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刘嫣儿手上鲜血如注,可还是没忘了问何洛洛要解药。
何洛洛便丢了两颗镇痛药过去。
原本就没中毒,给他们吃的只是能让人肚子绞痛的药罢了,吃了镇痛药自然就能好。
不过‘毒’能解,戚氏喉咙都被烫熟了,指定会感染,她活不了多久了。
刘嫣儿就会死得更快,手腕大动脉被割破,说不定不等回到渔民村就会一命呜呼。
“四丫,你的仇大姐帮你报了。”何洛洛抱着四丫进屋,跟四丫比划,四丫懵懂地点头。
她原本学会了唇语,慢慢地掌握了技巧,是可以发声说话的,但遭了戚氏的毒手,今后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更别说才三岁半的她,遭受开水灌喉和割腕,承受了多么可怕的一份痛苦。
若没有她现代先进的药物和血袋,四丫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所以戚氏和刘嫣儿死得一点儿都不冤!
外面,戚老太母子已经带着戚氏和刘嫣儿离开。
他们走后,何洛洛把四丫交给赵氏,骑马前往铁矿场。
一下山就碰到了周学海。
“洛丫头,渔民村好多人跑去铁矿场闹事去了。”周学海气愤地对何洛洛说,“这些该死的家伙,竟然这般贪心不足!叫嚷着要分铁矿,分大船。”
原本先前,铁矿的事还是隐瞒着的,后来赵元基带着林锦儿和谢如霜来岱岛看他们林州人的把戏,岛上陷入了危机,不得不拿出所有兵器盔甲防范,这才把铁矿场的事泄露了出来。
如今倒好,这块大馅饼谁都想来咬一口。
何洛洛笑道:“他们这样做,正是我想看到的。”
她就是故意通过戚家人挑动他们,让他们的贪心占有无限制的膨胀,好让他们暴露出贪婪的本性。
这种人,若不把他们赶出队伍,那总有背刺他们的一天。
周学海听了何洛洛的话,脸色好看了些。
“洛丫头是要清理渔民村这些人吗?”
洛丫头眼里容不得沙子,他们海边村人来的时候,也是经历过好几轮筛选的,留下的都是老实可靠的。
此刻洛丫头既然这样说,那指定是要进行筛选了。
何洛洛点头道,“周大叔说得对,渔民村许多人,根本就不配留在岱岛。他们闹好,闹完就让他们滚!”
周学海默默点头。
觉得洛丫头说的是无比正确的,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有渔民村那些老鼠屎在,那就会把岛民上搅得乌烟瘴气。
岛上的生活来之不易,若个个那般自私自利,还组什么军队?造什么反?自己内讧都能分崩离析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就打马往铁矿场去,路上又碰到了黄海洋的父亲黄员外,三人便同行。
如今村庄通往铁矿场的路,修得又大又宽,铁矿场造出来的兵器盔甲,都会运到海佬村附近的仓库储存。
路上倒没费什么时间,就抵达了铁矿场。
远远的,就看到铁矿场外头围满了人。
渔民村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
宋高张青山他们已经在那调解了。
宋高问渔民村的人们。
“你们凭什么认为铁矿场的铁矿,你们也能占份?这铁矿可是洛丫头发现的,与你们并无相干。”
渔民村的人梗着脖子说。
“我们每家每户都派了人在铁矿场干活。”
“我们也是岛上的一份子,为什么就没我们的份?”
“当初我们来的时候,你们可是说过,把我同样当兄弟看,如今岛上的东西怎么就和我们没有相干了?”
宋高一一做出回答。
“首先岛上每家每户都有出一个人手在铁矿场干活,家家户户都一样,不是只有你们渔民村。”
“其次铁矿场挖出来的矿,全部拿来造武器了,武器盔甲你们没份吗……”
渔民村的人们不等宋高把话说完,纷纷怒怼。
“开出来的铁矿小部分造武器,大部分被何姑娘拉去鲜国和倭国售卖了吧?”
“卖了的银子上哪去了?我们可没分到一文!倒是宋高你,这才多长时间,竟然一出手就是六千六百两……合着大家伙儿个个替你们打工呗,好处全由你们拿了去……”
宋高气得血红了眼。
“我告诉你们,那六千六百两,只有六百两是我的,另外六千两,全是洛丫头拿给我的!”
“洛丫头就是想看看你们渔民村的人,到底是什么玩意。”
“果然一看到银票,你们这些狗东西,就个个惦记上了!把你们的狐狸尾巴全部露了出来……”
渔民村的人们面面相觑,不过马上又有声音吼了起来。
“那六千两何洛洛的?谁信啊!”
“笑死人了,觉得我们好忽悠是吗?”
“休想找这样的借口糊弄我们……”
宋高对这些人也是无语至极。
人家不相信,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人家相信。
这时何洛洛在外头大声接话。
“宋高说得没错,他拿给戚氏的那六千六百两,有六千两是我交给宋高的。”
“你们要是不信,让戚老太把银票拿来。我来给你们证明,那些银票并非宋高的。”
何洛洛话一出,渔民村人又闹哄哄了起来。
“若是你没法证明呢?又当如何?”
“若没法证明,那就说明那银票是宋高的。宋高既然拿了六千两,那你们也该拿!”
渔民村人一听顿时兴奋了。
意思是何洛洛只要没法证明那六千六百两,有六千两是何洛洛给宋高的,那么他们每一家就能分到六千两的银票。
太好了!
他们每家每户都有六千两可以拿了。
银票还能认人?何洛洛她要怎么证明?
所以他们赢定了。
正高兴,何洛洛反问他们,“若是我能证明呢?你们又当如何?”
“何老家手里那六千两,当全部返还给你。”有人道。
“我赢了就六千两?你们赢了每户六千两?你们渔民村可有上千户……再加其它赌注,否则不可能的事。”
渔民村的人叽哩咕噜了一通,说,“我们若输了,那说明宋高没刮铁矿场的银子,咱们也就不分了。”
“再加一条。”何洛洛道,“离开我们的队伍,离开岱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