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贺知朝随时可能面临着死亡。”
荷华:“你说什么?”
系统没有回应她的问话,冰冷的系统音终于将它的冷酷无情彰显:“原著男主贺知朝一旦死亡,此世界将彻底崩塌,还请宿主,提前,做好准备。”
荷华瞬间炸了:“男主怎么可能死?!他主角光环呢!”
系统:“就是因为原著男主现在还没有长大,所以主角光环也还没那么强大呀。”
荷华现在恨不得把系统从她的脑海之中拽出来暴打一顿,她在原地气的咬牙切齿:“当初你没有说过我还有这么多的死法!”
否则不论如何她都不会接下这个破任务的!直接死了多好,非得在这受罪!
系统依旧装无辜:“可是当初.....我也没想到宿主您能影响到让剧情发生改变啊......”
荷华立即瞪眼怒吼:“还成了我的不是了是吧?!”
系统在神识里缩了缩脖子:“总之,宿主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因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如果真按照几年后原著里的剧情发展,天清宫曾封印着荷华剑的地方还会再次发生异动。”
“荷华剑正在贺知朝手里,他是一定会被引过去的,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荷华:“那我倒是能出去才行啊!”
系统被她吼得又缩了缩:“宿主你自己想想办法嘛,跟温如玉撒个娇之类的......看他现在很在乎你的嘛,宿主加油哦,你还有一次保命的机会,别怂。”
说完以后,系统立即沉寂了下去,不论荷华怎么喊怎么叫,它都不再回应。
直接装死了。
荷华:“......”
有点想死。
但总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荷华在原地平息了许久,最终只能被迫认了命。
都挣扎这么久了!若是就这么死了,总觉得不甘心!
好像被拿捏了,可恶。
荷华叹了口气。
那么现在,她必须要想办法从温如玉口中探到最近天清宫发生的事。
刚刚怎么就忘了问系统,天清宫之后的异动是发生在贺知朝拜师前还是拜师后。
这个念头刚刚从脑中一闪而过后,系统音突然响了一声:“是拜师之后哦宿主。”
然后又重新装死。
荷华:......气笑了。
既然是拜师之后,那么只要知道贺知朝的拜师礼是什么时候,一切就都有了方向,不至于在这里像只无头苍蝇一般,等到知晓了临近日期,再做出去的打算。
荷华还需一步步盘算,否则若提前引得温如玉起疑,一切就全都白废了。
毕竟......
这个狗男人可是真的有想要囚。禁她的心思。
不过温如玉不在汀兰水榭的时候荷华也没有坐以待毙,她如同散步一般,沿着汀兰水榭的路一一走过,每一砖每一瓦都映入她眼帘之中。
温如玉住的地方可谓不小,看起来也就只比掌门与长老的住处小上一些,在弟子中绝对是最高待遇。
将整个水榭走遍,荷华将近用了小半天的时间,她一边沿着路走,一边观察每一处地界都将通往外面的何处。
但很可惜,荷华对天清宫的构造还没熟到那种程度.....
不过......
有一点荷华倒是很好奇,她想知道现在的温如玉对她的严防死守究竟会到达什么地步。
于是荷华在四周寻了一块石子,漫不经心地朝着围墙外掷去,就在她内心笃定这石子一定会朝她飞回来的时候,那颗不起眼的石子竟然直接从汀兰水榭中飞了出去,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荷华:?
她没眼花吧?
荷华似不信邪一般,故技重施,另一枚被她掷出去的石子同样消失在了空中,并未被反弹回来。
荷华眼睛倏地一亮。
莫非......
温如玉这次根本还没有采取什么举动与措施?
抱着这样的心理,荷华咬咬牙,打算赌上一把,于是脚下运转灵力,莽足了劲腾空而起,想要从墙边跃出汀兰水榭。
不曾想额头最先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如同空气一般的墙,整个人也都被弹了回去。
“哐当”一声,直将荷华磕的眼冒金星,一时失了神,灵力没能及时控制好,身子软绵绵地朝着身后的地面上栽去。
失重感瞬间席卷遍全身,等到荷华重新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落入了一道结实有力的怀抱当中。
清列的气息扑入鼻中,精壮手臂揽住荷华的腰身,些微用上了力。
低沉的嗓音伴着一声轻笑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响起在耳边。
“想要跑去哪里呢?”
荷华在惊疑间回眸,对上了温如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
对视间,荷华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从温如玉怀中挣脱。
她将将试探地动了一下,揽着腰身的手臂却收的更紧,仿佛要将她的腰拦断一般用力。
荷华不禁皱了皱眉。
额头还在隐隐作痛,此时此刻的大脑几乎宕机,荷华属实没有料到汀兰水榭外的结界竟然只拦着她。
更没想到温如玉竟然赶回来的这么巧,想跑出去结果差点摔了就算了,偏偏还被温如玉撞到。
荷华有些苦恼,但又不能任由场面这般继续僵持下去,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干笑道:“没,没有啊,我就是想去墙头上看看风景......”
说完以后荷华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什么破借口啊?!
就在她自己都觉得这借口寻的过于可笑,温如玉听后却只是轻笑一声:“是吗。”
依旧是那般轻柔的语气,但揽着荷华的手臂可没那么温柔,几乎将他想要隐藏起来的暴戾彰显无余。
他突然单手抱着荷华,脚下如同生风一般,从地面一跃而起,在荷华的惊呼声中径直跃上了墙头。
温如玉在荷华惊诧的目光下坐于汀兰水榭的墙头上,如白羽一般的长袍在身下倾泻铺开。
他将荷华抱坐到了腿上,从身后搂着她,示意她看向汀兰水榭外。
湿热的吐息时不时便会扑打在荷华颈侧,如同蛇信舔舐一般,触感潮湿,却暗含着危险,连同他的低语亦是如此。
“不是想看风景吗?我陪你,好好看个够。”
说着,温如玉漫不经心地勾起了荷华鬓边的一缕长发:“免得再不小心跌落,若是摔坏了......”
“我会心疼的。”
啄吻落在了荷华的面庞与下颌,又有逐渐下移之势。
在荷华不自觉的战栗之下,温如玉的呼吸似乎渐渐变得炙热与紊乱。
他轻喘着,在身前抬起了荷华的下颌,让她被迫扬起了优美纤长的脖颈。
“怎么样,外面的风景...可还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