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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

    了家,第二次有了自己的房间。

    雪球儿也有了自己的“狗窝”,一个柔软的,放在沙发边的扁平抱枕。

    蒋东年没养过狗,也不晓得该不该给狗洗澡,只是突然想起以前楼下也有几只狗,不知道是谁养的,看着挺干净,背上毛一扒开都长虱子。

    想起这个他就开始莫名觉得雪球也会长虱子。

    见许恪收拾完房间走出来,原本躺在沙发上看狗的蒋东年坐起身问道:“狗是不是得洗澡?煤球儿臭了都。”

    许恪一出房间雪球儿就蹭了上去,在他脚边吐舌头转圈,许恪闻言愣了一下,伸手摸雪球儿脑袋:“雪球儿不臭。”

    狗是得洗澡,但还在沙丘的时候许恪就带雪球儿在河里洗过了,这才过去没几天呢,雪球儿很干净,也不脏。

    蒋东年这几天都没去厂里,自从许家成过来给许恪办完上学手续后蒋东年就没什么要紧事干,在家休息了两天。

    反正这会儿也是闲着,他起身往卫生间走去,想去拿沐浴露给狗洗澡。

    刚踏进房门又退了出来,转个身拐去许恪房间的卫生间,拿了许恪的沐浴露。

    “走,下楼给它洗澡。”

    许恪没应声,但去拿了蒋东年新买的牵引绳和毛巾,给雪球套上绳子才问蒋东年:“不在家洗吗?楼下有地方能洗吗?”

    蒋东年把口袋里仅剩的烟盒拿出来随手扔在茶几上:“卫生间那么小,它一甩全湿了,去楼下老头儿店里把水管接出来,天又不冷,给它洗洗冷水澡。”

    许恪知道这楼下有一家小店,老板是个老头儿,他来的第二天就去买过水。

    蒋东年应该跟他挺熟的,不然也不会说要到这儿来接水管给狗洗澡。

    下午连路上都没几个人,小卖铺更是空空荡荡,老头儿躺在货架边的躺椅上打瞌睡,手慢悠悠地摇晃一把破扇子。

    听见人来的脚步声睁眼,见是蒋东年又闭上眼睛。

    蒋东年进门问道:“老头儿,水管放哪儿?”

    老头儿再次睁眼:“后门货堆底下,自己找去,你要干啥?”

    “给狗洗澡。”

    蒋东年拐了个弯走去后门,留许恪一个人牵着狗站在原地,老头儿坐起来,眼睛转向许恪。

    许恪拉紧狗绳。

    他不爱说话,也不爱和陌生人说话,可蒋东年话多,总和他聊天,跟蒋东年生活在一起他说话都变多了。

    如果蒋东年在,他还能躲在他身后沉默,但蒋东年像是故意的一样,抬脚就自己过去,压根不管他有没有跟上。

    许恪没办法,见老头儿看向他,只得先张嘴打招呼:“爷爷好。”

    老头儿一下乐了,扇子摇得欢快:“嘿,你也好。”

    这少年长得白净,不像是本地人,看着像是城里来的,这片地方的居民来来往往他都眼熟,就这小少年脸生。

    前天倒是有看他来买水,身边跟的就是这只瘸腿狗,那会老头儿还寻思这是谁家孩呢,原来是蒋东年那混账东西家的。

    老头儿上下打量许恪,许恪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拉着狗绳连动都不知道怎么动,打量半晌老头儿才笑嘻嘻地问他:“你是谁家孩儿?我咋都没见过你。”

    许恪愣了一瞬:“蒋东年。”

    “你是他啥人啊?”

    许恪想了想:“弟弟……吧。”

    老头儿扇子指了指许恪:“那小子一直是一个人,什么时候冒出个兄弟了。”

    许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蒋东年这时候正好提着水管走过来:“我又不是石头缝蹦出来的,不让有个兄弟啊?这么闲赶紧研究一下你那白小姐,待会去给别人透透码,烂手气就没一期能中的。”

    老头儿两句话就被引走话题,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扇子起身,偷偷摸摸地在货架里摸出几张报纸一样的东西,又去找他那副断了一只脚的老花镜。

    “差点都忘了今天是周日,哎!混账小子,这期跟不跟我买?”

    蒋东年蹲在门口接水管,用力把水龙头接口拧紧,头都没抬:“不跟,说了你烂手气,没一次中的。”

    买六合彩就是赌博,会上瘾,蒋东年偶尔无聊会跟着老头儿买个一二十块钱,押没押中输赢都不多,玩玩儿而已。

    老头儿推着老花镜:“真不跟?白小姐看太阳,地上有火,这不阳火马吗?这期买马没错。”

    跟看图猜画似的,蒋东年对这个没兴趣,试了一下水管可以流水,随口应和:“嗯,买我,我属马的。”

    蒋东年说完让许恪摘掉雪球儿的牵引绳,这狗倒是真听话,解了绳子也不冲不跑,许恪叫它站着就站着。

    水龙头开得不大,蒋东年先喷了点水让雪球适应水温后才拿着水管往它身上冲。

    老头儿可能真无聊,把椅子搬到门口看着他俩给狗洗澡,边向蒋东年说道:“怪不得今儿跑过来借水管,还洗狗,真破天荒了,是该买你。”

    许恪挤了沐浴露,满手都是泡沫,老头儿看着直皱眉:“给个狗洗澡还用皂水啊,真是闲的。”

    蒋东年手一抖,水往店里喷了几滴:“这叫沐浴露,不是香皂水,叫你整天看白小姐,眼睛都快看瞎了。”

    老头儿报纸拧成纸筒往蒋东年身上敲了一把:“那不就一样的东西,分这么清干什么,你们现在日子是好起来了,以前我们那会儿连皂都用不起,哪儿有什么露的。”

    又开始了,拿他们以前经历过的年代比现在。

    这老头儿最爱时不时拿他们以前出来说嘴。

    只不过这回没等蒋东年转移话题他就自己绕过去了,突然开口问许恪:“小东西,几岁了?属什么的?”

    许恪在给雪球搓泡沫,蒋东年关了水龙头,皱眉“啧”了一声。

    “人有名字,叫许恪,你这老东西别瞎取外号。”

    老头儿人不坏,就是嘴不饶人了点。

    许恪不在意这个,别人怎么叫他都无所谓,他抬头回答:“12了。”

    老头儿想了想:“12……那是属蛇。”

    见许恪搓得差不多,蒋东年又开了水龙头,从头到脚给雪球儿冲,冲完许恪指着不远处的草堆,雪球儿顺着他指的地方跑过去才开始甩毛。

    “呦呵!”蒋东年惊呼一声:“这么听话,真是好狗。”

    老头儿还沉浸在他的世界里,可能是想向许恪展示一下他的“算命”能力,孜孜不倦地对许恪说:“蛇阴火,马阳火,这俩一谨慎一冲动,互补不相冲,你以后要找属马的谈恋爱。”

    蒋东年一听这个来劲儿了,开始打趣许恪:“听见没,这假大师给你算呢,属马的话那年纪不是正合适?就差个一岁,同龄人有话题,不错不错。”

    他说完像是想起什么,赶忙又继续说道:“不对啊,大11的也是马,你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