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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尊老爱幼,传统美德

    第258章尊老爱幼,传统美德(第1/2页)

    谭世恒弯腰,把门口那只搪瓷缸拎进来,搁在窗台上当烟灰缸用。

    “你那腿......”他头也没回,轻嗤一声。

    “半夜滚下来,我还得给你抬上去。”

    沈延庭看着他背影,噎了一下。

    “......你睡外面。”

    谭世恒转过身,“我怕黑。”

    沈延庭盯着他,像听见什么荒唐事。

    一个杀人连眼皮都不抬的人,这会儿说自己怕黑。

    他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冷笑。

    谭世恒却面不改色。

    半晌,沈延庭从齿缝里挤出一声轻嗤。

    “行,尊老爱幼,传统美德。”

    他没再争,撑着榻沿,慢慢挪到地上的干草铺。

    伤腿伸直,另一条腿曲着,后背抵上墙壁。

    谭世恒把外套脱了,搭在榻尾。

    他在榻沿坐下,没立刻躺,摸出烟盒,又想起这是在屋里,重新揣回去。

    他也侧身躺下。

    沈延庭盯着头顶黑黢黢的房梁。

    “......你打呼噜吗?”

    谭世恒回道,“不打。”

    “最好别打。”沈延庭睨他一眼。

    谭世恒没接话。

    夜风从门缝钻进来,煤油灯芯跳了一下,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沈延庭闭上眼,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旁边那人已经睡着了。

    黑暗里,谭世恒忽然开口。

    “不想睡柴房。”他声音不高,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就说服南枝,回海城。”

    沈延庭眼皮动了动,没睁眼,也没吭声。

    这话还用他说。

    他也想带那女人回海城。

    可她那倔劲儿,他领教过不止一回。

    硬劝没用,软的她不信。

    是得想个办法。

    他翻了个身,吱呀响了一声。

    “你能不能别翻来覆去的。”谭世恒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你可别忘了,你明天还得给王婶犁地。”

    沈延庭侧躺着的背脊顿了一下,没好气道。

    “......知道。”

    在姓谭的面前,他的气势不自觉地会弱几分。

    这种感觉,让他烦透了。

    ——

    次日。

    宋南枝醒的时候,天已大亮。

    安安正啃着自己拳头,宁宁还睡得四仰八叉。

    她穿好衣服推门出去,灶房飘来柴火气息。

    “王婶,那俩人呢?”

    王婶正往灶膛里添柴,闻言直起腰,在围裙上擦手。

    “天还没亮透就走了,要把剩下那块地犁完。”

    宋南枝从缸里舀水洗脸,轻笑一声。

    还挺积极。

    王婶把锅盖揭开,里头热着红薯粥,她边盛边嘟囔。

    “南枝,你那舅舅......是不是瞧不上沈同志?”

    宋南枝接过粥碗,没接话。

    王婶用锅铲刮着锅底,“就是看他跟沈同志说话那劲儿,夹枪带棒的。”

    “让沈同志去犁地,这不是欺负人?他那腿,还没好利索呢。”

    “王婶,您好心收留他们,他们干点活,不算啥。”

    王婶叹了口气,捧着碗坐下。

    “自打村后坡那块地被糟蹋了,我这心里头总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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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红薯。

    “当时村里人都说,是山上的怪物干的。”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宋南枝。

    “你说那怪物,不就是沈同志吗?”

    “可这些日子处下来,我看他也不像那种人啊。”

    宋南枝低头喝粥。

    当然不是沈延庭,他是个军人,不会干这种缺德事。

    “多半是村里有人红眼病。”

    王婶点了点头,她咬着筷子尖,想了半天,没想出是谁。

    锅里的粥还热着,她用笼布包好饭盒,又往里搁了两个窝头,一碟咸菜。

    “我留了饭。”她把饭盒推到宋南枝手边。

    “宋妹子,等你吃完,去给他们送送。”

    宋南枝看了眼饭盒,王婶真是心善。

    “......行。”

    ——

    日头升到半竿高,宋南枝拎着饭盒出了门。

    后坡这条路,她走过几回。

    快到王婶那块地时,迎面过来个人,蓝布衫,手里拎个空篮子。

    擦身过去时,那人先开了口。

    “哟,这不是宋妹子吗?”

    宋南枝脚步顿了顿,认出那张脸。

    是刘婶子。

    上回在王婶家菜地边上,和王婶呛呛那个。

    “刘婶。”她点了下头,脚下没停。

    刘婶子却跟上来两步,眼睛往她手里饭盒瞟。

    “这是干啥去?”

    宋南枝步子没放慢,声音也淡,“给地里送饭。”

    “王婶地里?”刘婶子把篮子换到另一只胳膊上,尾音拖得长长的。

    “哦?听说王婶家又来了个人,是你亲戚?”

    “王婶可真是好命,儿子不在跟前,也有人上赶着给犁地。”

    宋南枝抿了抿唇,没回头。

    刚来那会儿,这位刘婶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个女人带俩没爹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经人......”

    还说,王婶没心眼,儿子不在家,小心被人骗了去。

    如今倒成了“王婶有福气”了。

    想到这,宋南枝没好气道,“在王婶家,总不好白吃白住。”

    刘婶子却不紧不慢地跟上来,和她并排走。

    “给王婶交点钱不就得了。”她语气轻飘飘的。

    “你们城里人细皮嫩肉的,何必下地干活。”

    宋南枝没说话。

    钱,她不是没给过。

    可就算推让几个来回,硬塞到王婶手里......

    最终,那些钱,转了一圈,王婶还是花在安安和宁宁身上。

    刘婶子见她不吭声,偏过头瞅她一眼。

    “没钱啊?”

    她把狗尾巴草叼在嘴角,笑了。

    “难怪几个城里人,愿意窝在这儿干农活......”

    没钱还得养活俩孩子,也就王婶子好骗。

    宋南枝脚步顿住,她转过身,看向刘婶子。

    可话还没出口,身后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噗嗤,踩在土路上,越来越近。

    一个男人从岔路跑过来,肩上扛着把锄头,跑得满头汗。

    “让让,让让......”

    刘婶子侧身躲了一下,看清是谁,嗓门立时拔高。

    “二狗子,你跑什么跑,赶着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