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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要说收买人心,咱们的玄德公,

    益州,成都,张松府邸。

    天还未亮,已有数道身影悄然潜入张府。待街市喧闹起来时,府门却已紧闭,门前立着护卫,对外只称:「张别驾染疾,需静养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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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凉亭之中,几人围坐,神色凝重,密谈正酣。连贴身婢女都被远远支开,无人敢靠近半步。

    自那日刘备催促张松联络旧友以来,这位别驾不负所托,接连引荐了不少益州名士。而刘备也真有本事——身无分文,背负满身骂名,竟凭一张嘴丶一副脸丶一股子不容抗拒的气势,硬是把这些人心都给撬动了。

    更离奇的是,这些名士离开张府时,个个感慨万千:「玄德公真乃命世之才!」就连提起荆州旧案,也都替他愤愤不平,直呼冤枉。

    要说收买人心,咱们的玄德公,就没输过!

    今日,刘备将其中几位最可信丶最有分量的人物聚于一处,准备最后敲定——如何开口向刘璋摊牌。

    张飞与魏延伫立庭院远处,宛如两尊铁塔门神。一人持矛,一人按刀,目光如鹰,扫视四周。既防外人窥探,也无形中为这场密议添了几分底气。

    这些人里,除了刘备和张松,还有法正丶孟达之流。

    避暑亭名义上是个亭子,实则修得巍峨大气,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内里宽阔敞亮,便是十几人同聚也丝毫不挤。案几上摆着香茶点心,袅袅茶烟绕梁而起,却无人动一口。

    毕竟,今日所谋之事,远比吃喝要紧。

    「玄德公既已入蜀,下一步作何打算?」

    法正率先开口,语气如刀出鞘,直切要害。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刘备身上——这场密会为谁而设?不正是为了他这位「落难英雄」铺路?

    刘备长叹一声,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却字字入耳:「荆州之败,天意弄人,非战之过也。那徐某背信弃义,断我根基,此仇刻骨,然力有未逮……一路西行,见益州山川秀美,百姓安乐,本已心生归隐之意。」

    他顿了顿,眼底泛起水光,嗓音微颤:「可如今听闻张鲁贼寇蠢蠢欲动,欲犯我蜀地,屠我黎民。我刘备虽颠沛流离,岂能坐视?愿投刘益州麾下,效犬马之劳!略通兵法,尚有两员猛将随行,纵不能斩敌首级,亦当以血肉之躯护百姓周全!只是初来乍到,无门可入,这才厚颜求助诸君……」

    话音未落,已是潸然泪下。他抬袖拭泪,对着满堂宾客深深一揖。

    那一躬,沉重如山;那眼泪,不知是哭苍生,还是哭自己半生漂泊。

    座中诸人无不心头一震,纷纷起身相扶,「玄德公仁义动天,我等佩服!」

    孟达抱拳慨然道:「如此危难之际仍心系百姓,真乃当世豪杰!」

    「孟兄此言尚浅。」法正冷笑一声,眸光如电,「玄德公岂止仁德?分明是潜龙困渊,只待风云!再看当今益州之主,懦弱无断,胸无大志,空握天府之国,却任其朽烂于庸手!依我看——」

    他猛然抬头,声如裂帛:

    「这益州之主,本当属玄德公才对!诸位以为如何?」

    满室死寂。

    旋即,心跳如鼓。

    这话太大胆,太赤裸,却又像一把火,点燃了每个人心底压抑已久的野心。

    「而且!」张松立刻接话,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玄德公乃中山靖王之后,流落至此,偏偏又入蜀地——此地可是汉高祖龙兴之所!天命所归,岂是巧合?莫非真有天意在其中?」

    一句话,说得众人脊背发麻,却又热血翻涌。

    刘备低头捧茶,眼角馀光悄然扫过每一张脸——谁心动,谁犹豫,谁眼中藏刀,尽收眼底。

    忽然间,他「啪」地一声摔杯于地,腾地站起,怒目圆睁:「住口!刘益州乃朝廷命官,尔等身为臣属,竟敢背后非议主公,是为不忠!若诸君皆怀此等悖逆之心,那刘某今日便走,永不相见!」

    说罢转身就走,衣袖带风,气势凛然。

    「玄德公留步!」

    张松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拽住衣袖,语无伦次:「我们……我们刚才茶喝多了,胡言乱语!绝无他意啊!公且息怒,且息怒!」

    其馀人也慌忙劝阻,七嘴八舌赔罪。

    刘备冷着脸,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缓缓回座,不再言语。

    法正乾笑两声,试探问道:「那……玄德公的意思是?」

    「我入蜀,只为投奔刘益州,共抗外敌,除此别无他念!」刘备正色道,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今日请诸位前来,只求引荐牵线。若有谁妄图蛊惑我行不义之事——」

    他冷冷环视一周:

    「我掉头就走,绝不回头!」

    众人心头一凛,顿时噤声。

    再没人提「取而代之」,气氛反倒渐渐缓和下来。刘备也适时展颜,谈笑风生,仿佛方才的雷霆震怒从未发生。

    最终议定:由在场诸人先行游说刘璋,举荐刘备;刘备则静候召见,按部就班。

    散会之后,宾客陆续离去。

    张松落后一步,急忙追上刘备,压着嗓子质问:「玄德兄!咱们不是说好要图大事,你怎麽突然翻脸不认人?差点坏了全局!」

    刘备脚步不停,只淡淡一句飘来:

    「方才席中,有人——是刘璋死忠。」

    「啊?!」

    张松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刚才他们骂刘璋懦弱丶说天命归刘丶甚至明示夺权……句句都是灭族之言!

    若真被那人听了去……

    他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