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 第10章 张闓造反!

第10章 张闓造反!

    「阿瞒啊,为父差一点,就在半途丧命了啊!!!」

    「究竟发生了何事?」

    【记住本站域名看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赞】

    曹操急忙扶住年迈的父亲。曹嵩一路颠簸,腰背酸痛难忍,好在性命得以保全。他立刻抬头望向许枫,眼下唯有此人能说得清楚。

    「兵变。」

    许枫只吐出两个字,却让曹操心头猛然一震。

    兵变!!

    须知如今陶谦威势已不如往昔,难以再震慑部属。虽执掌徐州多年,但随着年事渐高丶后继无人,其威望正日渐衰微。

    故而发生兵变,并非无稽之谈。

    「幸好,幸好,幸得逐风提醒,才及时派人迎接父亲。那我弟弟呢?」

    曹操问的是曹德。

    曹嵩脸色骤然僵硬:「他还落在后面!!他押着上百车金银财宝啊!!」

    「哎呀!!」

    曹嵩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正是因自己固执己见丶不谙世情,才害了次子陷入险境。

    「父亲,父亲!!莫要惊慌,应当无碍。元让与妙才已率八百虎豹骑赶赴大路接应。」

    「对,对,一定要救下来!那些金银财物不要也罢!阿瞒啊,为父本是想让你日后行事宽裕些,能够屯兵积粮,才将家中所有资财尽数运来,可……可如今……」

    曹嵩悔恨交加,捶胸顿足,情绪久久无法平复,任谁劝说都无济于事。

    然而哭了一阵之后,他忽然想起救下自己的那位勇士。

    连忙抬起头来,心有馀悸地说道:「多亏了这位将军!若非他英勇非凡,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将军,敢问尊姓大名?我曹嵩定当铭记于心!你乃我曹家的救命恩人!!」

    说来惭愧,起初曹嵩还怀疑这位瘦弱的将军不堪重任,谁知竟如此勇猛,百馀名骑兵围攻都无法近身。

    许枫微微一怔,道:「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我是许枫。」

    「啊?」

    曹嵩呆立当场的模样,令许枫一时茫然。

    我天,该不会是老年昏聩了吧……这才多久就忘了?

    「父亲,他确实是许枫。」

    「就是那个……推行屯田之策,督造农具,使兖州收获百万斛粮食的……许枫?」

    「正是。」

    「可这……这不是你的计谋吗?难道并非派一名武将假扮许枫前来相救?!」曹嵩再次确认,实在无法理解——许枫竟然真的亲自上阵!

    那个以文治济世丶安邦定国的许枫!居然……是个能敌万人的猛将?!

    老天爷啊……

    看着连曹操也露出困惑神色,曹嵩彻底陷入了迷惘。

    这是神仙下凡了吗?竟是文武兼备……

    这时,许枫似是想起了什麽,转身走向绝影马旁,从马鞍边取出一个鼓囊囊的包裹,递到曹操手中,说道:「此人正是兵变主谋,名叫张闓。原是奉命护送老主公前往兖州,途中突发叛乱,劫夺财物,并一路追杀而来。他欲杀我,我便等他追至,将其斩杀。」

    此事背后另有隐情,只是这秘密唯有许枫一人知晓。

    倘若没有他许枫介入这段历史,这张闓便是杀害曹嵩的真正凶手!

    此人凶残狠辣,夺财杀人后投奔袁术,又曾行刺他人。

    「张闓……」

    曹操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此人原为陶谦帐下都尉,早年出身黄巾馀党,勉强归降。

    至此,曹操已然明白此行凶险万分:只要父亲稍迟一步离开车队,恐怕当场便遭毒手。这群贼人劫财之后,必定杀人灭口,绝不容活口返回。

    「逐风,辛苦你了。你是我曹操的再生父母。」

    曹操神色凝重地注视着许枫,随即抱拳躬身,腰身低垂至九十度,深深一礼。

    此情此景,令曹仁及诸将无不心生震撼。

    能被曹操以恩人之礼相待者,历来不过二人——鲍信与卫兹。而今,又添一人,正是许枫。

    「张闓的首级,当如何处置?」许枫开口询问。

    曹操猛然攥紧那颗头颅,眸中寒光乍现,冷声说道:「逐风,若你无意亲临战阵,便任监军之职。我定要让徐州陶谦,付出血的代价!」

    ……

    「父亲!孩儿回来了!!!父亲!!!」

    翌日清晨,在临时搭建的军营帐外,曹德一声嘶喊响彻营地。曹操与曹仁闻声而出,疾步迎上前去。

    只见夏侯惇丶夏侯渊左右护持,曹德踉跄行来。

    衣衫破旧,满面尘灰,血迹斑斑,显是历经恶战。

    他甫一抵达,便跪地痛哭。

    「大哥!!!我险些再也见不到你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曹操轻抚其背,语气哽咽。

    「父亲可安好?」

    「无恙,一切安泰。」

    曹操拍了拍这位弟弟的肩头,心中长久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

    他转而望向夏侯惇与夏侯渊,沉声问道:「途中遭遇多少伏击?」

    「数目难计,粗略估算有三四拨,烦扰不堪。若非那铁马镫确能增强骑战之力,恐难轻易突围。陶谦境内兵卒哗变,其本人却调兵数千追击,口称平乱,实则居心叵测。」夏侯惇长叹一口气,言语间尽显劫后馀生的疲惫。

    「嗯。」曹操微微颔首,眼中已有了决断。

    ……

    当夜,设宴为曹嵩丶曹德洗尘。酒过三巡,老太爷与曹德入内堂安歇,至于随行金银细软,已然无法追回。

    幸得陶谦部将及时赶到,将财物尽数运返下邳。

    如今,徐州上下正为此发愁——如此巨额财货,竟不知该如何妥善处置。

    而曹操,则遣退左右仆役与歌姬舞女,仅留核心谋士与将领议事。

    外姓将领唯二人在列:许枫与于禁。

    宗亲将领中,夏侯兄弟丶曹仁丶曹洪悉数到场;军师戏志才丶荀彧丶荀攸亦列席其中,其馀人等皆已退下。

    许枫见此阵势,心下明了:曹公欲伐徐州,时机已至。毕竟其父几乎命丧徐州境内。

    更何况,陶谦境内兵变频发,足证其政令紊乱,早已不堪大军压境。

    「明日整顿各部兵马,随我出征徐州。」

    「夏侯惇,返回濮阳驻防,操练士卒。」

    「曹洪留守陈留,加紧整训兖州降附之黄巾军。老兵发放遣散资费,不可懈怠;新兵严加操练,以备后援。」

    「荀彧,联络马商,更换战马。年迈老马一律售出,我军自育之驹驹不得动用,继续精心饲养。」

    「许枫,调集粮草三十万石,设法运送至徐州前线大营,并以监军身份,先行押运至战地。」

    曹操条理分明地下达命令,众人领命而退。荀攸丶戏志才与曹仁将随主公同行。

    最后,他目光落在许枫身上,缓缓道:「这并非武将差事,我仍讲道理,尊重你的意愿——不让你上战场,如何,逐风?」

    许枫淡然一笑,心中默念:但愿如此。

    「兖州境内骁勇之士,任你挑选。拨三千精壮予你,专司粮草押运,组建运粮军。」

    「由我自行择人?」

    许枫双目微亮。

    「自然。我向来一言九鼎。」曹操微笑回应,然而那笑容中,已裹挟着杀伐之气。

    此番出兵,剑锋所指,正是徐州!

    ……

    徐州。

    下邳城。

    年迈体衰的陶谦听闻军报,如病中惊起,猛地从床榻坐直,脸色惨白,满目惊惶。

    「怎,怎麽……张闓,这卑鄙小人!竟敢图谋作乱!造反了!造反了!!!」

    陶谦面色涨红,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身旁的典农校尉陈登见状,心中亦知事态严重,急忙奉上一杯清水。

    徐州境内,久经战乱,百姓饥苦,全赖陈登主政农事,才得以稍有起色。

    陈登上任之后,「察土地之适,兴水利之便」,在陶谦与陈登协力治理下,徐州农耕逐渐复苏,终得「稻谷盈仓」之景。

    本以为安定将至,却不料祸起萧墙。

    「请主公莫要动怒。」

    陈登低声劝慰,眉宇间难掩焦虑。

    「那曹操本就凶狠如豺狼,如今我们劫其财货,又令曹嵩及其家眷逃脱,此乃滔天大祸!曹嵩曾任大汉太尉,位极三公,交游广阔,一旦他脱身诉冤,我等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洗清嫌疑。」

    「不如先向青州刺史田楷求援,请其出兵相助;再修书一封致袁绍,若袁绍愿主持公道,我们将所获财物尽数归还,并亲往谢罪,或可保全徐州安宁。」

    「好!好!好!」

    陶谦本就体弱多病,此刻心神大乱,听此建议,脸上顿时浮现一丝希冀,「可是……张闓如今身在何处?」

    「已不知所踪,想必是事发败露,仓皇逃遁。」

    「啊……千万不可落入曹操之手……否则,我等真是百口难辩了……」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闯进一名守卒,踉跄扑地,跪伏于前,颤声道:「主,主公!大事不好!曹操遍发檄文,誓要踏平徐州,屠城三日,以泄心头之恨!扬言要让天下皆知其威严不容侵犯!张闓……张闓将军的首级已在曹营示众!他们宣称徐州觊觎曹家富贵,对其父曹嵩赶尽杀绝,此仇不共戴天,势必要血债血偿!」

    「什,什麽!!」

    陶谦闻言,如遭雷击,眼前一黑,气血上涌,竟当场昏厥过去。

    果然——怕什麽,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