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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8

    如等到深夜,垂在桌下的手却突然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想要出口的话就这么生生憋了回去。

    她转头瞥了一眼温如玉,对方却如同没事人一样,正襟危坐着,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良久的沉默过后是贺知朝趴在桌子上,突然叹了口气,他转头瞧了一眼外面,语气有些闷:“今日是十五吗?”

    荷华随着他的目光同样向外望去,只见皓月当空,圆中未满有缺。

    荷华:“是吧,不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吗?今天应该是十五。”

    听得此话,贺知朝似乎变得更蔫了,荷华不禁有些纳闷:“小贺,你怎么了?十五是什么很特殊的日子吗?”

    半天都未曾搭腔的温如玉突然开了口:“七月十六,也就是明日,是贺师弟的生辰。”

    农历七月十六,男主生日。

    荷华想起来了。

    但是。

    “你为什么会知道啊?!”

    荷华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这很诡异诶!就好像,本来势如水火的死对头,怎么会记得对方的生日?!

    贺知朝也极为惊讶,神情中还夹杂着几分受宠若惊,唯有问鹤凝显得淡定许多。

    “大师兄素来对门中大多数能叫上名字的弟子格外上心,能记得贺师弟的生辰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荷华听后摸了摸下巴,不禁陷入沉思。

    对天清宫弟子上心......怕是提前了解清楚底细,没安什么好心吧。

    荷华心中暗自吐槽着温如玉,面上倒是不显,兴冲冲地看向贺知朝:“既然如此,小贺明日生辰打算怎么过啊?”

    贺知朝被荷华炯炯明亮的目光惊愣住,面色一点点变得红润,最终受宠若惊般说道:“我,我......我从未过过生辰......”

    “啊?!”

    这回震惊的轮到荷华,她猛地一拍桌:“那更该给你过一下了!”

    正激动间,温如玉兜头给她浇下一盆冷水:“别忘了,潜逃的魔族还没有抓获。”

    此言一出,荷华与贺知朝双双蔫了下来,如同霜打的茄子。

    沉默的气氛再次席卷了四人。

    眼下,他们在这里坐着也得不出来什么线索,问鹤凝便提议各自先行回去休息,待到明日再探查,生辰的事便也暂时不了了之。

    分开前,荷华下意识转身望了温如玉一眼,却只瞧见一个匆匆而去的背影,转瞬消失在了拐角。

    好像又闹别扭了。

    荷华无力地叹了口气,最终也只能默默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色渐深,春安镇中也归于寂静,屋内只余从窗中挤进的细碎月光。

    荷华倒在床榻上,呼吸渐渐变得沉稳,屋外隐有依稀蝉鸣,不足矣扰人,却也绵绵入耳,让她迟迟没有睡沉。

    迷迷糊糊之际,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外头似有更夫打更,想来已是快至后半夜。

    汹涌的睡意终于在此刻袭来,荷华刚要睡沉,一股熟悉的气息骤然入她心间,她猛地睁开眼,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睡意在此刻消失全无,唯有那越来越浓厚的邪气不断侵蚀着她的神思。

    陌生,又有种无端的熟悉感。

    荷华眉目一凛,有个答案在心中呼啸欲出,正要动身,窗边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荷华当机立断,几步跃上前去,伸手推开了窗户,追着那道黑影施展轻功飞去。

    月色下,两条一前一后的影子被无限拉长,荷华紧咬着牙,双脚不停地汇聚着灵力。

    身前那人仿佛在与她玩着什么游戏一般,每每当她即将要追上时,那人便会突然泄出黑气,在困住荷华的同时徒然加速,又会在荷华即将丧失方向时放缓速度,故意给她破绽,让她能继续这场追逐。

    就像在钓鱼。

    而等到荷华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已经被引进了一条黑漆漆的巷子里,连月色都已经被牢牢遮挡。

    四处逃窜的那人终于停下了脚步,背对着荷华站着,身上的斗篷将他从头到脚笼罩其中。

    荷华下意识攥紧了自己身侧的衣裙,她出来的匆忙,头发甚至都没来得及扎起来,此时尽数披在脑后,任由晚风吹拂着。

    诡异的寂静中,前方突然传开一阵低哑的冷笑,那人的声音仿佛枯朽沉重的钟鼓,只一开口便让人心中恶寒、退意滋生。

    “追了这么久......该累了吧?”

    许是剑灵本性便对未知的危险格外敏锐,荷华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脚步便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而正是这半步,被那人一瞬洞察,猛地回过神来,露出了那张全部被面具覆盖着的脸。

    荷华愣了一下,那人的语气突然变得森然起来:“死了,就不会累了。”

    话音落下后,那人便急速朝着荷华奔来,速度快到眼前已然出了残影,纵身跃下时,他终于露出了藏在斗篷下的手。

    那是一双形似动物的尖爪,锋利恐怖,怕是一下便能抓透人的心。

    荷华不敢懈怠,忙不迭地闪身躲过了这一击。

    那尖抓扣到了地面上,将地面抓的粉碎,一阵飞沙走石,击打在荷华的小腿。

    对方根本不给荷华任何喘息的机会,下一瞬,利爪再次朝她的面门袭来。

    眼下,她手上空空如也,躲避不过,只得凝聚起灵力来堪堪抵挡住了这一击。

    荷华灵力还未完全恢复,只这一击,几乎快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对面那人面具之下是越发低哑诡异的笑,像是在嘲笑荷华的临穷末晚。

    如今这荒唐的游戏已经变成了荷华狼狈的躲避,而那人激动地追杀着她,不依不饶。

    到了这时,荷华也能确认这人的身份了,那身邪气简直要冲上天际,多半便是从天清宫禁地潜逃出来的魔族。

    只是荷华还尚有一事未能弄懂,此人的邪气,与温如玉的,竟有同源之感,若不是荷华当时误以为是......她绝对不会这般冒冒失失地追出来。

    又是一击下来,荷华躲的颇为狼狈,利爪擦过她的脸,将她左边的耳坠击落,鲜红色的血珠滴在了肩膀上。

    刺痛感传遍全身,趁她防备不济时,那魔族大喝一声,似要给予荷华最后一击。

    眼看着那尖锐的爪子即将要抓爆她的脑袋时,身边突有疾风掠过,一道如朗月清风般的熟悉身影双脚擦过地面,径直滑至荷华身前,手中斩邪剑散发着蓝色光晕,横档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利爪擦过剑身,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嗡鸣。

    月升,皎洁的光终于重新笼罩在这逼仄的小巷中,长剑反射出来的光映亮了来人的半边侧颜。

    许是同样出来的着急,乌黑的长发被他随意在脑后扎成了马尾,此刻与碎发一同被风吹拂着。

    额前碎发之下,是锐利的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