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
她的柔发甚至在风里吹拂过温如玉的面庞,如同她的柔荑一般,柔软......轻而易举地便能牵动他的心念。
眼看荷华就要擦身而过,温如玉突然冷笑一声。
霎时,万物似乎都突然无声。
荷华的心突地一跳。
下一瞬,听到温如玉的含笑声,在身畔阴恻恻地响起。
“你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要跟旁的男人走吗。”
他突地伸手,抓住了荷华的另一只手腕。
场面一度变得僵持不下。
被温如玉这么一拽,荷华自然只能停下脚步,便带着贺知朝也一同站在了原地。
贺知朝乍开始还有些疑惑,正欲笑着开口回身去问询,待看到二人相牵的手时,突然笑不出来了。
他不是没听见温如玉说的话,但奈何脑海中实在搜寻不出他们二人之间的联系,只当其中兴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误会。
可当贺知朝转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还是不受控制地窒息了一瞬,不动声色地上前,挡在了二人之间,硬生生将温如玉与荷华隔开了一小段距离。
而这个动作,也恰好让将温如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贺知朝身上。
眼下,温如玉面上半点笑意也无。
天边的孤月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里,像是也在畏惧着他一般,胆怯地不敢再散发出光亮,大地陷入昏暗之中,为温如玉原本就不善的神色更添了几分阴翳。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无声的对峙使贺知朝心头有些烦躁,面色也算不得好看,但温如玉一直不显露山水,他便只得继续故作镇定,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
贺知朝暗中与温如玉较着劲,殊不知对方压根没将他放在心上,目光早就重新移去荷华那里。
无形之中,冷淡的眼神好似逼问,开口的语气也染了些愠怒,毫不掩藏地透露给荷华。
“还要在那里站多久?”
冷硬的语气,就连贺知朝也从中听出了不对劲来。
他立即护着荷华:“大师兄,你怎能同姐姐这般说话?”
温如玉冷峻的目光立即扫向贺知朝:“我如何说话用得上你来管吗?”
按照以往,温如玉就算再生气,也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至少曾经还知道装一装,但现下,他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
问鼎都从未这般同温如玉说过话。
他贺知朝,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温如玉的自傲,从来都来自于实力,对于贺知朝,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但贺知朝的存在,却实实在在让他心烦。
所以他要争,他要抢,他不管其中的什么弯弯绕绕,占有欲作祟,对于他而言是挡都挡不住的。
但温如玉有怨气,荷华亦然。
她又不是没跟温如玉解释,她已经传音解释了!
而且他们又不止一次谈论过这类的话题,既然都互相默认了偷。情,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
偷。情就该有偷。情的自觉啊!
温如玉我行我素,荷华也怒意上头,当即便学着他那般回道:“我想站在哪里就站在哪里,用得着你来管吗?!”
荷华几乎是吼出来的。
吼完以后,对上温如玉那要杀人般的眼神后又立即没了底气,头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
但转念又觉得,自己也并没有什么错,她和温如玉之间,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关系。
人前人后,自然应当分的清清楚楚的,更何况她又没做错什么啊!
她都传音跟他解释了,况且她与贺知朝之间的关系还是剑主与剑灵的关系,她从始至终都理应该是在贺知朝身边的。
......本来就乱套了。
思及此,荷华的底气又回来了些。
从头到尾她都不喜欢温如玉那一身极强的控制欲,要让她完全喘不过气来,几乎不给她留半点空隙。
如今已经脱离了他的囚禁,好不容易重归自由,她怎么可能继续任由温如玉那般。
荷华的抗拒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
两个男人自然全都察觉到了,贺知朝面色看起来轻松不少,挡在荷华面前时也有了不少的底气。
“大师兄,若无要紧的事,您便先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贺知朝就要比温如玉“懂事”许多。
他不去提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装作了漠不关心的模样,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下。
只要温如玉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那么所有人一切或许都会恢复如常。
可惜。
温如玉从不是什么、真正的正人君子,让所有人都皆大欢喜的事他做不到,让他独自一个人咽下所有气的事他也做不到。
要么就让他得偿所愿。
要么,就都别想好受。
很显然,温如玉选择后者。
只见他并未退步,反而上前,隔着贺知朝,更加用力扣紧了荷华的手。
他个头比贺知朝要高,如今在距离逼近下俯视,便更有种咄咄逼人之态。
相较之下,贺知朝的底气已然没有方才那般足,竟有那么一瞬间起了退意,但一想到身后的荷华,便又倔强地仰起了头与之对视。W?a?n?g?址?F?a?b?u?y?e?í???????ε?n?②????2?5?????ō?m
如此这般,在温如玉眼中自是不自量力。
他轻嘲般笑出了声:“师弟这般,是护给谁看的。”
说着,温如玉手上只是轻微用了力,便将荷华从贺知朝的身后拽了出来。
贺知朝见状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被温如玉一掌推开。
这一掌用的力可不轻,直将贺知朝震得后退了一大段距离,险些跪倒在地,而先前站在贺知朝的身后的荷华,自然已经被温如玉拽进了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温如玉嘴角噙笑,挑衅地扫了贺知朝一眼。
“师弟先前问我为何不走......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他声音依旧低沉,语气漫不经心:“我亦在......等人啊。”
至于等的是谁。
答案,已经相当明了。
贺知朝摇摇晃晃地向前踉跄了几步,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其中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他还是要带走荷华。
温如玉见状嘴角笑意愈渐收敛,他沉着一张脸,面容不善,不动声色地抬起手,对准贺知朝,仿佛下一瞬就会毫不留情地对他痛下狠手。
荷华感受到了来自身前人的杀意,挣扎着回身望去,立即大惊失色:“温如玉你疯了吗?!”
她惊叫着扑到了温如玉的手臂上,术法偏移,将一旁的树拦腰斩断,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只这一下,贺知朝愣在了原地,荷华惊魂未定地不断喘着粗气,而温如玉——
低笑出声,笑里夹杂着些顿悟与了然,以及危险的气息。
他突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