着村外那片大漠风沙。
因为再不走纲手就要把老子这几年的存货花光了啊~
麻蛋!四代风影和海老藏这两个老银币越来越鬼精了,双勾玉写轮眼在牌桌上已经占不到什麽优势了,前路漫漫只能等三勾玉大成再来一雪前耻了。
「那是因为,风的脚步从生来注定就不能停留的。」
呼呼的风声卷着沙砾拍打的青玄的脸,将他包裹着的衣角拽得呼啦作响,
「而我就是这放荡不羁的风,自由自在,誓要将脚步踏遍这忍界每一处角落……」
下一站去哪要债来着?雪之国?
夏末的阳光依然毒辣,即便是在傍晚夕阳即将落下的时刻。
黄昏将影子拉长,也最适合道别,特别是对于青玄这种文青晚癌来说。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他伸手向我爱罗道别,「别哭了,少年!要向你父亲多学习。你看他就很坚强!」
我爱罗抬起头,他面对着阳光,光芒从眼前之人身后投射过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道灿烂的流光,一如当初刚刚见面之时,那张背着光的脸上笑容依然灿烂如同新生的朝阳。
希望在落幕之中重现,就如同这日复一日的时光。
在这灿烂之中,对方的话语依然漫漫如同柔和的风,「你看他明明独自含辛茹苦一人拉扯三个半大得小鬼,还要努力维持砂隐岌岌可危的财政,但打牌时依然很开心。」
四代风影明明已经很不愉悦的心情顿时更加不愉悦了。
他狭长的双眼撇了一下哭的撕心裂肺的我爱罗和躲在风岩后偷偷观望着木叶忍者一行人逐渐远去的手鞠和勘九郎,声音低沉的叹息一声,「我爱罗的心智依然还不成熟,听木叶来的宇智波说,他们族长的小儿子宇智波佐助明明才跟我爱罗一样的年龄就已经懂得为家族分忧,主动提议将自己入赘到日向一族宗家以促成两族联姻了……」
他的话被黄沙中的狂风传出了老远,但是却追不上青玄一行人离去的步伐。
「将宇智波青玄离开砂隐的情报传达出去,并在他们踏出风之国边境时向外界暴露他们的行程和路径。」
他这麽吩咐着身边的一名高层人员,至于这其中带了多少私人恩怨便不得而知了。
由良并没有第一时间接受命令,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千代婆婆。
「啧!」
千代婆婆不屑冷笑一声,「看我这个老婆子做什麽?我徒傀儡术大成找几个不开眼的练练手也没什麽不好。」
「至于砂隐内部这些肮脏的东西……」她厌恶的扫了由良一眼,「别来碰瓷。」
看来在传授青玄傀儡术的同时,她也受到了某人不少言传身教。
「好了!打牌去了,没事别来烦我。」
她说着招呼一声海老藏向着村外那处绿洲的院落而去。
风砂依然呼啸着拍打着风岩。
木叶忍者走了,我爱罗哭哭啼啼的跟哥哥姐姐回村了,由良领命而去,千代婆婆和海老藏回去打牌,还顺走了两名暗部……
此时,漫天黄沙之下只剩下四代风影一个。
「不!是我们两个……」
风岩上,一道人形轮廓逐渐显露,然后仿如模糊的胶片一般逐渐清晰并有了色彩。
一袭黑发间苍白阴柔地脸上,紫色的眼影中纵长的金色蛇瞳尤为显眼。
他静静站立在罗砂身边,目视着青玄一行消失的方向,「哎!你说如果我爱罗知道你绑了他的父亲的话,他又该如何看待青玄?」
细碎的破裂声不断接连响起,如同烟雨下的青花般,一缕缕黄沙从罗砂脸上流下,露出碎裂的面庞。
他双手抱胸,背对着大蛇丸,目光注视着远方的夕阳,「一会就还他了,保证没人能看出什麽。」
「六年……我整整在风之国生活了六年,自从跟着青玄回到木叶以后,我从没想过如今又再一次回到了这个国家。」
大蛇丸难得的感慨了一句,目光瞥向那人背影,「你明明挺排斥秽土转生的,怎麽这次答应的那麽痛快?」
「我那是痛快麽?」
那故作深沉的背影瞬间破功,变得气急败坏。
「还不是纲手这个败家娘们,我要不在牌桌上帮衬一把,孩子以后跟着她喝西北风去?」
「那也不用把砂隐一年财政都输了吧?」
「关我毛事?我一个死人,一会秽土一散一了百了,他们能查到什麽算我输。」
「你倒是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