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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灯不灭,人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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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梨花没绕开她,也没顶嘴,就站在她面前。

    “你来劝我还是威胁我?”

    赵芬眼神躲了一下,立刻又硬起来:“我不是劝你,我是怕你把咱村人都牵连了。你看现在谁敢去运输站?谁敢跟你说话?”

    宋梨花看着她:“你怕牵连,那你昨晚让谁去翻墙?”

    赵芬脸一变:“你又来!我都说了跟我没关系!”

    宋梨花点头:“行,那我不问这个。”

    她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我就问你一句,邱长顺昨晚找没找过你?”

    赵芬嘴张了张,没立刻回。

    宋梨花盯着她的眼睛:“你别装,你要是真怕村里人受牵连,你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赵芬咬着牙,憋了半天,挤出一句:“他来过,说让我别乱说话,说派出所那边要问我。”

    宋梨花点头:“他说啥了?”

    赵芬声音更小:“他说让我就说孩子自己皮,翻墙玩,别扯到运输站。”

    宋梨花看着她:“他给你啥了?”

    赵芬立刻抬头:“啥也没给!”

    话刚出口,她自己又僵了一下。

    宋梨花没笑,只说:“你急什么?”

    赵芬脸发红,嘴硬:“我急啥?我就不爱被人冤枉。”

    宋梨花点头:“那就别再替他们说话。”

    赵芬梗着脖子:“我替谁说话了?”

    宋梨花看着她:“你刚才劝我别把事儿整死,这句话就是替他们说的。”

    赵芬被噎住,半天没接上。

    宋梨花没再压她,转身往院里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看赵芬:“我今天不找你算账,你要是真想保你家孩子,就管住你嘴,也管住他脚。”

    赵芬站在雪里,脸一阵白一阵红,没再追。

    宋梨花进院,把门插上,木杠顶死。

    院里老马还坐灯底下,见她回来,立刻起身。

    “咋样?”

    宋梨花把布袋没了那半份的事儿说了,又把赵芬那几句说了。

    老马听完,眼神更沉:“邱长顺这狗崽子挺尖。”

    韩强从车底钻出来,手上全是油:“说明他也怕咱们整他,怕就好。”

    宋东山在屋里听见动静出来,看见门口那圈脚印还在,抬手指了一下。

    “这脚印别扫,让人看见我们记着。”

    李秀芝端着一锅粥出来,锅盖一掀,热气冲得人眼睛发酸。

    “都别冻着,喝两口。”

    宋梨花接过碗,喝了一口,热得从喉咙一直往下走。

    她把碗放下,看着院门:“白天他们探,晚上他们还探。”

    老马问:“今晚咋整?”

    宋梨花没说花话:“今晚更简单。”

    她走到门后,把那根木杠又顶紧一遍,又把狗绳换了个更硬的结。

    “灯不灭,人不散。”

    她抬头看韩强:“你今晚别钻车底了,你坐屋檐下,能看见门口。”

    韩强点头:“行。”

    她又看老马:“你还坐灯底下,别躲。”

    老马应声:“我坐着。”

    最后她看宋东山:“爹,你今晚别出院。你在屋里听着,门一响你就起来。”

    宋东山点头:“行,我不睡,本来岁数大了,睡觉也少。”

    李秀芝看着他们几个,眼圈又红了,但她没说“别闹了”这种话,只把粥又往火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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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冷,锅里一直有热的,谁饿了自己盛。”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院门外的脚印还在,雪又开始落,轻轻盖在脚印边缘,却盖不住那形状。

    这一天,宋梨花没抢鱼,也没跑车。

    她只做了一件事。

    把人心一把一把捂热,让该站出来的人,别缩回去。

    天一黑,雪就细细密密地下。

    院里那盏煤油灯没灭,灯光落在雪地上,亮一圈,暗一圈。

    门口那两道脚印还在,边缘被新雪盖了点,但形儿没散。

    老马坐灯底下,棍子横在腿上,眼睛盯着院门,一动不动。

    韩强靠屋檐下,手里捏着扳手,袖口塞得紧,呼气一团一团。

    李秀芝在屋里忙到后半夜,锅里一直有热粥。

    她嘴上不说,手却没停,生怕谁冻着饿着。

    宋东山鞋没脱,靠炕沿坐着,听着外头动静,眼皮都不合。

    宋梨花在门后站了一会儿,手按在门闩上,指腹冰凉。

    她没说话,转身去灶台边把搪瓷盆拿了出来。

    半夜,风忽然小了一点。

    院外传来一声“咯吱”。

    不是风吹门,是脚踩雪。

    踩一下,停一下,轻得很,像怕惊着狗。

    老马的棍子从膝头抬起来,嘴里挤出一句:“哎!来了!”

    韩强往门边挪半步,扳手换到右手,眼睛往墙根看。

    第二声“咯吱”更近,停在院门外。

    紧跟着是一点细响,像铁丝轻蹭锁扣。

    老马胸口一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缺德玩意,别让我抓住你。”

    宋梨花没动,她站到灯下,把搪瓷盆往雪地上一扣。

    “哐”的一声,夜里一下炸开。

    外头那脚步声立刻乱了,像被谁拽了一把,往旁边一蹿,踩雪踩得急。

    老马一下站起来,火上来了,骂了一句:“跑个屁!”

    墙根那边果然有影子晃,黑乎乎一团,往墙头试探。

    韩强手电啪一下亮了,光柱贴着墙扫过去。

    墙头冒出半个脑袋,帽檐压得低,刚露出来就缩回去。

    墙外有人压着嗓子急促说:“别翻了,她家有人守着!”

    紧接着,脚步往胡同口窜,窜得飞快。

    老马抬腿就要追,宋梨花抬手一挡:“别追,别出院。”

    老马急得直喘:“不追就让他跑了!”

    宋梨花声音不高:“跑就跑,让他跑给别人听。”

    老马愣了一下,硬生生刹住脚。

    院门外的雪被踩得一片乱,脚步声远了,胡同口那边还响了两下狗叫。

    隔壁院门“吱呀”一声,老周披着棉袄出来,帽子歪着,手里还拎着个木头板子。

    “咋回事?谁在你家门口闹?”

    老陈也出来了,没穿大衣,外头套了件棉袄,脸冻得通红。

    “砸曹的,看见人没?”

    宋梨花把盆翻回来,盆沿磕掉一块瓷,她也没在意,只抬下巴示意胡同口。

    “刚跑,没翻进来。”

    老周张嘴就骂:“这帮玩意儿胆儿也太大了,搁你家门口撬锁,这不明抢么?”

    老马气还没下去,皱着个眉头:“要不是她敲盆,那人脚都上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