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芬想毁掉的只有武清秋一个人,既然有人想要傅志远今晚和温意睡,那她就做个顺水人情,把武清秋送到别人的床上。
武清宇从药检局出来后,顾仕杰把他哥弄去了那里工作。
听她哥说他们主任的儿子程万松有点实权,就是长的一般为人好色,在他手上出事的女性不下十个,都是被玩完后以女流氓的罪名送去监狱了。
正好今晚程万松也来参加联谊晚会,不如就把武清秋送给程万松好了!
想到此,孙玉芬用眼角的馀光时不时的看向武清秋,她得确保她把姜汤喝了。
……
武清秋捧着盛满姜汤的碗克制了良久,才转身对傅志远举起碗,满眼含笑:
「恭喜你啊傅医生。」
傅志远连忙给矛回应,端着碗和武清秋碰了一下:
「同喜,周喜,谢谢你啊小武同志。」
虽然武清秋也不知道他为什麽对她说感谢,两人的碗轻轻一碰,便各自喝起了姜汤。
别说,在这深秋的夜里,一口姜汤下肚浑身瞬间暖和了起来。
傅志远和武清秋两人的互动羡慕坏了陆泽铭,他也想像志远哥他俩那样碰碗喝,有种新婚夜喝交杯酒的感觉。
他转头看看温意,想看看她有没有想和他碰杯的意思,结果发现温意已经自顾自的喝了大半碗了。
这种深秋的夜很凉,碗里的姜汤剩的越少越凉。
于是,他伸手把温意手里已经凉了剩下不多点儿姜汤的碗夺过来,顺手把自己手里满满一碗送到她手里:
「这点儿已经凉了,你喝这碗。」
温意看看他,别说,这个男人对一个人用起心来的时候还真是温柔体贴。
温意也没客气,有热呼呼的姜汤谁还喝凉了的呢。
台上的精彩歌舞还在继续,一碗姜汤下肚后终于没那麽冷了。
看到温意和傅志远喝下姜汤,付锦兰他们和肖家人脸上全部露出得意之色。
看到武清秋喝下姜汤,孙玉芬一边给人派发着姜汤一边暗爽,接下来就看程万松怎麽把武清秋搞到手了。
此时,唯独温言极不甘心,她怎麽也没想到陆泽铭会把自己的姜汤给温意喝。
气死她了,真是气死她了。
想到此,温言再次盛了一碗姜汤风情万种的送到陆泽铭面前:
「陆首长,我看到你把姜汤给温意喝了,我特意又给你盛了一碗,你快喝吧!」
温意转头看向温言,自打前些日子她去温家就看这个养女温言不顺眼,眼下她这是又盯上陆泽铭了?
虽然她不知道陆泽铭是不是有缝的蛋,但温言现在当着她的面勾引陆泽铭就是不行!
于是,陆泽铭还没等做出反应,温意已经一把夺过温言手里的碗:
「嗯,你这佣人当的不错,正好我需要。」
见状,温言简直要气炸了,这可是她专门给陆泽铭准备的,谁给她端了?
而且她说什麽?说自己是佣人?
可当着陆泽铭的面她可不想给陆泽铭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她只能伸手往回抢:
「这是我给陆首长端的,你抢什麽?」
温意没想到一碗姜汤她也会往回夺,就在温言往回抢的时候,温意手一松,一碗姜汤瞬间洒了,洒了陆泽铭一身。
陆泽铭看着温意的举动无奈的站起身往下抖落着身上的姜汤。
温言简直要气死了,她气的指着温意骂道:
「你看,都怪你!」
随后她伸手就去陆泽铭身上划拉:
「对不起陆首长,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跟你去换身衣服,这身衣服我帮你洗了吧!」
温意眉头一皱,温言这目的也太明显了吧!
她一把将温言的爪子拍开:
「温言,对自己的妹夫动手动脚的,你还要脸吗!惹急了我信不信我再薅你几缕头发下来……」
被温意这麽一骂,温言瞬间红了眼眶,她楚楚可怜的看向陆泽铭:
「陆首长,你看温意,怎麽把话说的这麽难听?」
陆泽铭扭头看向温意,淡淡的说道:
「媳妇儿,你还是别薅她头发了,毕竟她那发量……也没多少头发可薅!」
「啊!不过你别多心啊大姐,虽然你发量少,但也没影响你长的不咋地!」
虽然之前他不知道到温意对温家人是什麽样的关系,但就凭刚刚温意威胁温言那句,他就猜到了,应该是不怎麽样。
他别的方面不行,妇唱夫随还是手拿把掐的。
温言:!!!!!!
他是在嫌弃她发量少还长的丑吗?
这个年纪的女生可是最怕被心仪的人说发量少说丑的!
温意看了陆泽铭一眼,满意的勾唇笑笑,陆泽铭这嘴:挺毒啊!
合她口味!
温言到底还是个年轻的女生,此时她再也装不下去了,捂着脸哭着跑了回去。
看来陆泽铭现在真的是被温意洗脑了!
现在给陆泽铭下药根本就不是时机!
温意满意的看着陆泽铭,不知道为什麽,灯光下的他眸里点燃着万点繁星,高挺的鼻梁勾勒出性感的弧度,还有那两片柔嫩的双唇。
不知为什麽,她突然觉得身体里传出一片燥热,她居然有了一种疯狂的冲动。
她这样想着,手却先于大脑,忽然抚上了陆泽铭的脸。
没想到他钢铁般的筋骨,这张脸却如此光滑有手感。
当她的小手抚上陆泽铭的脸,拇指还轻轻划过他的唇时,陆泽铭突然身体一僵,耳朵和一张脸瞬间红的像被煮了一样。
他先是一阵惊喜,转头就看向此时温意看向他的眸子满是火热。
他咽了咽根本不存在的口水,他倒是很愿意配合她所有嗜好,可现在周围全是人,他就算再饥渴也做不到在众人面前做这种事啊!
陆泽铭红着脸,粗嘎着嗓音,拉开她的手,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轻声说道:
「要麽……咱们现在回家?」
温意摇了摇头。
陆泽铭:……
明明她这麽主动……却又不想回家,难道她又在逗他玩?
想到此,陆泽铭把她再次不安分的手轻轻放下:
「那我先回办公室换身衣服!」
他是个禁欲了二十七年血气方刚的男人,哪经得住她这样撩呀!再不找藉口离开他真怕自己会当着众人的面兽性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