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还是朋友,圈子里兜兜转转都是那些人,共同好友挺多的,闹起来没必要,几年前都没闹,何况现在。
尤川笑了笑:“挺好的,和付杰投资做了点小生意,正准备去看看。”
他说着递给蒋东年一根烟。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递烟已经不是为了抽烟,倒像是一种打招呼方式。
尤川递烟,表示以前的事儿他没放在心上,有示好的意味。
蒋东年接过,烟在指尖转了两圈,但是没抽。
付杰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几圈:“我给你递烟你不要,说戒了。川儿给你递你就接,这会儿不戒了?”
蒋东年指尖紧了紧,只觉得身边寒气更重。
许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手上帽子被捏的发紧,蒋东年还没应话,他就上手抽走拿根烟,随手扔进边上的垃圾桶里,对付杰说道:“他戒了。”
这举动实在不好看,打的是蒋东年和尤川的脸。
许恪扔完看向蒋东年,轻声道:“多冷的天,出来都不戴个帽子,冷到了怎么办?”
他伸手摘了蒋东年搭在头上的冲锋衣帽子,把那顶毛绒帽给他戴上,又把冲锋衣帽子提上来。
他僵着脸不好当着外人面发作,尤川盯着蒋东年突然轻笑一声,然后看向付杰:“走了,等会儿来不及。”
蒋东年突然想到以前尤川跟他说过的话,他说许恪盯着他呢。
那时蒋东年不以为意,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别人都看得出来许恪的心思,他自己没察觉到。
尤川那声轻笑是明嘲,是明讽。
蒋东年只觉得脸色发红,脸面像被人丢到地上踩,他僵着身子一动不动,车都开远了还在原地站着。
许恪见他这幅样子,怒气赌在心口,伸手捏着蒋东年下巴迫使他抬头,声音低沉凶狠:“这么舍不得?这么想念旧情?”
第56章把他锁起来
许恪阴阳怪气,蒋东年也不甘示弱:“是,很舍不得,打算去追回来。”
蒋东年下巴被捏的生疼,他抬手把许恪的手打掉,看着许恪眼睛:“以前不祝福就算了,以后可得祝福我们。”
许恪眼里看得见红血丝,他知道蒋东年是在故意说这种话气他,但明知道他是故意,许恪还是会被这种话刺痛。
他深呼吸一口气,尽力调节自己的情绪,用相对平稳的语气说道:“回家吧,别闹。”
蒋东年简直要气笑了,他偏头准备走开,嘴上不饶人地开口:“闹?是我在闹?突然发疯的不是你?阴阳怪气的不是你?我蒋东年什么时候说过空话?只要我想找,随时就能带人去开房,你最好把你那点心思给我收起来,咱俩没可能。”
这话确实不假,蒋东年长了张会勾引人的脸,又生了张巧嘴,只要他招招手,多少人就会扑上来等着和他睡。
蒋东年不是欲望特别强烈的人,早年也只跟尤川在一起过,后来因为许恪两人闹掰,之后蒋东年就再也没有找过别人,但现在要是找一个可以让许恪死心的话,他能马上就去找。
许恪一听这话心脏都快要炸开,他上前一步拖住蒋东年手臂将他往墙上甩,蒋东年没想到他会动手,一下没注意真被拖过去了。
他手腕被许恪死死捏紧,动弹不得。
蒋东年没挣开,气得脸都涨红:“松开!”
许恪盯着他:“你要跟谁开房?”
蒋东年嗤笑一声:“跟谁你管得着吗?我就是跟一百个人上床都轮不着你,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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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恪摁得更紧,喘着粗气,像是被气狠了,他盯着蒋东年盯了许久,然后突然贴近,低头吻上了蒋东年的唇。
这张嘴既然这么不饶人,这么能气人,那就别开口好了。
把这张嘴堵住,让蒋东年再也张不了口,说不出话。
蒋东年瞬间头皮炸开,直直愣住,连用力的手都忘了挣扎,就在这傻掉的几秒里,许恪已经撬开他的牙深入。
这人嘴硬的要命,吻起来却是软的。
几年前的许恪只有一个偷来的小心翼翼的轻吻,现在的许恪明目张胆,丝毫不畏惧蒋东年的怒意。
舌尖被卷走的蒋东年骤然回魂,直接用力把许恪咬出血,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许恪像是不知道疼,依旧我行我素。
压得太用力了,蒋东年嘴唇都发麻,鼻子也被堵着快要不能呼吸,他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个亲吻,只觉得满嘴都是铁锈味儿,难闻又恶心。
许恪像疯了一样,舌尖被咬破流血也不松嘴。
蒋东年突然头脑开窍,趁着许恪退出去的间隙把自己嘴唇咬破。
咬许恪时只是磕碰到一点,并没有很用力,但咬自己却是下了劲儿的,蒋东年自己倒吸一口凉气,手上都起了层鸡皮疙瘩,生生咬破嘴唇的刺痛让他眼睛里蓄满生理性眼泪。
许恪见状才停下,手刚收回点力,蒋东年的巴掌就挥了过来。
他手都在抖,像是气狠了,又怕声音引人过来,只沉声怒骂:“混账东西!”
许恪被抽了一巴掌,偏着身子,脸上很快泛红,他看向蒋东年,从口袋里拿了张纸上去想给他擦一下嘴角的血迹。
蒋东年用力甩手拍开,纸巾掉到地上,随风飘走。
他满腔怒火,恨不得放声怒骂许恪,但话到嘴边却也骂不出来。
他骂人的话到头来都是那几句,无非就是关照对方爹妈再让对方早点去死下地狱之类的恶毒语言。
这种话他对着许恪能骂的出来吗?骂一句他都得先抽自己。
最后气不过又抬脚踹了许恪一脚,连怒骂都压低了声音:“属狗的是不是?是不是属狗的?!早知道我就不该管你!我迟早得被你给气死!非要气死我是不是!把我气死了就满意了?!你个混账的狗东西,我犯天条了这辈子被你讨债,我就不该出来!我还不如在牢里待着!”
可能是怒气上头,他脑子有些晕,连骂人的话都断断续续,一句接不了下一句,但许恪都听出了是什么意思。
蒋东年说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待在牢里。
此时路边并没有人,许恪听蒋东年怒骂,左耳进右耳出,只知道盯着他上下嘴皮子碰撞,看着他嘴角渗出来的丝丝血迹。
他上前一步,又拿出张纸。
蒋东年还想甩手,只是这回没甩到,索性瞪眼怒斥:“滚!”
许恪垂眸,直接上手把纸巾摁到蒋东年嘴上。
蒋东年偏头了但还是没躲开,他紧紧拧眉,痛得“嘶——”了一声。
许恪也跟着拧眉,手都放轻了:“你能不能也听听我的话。”
他要是听话一点,自己也不会用这么强硬的方式,是蒋东年不听话,他活该会痛。
现在好了,这张嘴确实说不了话了。
他推开许恪,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