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并利落转身在门口设下了法阵,阻挡住了门外的邪气。
屋里静的仿佛针落可闻,整个汀兰水榭都被邪气围得严严实实,半点月光都泄露不进来。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荷华只能凭借着记忆摸索着往前。
由于太过专注,她并没有注意到,脑海中有关危险值的警报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温如玉的危险值,也没再继续上涨。
荷华跌跌撞撞一路向前,在不知道绊到什么东西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捏决,用以身灵力燃起了微弱的光。
这点光亮虽没起什么大用,但至少足矣够荷华看清眼前。
她继续往前走,位置依稀像是快走到卧房,但她没有计算好,脚下被门槛绊到,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地上,“扑通”的一声响。
荷华身上吃痛,呲牙咧嘴地从地上重新爬了起来,掌心微光顺势向前飞了出去。
荷华的目光下意识跟上那点光亮。
昏暗漆黑间,眼前猛地跃上了一颗带血的眼球。
“啊!”
荷华被吓了一跳,再次跌坐在地上,那眼球见状转了一转,有血“嘀嗒”一声落地。
“咯咯”的笑声在耳边响起、环绕着,借着那点微弱的光,荷华瞧见了巨大的、沾满鲜血的花茎.....眼下正兴奋的左右晃动着,而那眼球,分明是长在了花苞里!
这诡异又惊悚的一幕差点把荷华魂都吓飞了,她一边哭喊着“妈妈!”,一边从地上爬着往外挪动身体。
就在她的双手刚刚抓上门槛的那一刻,屋内突然亮起了光。
荷华的眼眸不自觉放大、不断震颤着,心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
这突然亮起的,并不是烛火温暖的光亮。
分明是......邪气燃烧的、散发着腥臭味、幽暗的火光!
除了颜色不同以外.....同鬼火又有什么区别?!
惊恐中,荷华听到身后传来了细小的窸窣声,下一瞬,脚步紧随其后,吓得她头皮都仿佛要立了起来。
她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阴测测的语气极其缓慢地传进荷华耳中:“终于来了啊......”
“呵。”
连轻笑,都让人胆寒。
“真是叫我......好等。”
在脚步声眼看就要离荷华仅剩几寸之时,她终于如梦初醒般一骨碌地爬了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温如玉,是温如玉!
他的这个语气......几乎与荷华第一次见到他魔化样子时一模一样!
不!眼下这个状态......甚至比那时更为严重!
荷华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
跑!
这已经不是她能应付得了的了!
荷华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面目狰狞,只顾着拼命往外跑。
她敢发誓,大学50m体测都没这么拼命过!
幸好方才进来的时候留了门,又在门口搞了个法阵,只要到门口,她就能暂时安全了!
思及此,荷华向前奔跑的速度更快了些。
在门口法阵的光亮近在咫尺,甚至触手可及之时,身后猛地有一阵厉风擦过她鬓边,席卷在门上。
“砰”地一声。
荷华眼前的那扇门,被重重地关上,将门外法阵无情隔绝在外。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逼近,他每近一步,荷华便能瞧见门外法阵的光亮黯淡一些。
直至法阵光亮全无,身后的气息便也同时将荷华笼罩其中。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咚”地一声按在了门板上,指尖强势地钻进荷华覆在上面的五指间。
熟悉又夹杂着些许陌生的嗓音在荷华耳畔幽幽响起。
“你又能逃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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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
希望中间那一段没把大家吓到![求你了]
第43章撕破伪装(二)
荷华也不知事情怎么就演变成如今这副局面。
她如今正面朝着门,身体背对着温如玉,前身被他紧紧压在了门上。
他两双强劲有力的手一只撑在门边,另一只紧紧攥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其举高至头顶牢牢禁锢住。
荷华再无从他身下逃脱的可能。
这种姿势对荷华而言无异于是有点憋屈的,但想挣又挣不开。
眼下,温如玉身上的邪气哪怕是她的灵力都已然无法压制住,浓厚得仿佛能吞天噬地。
所以即使荷华正浑身发抖,也只得咬紧牙关,承受着这份屈辱。
硬来的话,她是断然打不过温如玉的。
思及此,荷华的语气立即软了下来:“你,你还好吗?我很担心你......”
明明惧怕得不行、明明抗拒都写满在了身体上、明明声音都在发软打颤,可她却还是惺惺作态地摆出了一副,很关心他的模样。
温如玉瞬间就笑了。
那笑声不再温柔,被侵蚀了理智的温如玉就连笑声都仿佛染上了邪佞,低沉嘶哑,吐息如同冰凉的蛇信一般落在了荷华的鬓边、耳后,带起了她皮肤上的一阵战栗。
他没开口的每个瞬间,于荷华而言都等同于煎熬。
她被压在门上,面前只有冰冷的门框,以及放眼望去的黑暗。
她看不到温如玉,却能感知到他身上的危险,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能牵引出她的恐惧,并无限放大延伸。
直至荷华的呼吸都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温如玉才突然低笑一声:“是吗,有多担心我?”
说着,他一直撑在门边的那只手,突然间游移到了荷华的腰间,重重一掐——
荷华的身子瞬间一颤,呼吸加快了一瞬,整个人似乎都瘫软了下来。
温如玉见状轻笑着俯身,轻轻撕咬着她的耳垂。
刺痛间,荷华听见他的低语:“不如证明给我看看。”
闻言,荷华深吸了一口气,她虽有惧意,但她深知此时来找温如玉的本意为何,她必须要先想办法让温如玉脱离魔化的控制。
想着这些,荷华强迫自己稳下心神,以一副楚楚可怜的口吻,朝着身后人说道:“你这样拘着我,像是在押解犯人一样,我就算是想证明也证明不了呀......”
“这样真的好难受,你可不可以先松开我?”
话音落下之后是良久的沉默,荷华仿佛猜到了温如玉心中所想一般,立即保证道:“我肯定不跑的,刚刚我是真的被吓到了,我本就是来找你的,怎么可能跑呢?”
沉默良久,荷华的心脏怦怦直跳。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谎话不足矣能骗过温如玉时,身后那人终于笑了一声,似讥似嘲,荷华还来不及细思,桎梏已然被放开。
温如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