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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

    反正地都会扫,他也不往地上坐,一个人懒得那么讲究。

    后来许恪来了,门口几双零散的鞋被他摆到屋里,蒋东年见了只得去买两双室内穿的拖鞋,他一双,许恪一双。

    他并不想和许恪讨论这种什么男朋友的话题,在他心里许恪还像个需要家长照顾的小孩,是个正常小孩,他怕谈论这种话题会让正常小孩变得不正常。

    蒋东年含糊其辞:“今天出去谈生意,没开车,人家给送回来的。”

    说着把塑料袋放柜子上:“家里没水了我下去买了几瓶,你喝不喝?不喝收冰箱里去。”

    他没发现许恪攥紧的拳头,也没发现许恪眼中的红血丝。

    许恪盯着蒋东年,一字一句说道:“那个人穿你的衣服,在我家里,叫我滚出去。”

    蒋东年顿了一下:“他没见过你,不认识呢,估计以为你是走错了怎么的,咋了,气成这样啊?那我替他道歉成不?”

    许恪一口气差点没呼吸上来,憋红了眼睛:“这儿是我家,我们家,你跟我说的吧?为什么我的家里会出现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穿我的鞋子,占我的位置?”

    蒋东年潜意识里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于是抓住了“穿我鞋子”这四个字寻思,少年嘛,叛逆心占有欲起来了是不会让人碰他的东西的。

    正常的心理,能理解。

    以前蒋东年还能随意进出他的房间,现在他也都会避着点了,估摸就为这生气呢。

    “诶呦,这家里也没别的拖鞋穿,我刚下去买水了忘了跟他说清楚,不小心动了你的,给你换新的成不?”

    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洁癖,穿一下还不行了?

    “行了,走都走了生那么大气做什么?人真是送我回来的,刚上来你就回来了,什么都没做呢还。”

    许恪又呛声:“你还想做什么?”

    蒋东年想做什么那不都心知肚明,只是这话没能说出来,他心虚似的转移话题,又问起了刚才问过的话:“你怎么回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我突然回来打扰到你们了?以后我回家都要提前跟你报备吗?免得让我撞见什么不该见的。”

    这话句句带刺,蒋东年闻言皱起眉头:“许恪,差不多得了,闹脾气也得有个度,不夹枪带棒的说不了话是吧?”

    今天打输又摔了手本来就烦,还得哄着这位祖宗呢?

    蒋东年抓起袋子准备把水塞冰箱里去,还没走到厨房门,就看见雪球儿狗爪子扒在玻璃门上拍个不停。

    许恪这才发现雪球儿被关在厨房里。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蒋东年一眼,立即走过去把门打开,雪球儿扒着他小腿“呜呜”叫了几声,好不可怜。

    许恪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你把人带到家里来,还把雪球儿锁起来了!蒋、东、年!”

    第25章给我按按

    蒋东年头都大了两圈:“这不是来客人了嘛,雪球儿叫吓到了人了我就让它在里头待一会儿,我发誓,前后压根没几分钟你就回来了,它那盆狗饭都没吃完。”

    不是轮到他发脾气许恪噤声了吗?怎么又开始了?蒋东年把饮料放进冰箱里,转身开始解释。

    家里有个小孩就是这么卑微,他干啥都要让人知道,提前跟人说明白,否则就成现在这样了。

    蒋东年有些无奈,但归根结底确实是因为他让尤川进屋了,许恪会生气也正常。

     只是他觉得许恪不太对,他是不是有什么“标记领地症”啊?像独居动物一样标记了自己的领地就不允许别的动物出现在他的领地里?

    动物这样属于正常现象,人和动物不一样,这也太强势太霸道。

    蒋东年原本已经不想搭理他,觉得许恪都一个大小伙子了他实在没必要惯着,可扭头看见许恪发红的眼眶又开始觉得自己真过分。

    许恪没有吱声,没有再说一句话,吼完就沉默地转身进了自己房间,顺带也把雪球儿带了进去。

    完了,这下好了,刚才还能哄好,这会儿哄不好了。

    蒋东年在门口来回踱步,许久才抬手敲了敲门:“许恪,你饿不饿啊?吃点什么不?”

    和普通家长一样,小孩一闹别扭就用吃饭这招给自己找个下坡路,若是寻常人家的小孩估计已经开门出来吃饭了,只是房间里的是许恪,这人就不能当寻常人看,依旧一声不吭的不搭理蒋东年。

    蒋东年摸摸鼻尖,想着爱吃不吃,不管你了。

    转身也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床上左翻一下右翻一下觉得怎么躺都不得劲,于是起身又走到许恪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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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恪,别闹脾气了,待会儿咱买点东西到厂里去和你干爹干妈一起吃饭啊?”

    他靠近房门,似乎听见许恪翻书的声音。

    这小子长个儿就算了,连脾气也跟着长。

    过了半晌蒋东年又拍了拍门:“行了,哥错了,跟你道歉,我不该把人带回来穿你的鞋还把雪球儿关起来,只是人家确实是送我回来的,我今儿摔到手了太痛了没法开车他才送我回来,我寻思下楼买点东西,哪儿能晓得他在屋里干什么?”

    “是,我俩是关系不一般,但也没到能带回家的程度啊,只是偶尔见一见而已,他从没来过咱家,今儿是个意外,你那鞋子我给扔了,开开门,哥带你去买新的。”

    他以为许恪还会继续把自己关着,没想到后面这话还没说完他就开了门。

    眼眶还留着些红,问蒋东年:“哪只手?”

    蒋东年愣了一瞬,接着动了动先前摔到的那只手:“哎呦真痛死了,那会儿都没法抬起来。”

    他向来皮糙肉厚,在八角笼里和人拳拳肉搏打到流血也从没喊过痛,这会儿摔一下居然在家里跟许恪说我痛死了。

    哪怕现在已经不痛了也得装一下。

    许恪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沉默着走进蒋东年房间蒋东年跟着进房间里,看他打开抽屉拿了瓶喷雾对着自己手心一通喷。

    喷完双手揉搓一会儿才覆上蒋东年手臂:“没骨折吧?”

    蒋东年没注意到他为什么会这种手法,也没想到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床头抽屉有药。

    看着许恪手法娴熟地给他按摩着手臂,应声道:“没。”

    蒋东年坐床角,许恪在旁边地上蹲着,揉了许久他才随口似的一问:“蒋东年,你为什么总受伤?”

    先前是后背上的淤青,现在是摔到的手臂。

    许恪明知道他偷偷回去赌场打拳,明知道蒋东年不会如实说,却还是想看他什么反应,故意这么问。

    蒋东年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驳:“哪儿有总受伤?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什么事儿都没有。”

    许恪抬头:“我快成年了。”

    话题转得太快,蒋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