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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3

    地触碰蒋东年的脸。

    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但这一点已经用尽许恪此刻所有的勇气,他紧张到指尖发白,浑身像被电流划过。

    十八岁的许恪终于偷来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吻。

    他移不开视线,眼睛一直落在蒋东年脸上,很难想象蒋东年这么一个成天在外头跑在厂里帮忙干活的人,皮肤居然那么好。

    他的鼻尖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眼尾也有一颗。

    那是叫泪痣吗?许恪小时候听人说过,长泪痣的人不幸运,以后要经常哭。

    老一辈的人会带小孩去把泪痣点掉,希望小孩长大后幸运一些,爱笑一些。

    许恪不信这些,蒋东年会一辈子都好运,一辈子都开心。

    他看的久了,下巴搭在沙发边上,脑袋就靠在蒋东年肩膀旁,离得太近了,蒋东年鼻间呼出的热气都能打到他脸上。

    蒋东年睡得真熟,他都靠这么近了还没醒。

    那如果更近一点呢?

    许恪微微抬头,似是不经意的,手指头划过蒋东年唇间。

    他呼吸一滞,缓缓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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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出大事!!!

    许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蒋东年的脸越来越近,许恪视线落在他眼睛上,半晌后喉结滚动,再回过神来时,他的嘴唇已经贴在蒋东年嘴唇上。

    只轻轻碰过一下,许恪就退开。

    他像个小偷,偷偷索取那一点不可戳破的情欲。

    原来蒋东年那张看似薄情寡义的薄唇,亲起来也这么软。

    许恪依依不舍,面上虽然平静,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如果说之前他对蒋东年的感情仍留有余地,仍会想要与他保持一辈子的“兄弟关系”。

    但此时此刻,在尝过一点甜头之后,他开始不满足。

    他想抱蒋东年,想亲他,想和他耳鬓摩斯,想和他做任何事。

    这个念头一发不可收拾,许恪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吃干抹净,甚至想,蒋东年现在醒来就好了,他醒了,发现自己在亲他。

    他会是什么表情?他会想什么?

    生气发怒?还是顺从随意?

    他不想再在蒋东年面前装成一副什么都不懂的纯真模样,他要蒋东年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

    选择权交到蒋东年手里,如果他不接受,他们依旧是好大哥好弟弟,要是他接受了,那许恪得偿所愿。

    许恪不知道自己盯着蒋东年看了多久,看到眼睛不自觉跟着泛酸,他就那么坐在地毯上,脑袋和蒋东年紧紧靠在一起,手搭在蒋东年被子里的手臂上。

    外头天刚蒙蒙亮,蒋东年手机就开始响,他动了一下想去摸手机,却发现自己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蒋东年压根没睡够,眼睛还闭着没睁,但是完全动弹不了的手臂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刚睁眼,一转头就贴上许恪。

    许恪半个脑袋都压在他手臂上,怪不得这手麻得都没法动。

    蒋东年一动许恪也醒了,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睡着了,现在醒来脖子都酸,他下意识转了一下脖子,蒋东年坐起来,另只手伸过去捏了捏许恪后颈。

     “你趴这儿睡多久了?脖子不舒服了吧?”

    他自己身上有条被子,肯定是许恪给他盖的,许恪就穿着睡衣,毯子都不知道拿一个,睡感冒了怎么办?

    许恪顺势把脑袋靠到蒋东年腿上,说话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嗯……脖子酸,不舒服。”520赫兹的//芽

    蒋东年一边给他捏着脖子一边说:“该,没事儿趴这儿睡干什么。”

    他甩了甩那发麻的手臂,已经逐渐恢复感觉。

    手机声又再次响起,蒋东年瞥见是董方芹打来的,一手搭在许恪脖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另只手打开手机按下接听键:“什么事儿啊姐?”

    这会儿还不到七点,一大早的。

    董方芹那边有机器响,这个点估计是已经到了厂里:“别睡了你,隽哥一早就到外省谈生意去了,这次估摸要去个三五天,你这两天来厂里盯着,早点儿来。”

    蒋东年刚睡醒,说话声都还有些哑:“行,我待会儿就过去。”

    董方芹又说:“今儿周末,小恪回来没有?好不容易休息,别让他一起过来了,叫他在家睡觉吧,晚上你隽哥不在,咱三出去吃顿好的。”

    蒋东年低头看着许恪,应了声:“嗯。”

    许恪还靠在蒋东年腿上,随口跟着应了句:“好的干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后董方芹问:“一大早你俩在一起呢?”

    蒋东年压根没想什么:“废话呢我俩一家的。”

    说的也是。

    本来就住一个屋檐下,在一起不挺正常的。

    挂了电话蒋东年让许恪回房间睡觉,自己起身进屋洗漱。

    蒋东年中午也没回来吃饭,发了短信说在厂里吃食堂,许恪便自己在家煮了面吃。

    吃完又回房间看书刷题,临近傍晚了才牵上雪球儿下楼散步,让雪球儿到公园跑几圈,跑完回来他洗漱一下好等蒋东年董方芹来接他出去吃饭。

    家附近这些路许恪走了一年又一年,他现在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往哪里走能回到家,熟悉的景色和温暖的夕阳让他觉得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也很幸福。

    只是这份安稳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多久。

    许恪看到了许家成。

    在回家的路上。

    以往许家成要见许恪,蒋东年都会提前说个地点,他再自己开车送许恪过去。

    如蒋东年所说,他确实不会限制许恪和许家人见面,只是前提要他知情且同意。

    自从许恪来到白水边镇,每一次和许家人的见面都在蒋东年的陪同下,但这不成文的规定在许恪成年之后开始无人遵守。

    许家成私底下到学校找许恪几回都是蒋东年不知情的。

    他昨天刚被蒋东年拖去砸墙,许恪以为他会害怕了,会回沙丘去,以后会安分一段时间。

    没想到才过去一天,许家成就又出现了。

    他脸色铁青,像一只被激怒的疯狗,看见许恪就立马快步冲过来,雪球儿这些年在白水边镇被养得很温顺,都快让人忘记它其实是野性很强的土犬。

    就算瘸了一条腿也不减半点威风。

    半人高的黑狗冲在许恪身前朝许家成大声犬吠,许恪怕它冲出去只能拉紧绳子,伸手摸着雪球儿的脑袋,安抚这只已经察觉出对面是个坏人的狗。

    许家成看出来这是原先沙丘自己家那只狗,抬脚就想踹雪球儿。

    许恪拧眉把绳子缩短,看向许家成:“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