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瞬间定格在那里,她们不可思议的看向走廊里那两间房。
这个年代做这种事搞不好可是要判刑的。
会场上的人全加起来差不多快上千了,到底是谁这麽大的胆子居然当着领导们和电视台记者们做这种事?
大家相互看着,方若叶马上喊道:
「快去请纪委的领导过来看看,到底是谁这麽大的胆子,居然做出这麽不要脸的事来……」
反正何琳是纪委的领导,让她亲自抓到偷人的是自己的儿媳妇,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此时何琳和二婶也来到了医务部门口,听到了走廊里传出来的令人心跳的声音。
一时间她也很生气。
「何领导,正好您在,就过去现场抓个正着得了,这要传出去对我们军区名声也不好啊!」
何琳是很生气,可七年前她自己的儿子就经历过被人下药堵在玉米地里一事,她多少对做这种事的当事人还有点同情。
「你们该上厕所的上厕所,来几个女的,跟我一起过去。」
就在何琳话音刚落的时候,无比积极的方若叶已经站在院子里大喊大叫了,引来了军区维护治安的部门过来好几个人,各个拿着手铐子随时准备待命。
何琳无奈的看了一眼,然后带着几个年龄大一些的女领导往走廊深处走去。
方若叶一看何琳就叫了三个人过去,这哪行,她乾脆招呼过来电视台的记者,正义凛然的大声嚷嚷着:
「在军区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还要脸吗?这是把军区的纪律当成耳旁风了?」
「你们过来,一会儿好好把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的人拍清楚点,真是太可恨了……」
何琳听着方若叶的话极其厌烦,她往里走着忍不住小声问向一旁的妯娌:
「他二婶,你看到陆泽铭和温意他们去哪了吗?」
二婶一听满脸担心:
「屋里面不会是陆泽铭和温意吧?这小两口回家闹不行吗?怎麽就……」
何琳瞪了二婶一眼:
「你把我们家陆泽铭当成啥人了?再说你看小意是那麽随便的人吗?」
此时方若叶也带着记者跟了过来。
当他们来到两间房间门口时忍不住再次一愣,怎麽两个房间里都有那种声音?
只不过一间传出来的是忘情的欢爱声,另一间传来的却是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得意的糙话声。
一听那男人的声音,何琳悬着的心落下来一半,至少这个屋子里的男人不是陆泽铭。
方若叶听着屋里传出来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后,忍不住骂道:
「呸,真是太不要脸了!」
何琳伸手依次敲响了两个屋子的房门。
方若叶白了她一眼:
「要我说你真是多此一举,像这麽不要脸的人还给他们留什麽面子,直接破门进去好好给他们爆爆光,他们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突来的敲门声和嚷嚷吵吵的声音惊醒了深情忘我的两人。
傅志远只喝了半碗姜汤,所以他率先清醒过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之后,他连忙按向墙上的开关。
至少他得看清身下的女人是谁!
电灯泡一亮,身下的女人瞬间被刺的闭起了双眼。
武清秋!
刚刚和他共赴巫山云雨的人居然是武清秋?
傅志远连忙对着自己就是一耳光:
「对不起小武同志……是我情难自禁……我猪狗不如……」
傅志远此时自责的要死,可偏偏敲门声和辱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他起身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笨手笨脚的给武清秋穿上。
武清秋此时惊慌的瞬间清醒,她知道被人捉奸在床后面临的会是什麽?
先是关押审问,然后再判个流氓罪,没有三五年根本出不来!
对于被关押和坐牢的经历她真的是怕了。
可现在她真的六神无主。
一想到自己又会被关押审讯和坐牢,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傅医生,怎麽办……我真的很害怕!」
傅志远看到她此时脆弱的模样,简直要恨死了自己。
他帮她把衣服穿好,随后自己披起了衣服,然后抱住她的双臂:
「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一会儿,你就说是我强……见了你,你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来……」
武清秋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他。
他刚刚被提拔成医务部主任,他知道如果她那麽说了他会面临什麽吗?
他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一想到此,武清秋哭的更凶了。
傅志远看到她眼泪越流越多,更慌了:
「你别哭了,我是个男人,应当为这件事负责,你不一样,真要被扣个流氓罪的罪名你这辈子都毁了……」
这句话一点也没安慰到武清秋,她反而越哭越鸳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肯这麽为她着想过。
此时,门外的方若叶可等不及了,她看到里面的人迟迟没给开门,直接叫来治安大队的负责人将门打开,随后她带着一群人破门而入。
当他们闯进去的时候,只见武清秋正歪歪扭扭的穿着衣服坐在床上,而上身光着膀子只披着外套的傅志远正背过身去系着裤腰带……
方若叶瞬间傻眼了,怎麽不是温意?
肖晴呢?
不过,能现场抓到傅志远也算没白费功夫?先把占了她女儿职位的傅志远收拾了,然后再去隔壁屋抓温意那个贱人!
「好啊,傅志远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方若叶骂着,转身对治安队的同志说道:
「你们还愣着干啥,快过来抓这个强尖犯呀!」
二婶虽然对傅志远和武清秋只是刚刚认识,但吃晚饭的时候她就看出来这两人相互之间是有情的,而且傅志远还是陆骁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她马上说道:
「方若叶你能不能别把话说的那麽难听?什麽强尖犯强尖犯的?没准备人家是对象呢?」
「对象?看那姑娘哭成那样能是自愿的……」
「还不快把他们关押起来?」
眼前的情景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发生这种事治安队有责任先把人关押起来。
这个年代发生这种事都是男女双方都被分开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