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真事情,或者说是院子里面一些老住户都有耳闻的事情!
贾张氏在老贾刚去世的时候,家里没有收入,就靠着老贾活着的时候存下来的钱过日子。
这日子紧巴巴了大半年,后面贾张氏想开了,就开始跟一些人有暧昧,至于有没有被人吃肉就不知道了。
反正跟何大清有的时候会摸摸小手啥的,换些饭菜啥的。
而且那个时候何雨柱他妈也才刚过世不久,光赵石他自己就亲眼看过三五次了。
「有意思,」赵石咂摸着嘴,吐出花生皮。
「看来柱子那小子伤得不轻啊,不然这两个老姘……老邻居,怎麽能撕破脸皮,把狗脑子都打出来?」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刹住,却瞥见媳妇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
秦淮茹凑到赵石耳边,气音又轻又急,带着压抑不住的好奇。
「石头哥……他俩……真有那事儿?你详细给我说说呗!」
新婚的小媳妇,对院里这些陈年秘辛充满了探索欲。
赵石乾咳两声,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嘘……这事儿回去关上门再说,院里关系复杂,水深着呢。」
就在这时,对面僵持的局面再次被打破!
「我X你祖宗!贾张氏!要是我何家真让你那王八蛋儿子搞绝了户,老子拼了这条命,也让你们贾家断子绝孙!」
何大清被两个公安一左一右架着,依旧梗着脖子,双目赤红地咆哮,唾沫星子乱飞,挣扎着想往前扑。
刚才一直以劝导为主的公安同志,见他如此不配合,还口出恶言,而且感觉快按不住了,这家伙身上的力气真大!
(一个抡大锅的厨子相当于天天练力气,自然膀大腰圆力气不容小觑)
其中那位身形精悍的年轻公安眉头一皱,不再客气。
只见他脚下步伐一变,腰身一拧,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加反关节擒拿,动作快如闪电。
「砰」一声闷响,何大清就被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地上,疼得「哎哟」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同志!冷静点!」另一位年长些的公安沉声开口,语气严肃。
「有理说理,有事报案!你口口声声说是她儿子害的,她儿子人呢?证据呢?没凭没据,你对着一个老太太下这麽重的手,像什麽话?」
「等等!公安同志,你这话我可不爱听!」
出乎所有人意料,刚才一直躲在公安身后装可怜的贾张氏,此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出来,也顾不得脸肿了,指着那公安的鼻子就嚷嚷开了。
「什麽叫我儿子害的?他何雨柱自己摔坏了命根子,关我儿子屁事?!你什麽眼神?啊?什麽老太太?我才四十出头,你得叫我大姐!叫我同志!我不挑你理!」
说到这里,贾张氏的眉头立了起来:「叫我老太婆?我呸!你眼珠子是摆设就抠了当泡踩!叫我老太婆就是不行!你这是侮辱人!」
这一通连珠炮似的呛声,夹杂着泼妇骂街的刁钻逻辑,直接把两位公安同志给干懵了。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集体石化,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声,个个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这婆娘真敢说」的惊叹。
那正按住何大清的年轻公安,显然也是头一回遇到这麽「生猛」的当事人,手上力道不由得一松。
何大清逮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嗷」一嗓子,像头发疯的公牛,照着还在那叉腰叫骂的贾张氏就撞了过去,抬腿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窝心脚!
「哎——呀!」贾张氏惨叫一声,被踹得像个破麻袋似的,滴溜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沾了一身的尘土。
可这婆娘生命力也忒顽强,竟利落地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也顾不上疼了,抱着头就往看热闹的人群深处钻,试图用邻居们当掩体。
「老子打死你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何大清还想追,可那年轻公安已经反应过来了,再次上前,一把将他牢牢制住,这回扣得更死。
何大清挣扎不脱,只能朝着贾张氏消失的方向跳脚怒骂,声震屋瓦。
赵石见前排不安全,一手拉着媳妇,一手护着母亲,将其他邻居护在身前!
再次看得津津有味起来。
贾张氏不知道什麽时候又溜回公安同志的身后,正在趾高气扬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何大清。
不知是谁在人群外围,扯着嗓子唯恐天下不乱地嚷了一句:「哟!东旭回来了!快护住你妈,别再被打了!」
这一嗓子,像给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了一瓢凉水,「刺啦」一声,人群的注意力瞬间被扯开一道口子。
众人齐刷刷扭头,果然看见贾东旭正和易中海等下工的工人站在一起,懵懵懂懂地伸着脖子往这边瞧,显然是被这阵仗给唬住了。
「东旭!快!快进去看看!」
有人故意把声音憋得又急又惨,「你妈让何大清给打坏了!脸都肿成发面馍了!再不去就晚了!」
贾东旭一听「妈被打坏了」,脸色「唰」地白了,下意识就往前快走了两步。
可他刚迈过月亮门,抬眼一扫——嚯!
院里黑压压全是人,三位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赫然在目,自己那平日里彪悍无比的妈正躲在公安身后。
虽然头发散乱,但是却趾高气扬地对着地上的人吐口水呢;
而何大清则被公安按着,像头困兽般喘着粗气,头拼命转过来看着他这边,眼睛红得要吃人……
这哪是简单的打架?这分明是动了官非,捅破天了!
贾东旭脑子里那根名叫「自保」的弦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他脚步猛地一顿,眼神飞快地在亲妈丶公安丶暴怒的何大清以及一众神色各异丶等着看更大热闹的邻居脸上扫过。
电光石火间,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决定——
只见他长腿一跨,直接出了月亮门,低着头,朝着来时的方向,一溜烟地……跑了!
那速度,比兔子他爹蹿得还快,眨眼就消失在了月亮门外,只留下一道仓惶的背影和几声模糊不清丶疑似「我去叫人」的尾音。
整个中院,有那麽几秒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连吐着口水的贾张氏都忍不住把嘴里的口水咽了下去。
「嘿——!」不知是谁先打破了沉默,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嗤笑,「好家夥!没骗进去,直接给吓跑了?!」
「跑?他跑什麽?!」
紧跟着,议论声「轰」地一下炸开了,比刚才何大清动手时还要热烈。
「还说不是心里有鬼?刚才都骗他说,亲妈都要让人打死了,不说上去拼命,起码得问个缘由吧?这可倒好,脚底抹油——溜了!」
「我看是怕火烧到自己身上吧!傻柱那档子事,八成跟这小子脱不了干系!」
「何止八成?我看就是十成十!要不然他能这麽心虚?见了公安跟见了阎王似的!」
「贾家这小子,平日看着蔫了吧唧,没想到是个绣花枕头,不,连枕头都不是,就是个没胆的怂包!不孝啊!」
「贾张氏天天吹她儿子多好多孝顺,就这?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