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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8

    “拿走,我要这破照片干什么,搞得多金贵似的,当我真想要?”

    他头偏了一下,身子往后靠:“天天说爱,爱个屁,爱能当饭吃?松手!”

    许恪拉得那么紧,蒋东年竟一时没甩开。

    这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心跳声大一点似乎对方都能听见,蒋东年像是被踩中尾巴,迫切地想要逃走。

    而他越挣扎反应越大,许恪就越安静越沉稳。

    许恪始终没松手。

    蒋东年那木头脑袋突然来了灵光,挣扎时故意用手碰了一下车,随即顿住动作,“嘶”了一声。

    刚才挣了几下没挣开,这会儿许恪自己就松手了。

    许恪下一秒就看出来蒋东年是故意装的,他垂下眼睛,看蒋东年打开车门下车去了。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蒋东年都知道怎么拿捏许恪。

    以前许恪质问他是不是去打拳,他装可怜说手疼许恪气就消了,还乖乖蹲在边上给他按摩。

    上次要逃跑时骗许恪说他不舒服,现在又装被磕到,他太能装了,偏生许恪被骗一次又一次还是会上当。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蒋东年会那么装,说到底是因为知道自己在许恪这里有特权。

    他只要示弱,服软,或是装作不舒服,许恪就会无底线退让。

    他看着蒋东年逃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红包和照片都收起来。

    回到家时蒋东年已经在房间里,房门关着,许恪站在外面看了很久,克制住没有打开,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蒋东年开了条缝:“有事?”

    许恪把照片递过去:“干妈给的你还是收起来吧,回头哪天她又问你要了。”

    蒋东年怔了片刻,伸手接过。

    其实只要这样就好了,有些事不必纠结,也不必分那么清楚,许恪觉得他只要退一步就好了。

    蒋东年不想谈,那就不谈吧。

    本来就做好了要离开的打算的,已经坚持这么久了,就别在最后的时刻放弃。

    他明天就会走,以后不回来,他和蒋东年这段关系终究会过去。

    或许以后他对蒋东年的心思也会随着时间而消散吧,等到那个时候,他就不会再痛苦,也不会再伤害到蒋东年。

    别再这么纠缠不休,分开对彼此都好。

    就在许恪转身准备回屋时,他突然听见蒋东年在身后问:“工作真那么忙?还是故意躲我?”

    许恪顿住脚步,片刻后回答:“都有。”

    蒋东年倚靠在门框上:“晚两天再走有影响吗?”

    许恪心里的警钟又在敲响,他控制不住内心雀跃,一边告诉自己别前功尽弃,一边又忍不住继续靠近蒋东年,想接住他那一点从指缝中流落出来的关心。

    他回头,看着蒋东年:“如果你想我留下来,就没影响。”

    董方芹做的没错,要许恪留下来这种事确实只要询问蒋东年意见就可以,只要蒋东年同意,许恪也就同意了。

    蒋东年明明只是想大家一起过个好年,不想看范隽董方芹失望,但许恪一句话,又把这件事加上那些情情爱爱。

    他问蒋东年想不想让他留下来,这问题敏感,蒋东年怎么回答都显得暧昧。

    但如果他没回答,许恪明儿就真走了。

    蒋东年想了想,还是说道:“留下吧,晚几天再走。”

    他看见许恪嘴角有些上扬,声音也变得轻快,应了声:“好。”

    蒋东年好像挺久没看见他那么开心那么笑了,一时有些愣神。

    在他看来这就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而已,一句话就能让许恪觉得这么开心吗?那他也太好哄。

    蒋东年关门进了屋,坐在地垫上,下巴搭着床,手上拿着那张照片,盯着看了许久。

    今天许恪问他真的没有一点动心吗,蒋东年难得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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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静下心来,想一想许恪问的话,竟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表面上风轻云淡,想装糊涂躲过去,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不免开始思考。

    他对许恪是什么感觉,什么想法?

    或许是真的有一点动心,也有一点爱吧,无关亲情,也没有其他因素。

    蒋东年活了三十多年,没遇到过这种事,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坚定不移地选择他,也不会有人敢用强硬手段逼迫他,许恪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蒋东年的第一次。

    新奇,也刺激。

    可能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两人在床上十分契合,蒋东年不想承认,他做的真的很爽,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那段时间甚至只要许恪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蒋东年就会莫名其妙冒出那种想法。

    许恪强势,闷头直干,横冲直撞,像一头发疯的狼,连啃咬都十分有力,蒋东年又疼又爽,每每都把自己脑袋死死摁进枕头里,他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怕自己脑子不正常让许恪更用力点。

    他们的身体熟悉彼此,太过般配,换成谁都不行。

    蒋东年太纠结了,一边是身体反应,一边是心理隔阂,许恪是许保成儿子,是他弟弟,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和亲生的有什么区别?他不应该。

    如果让别人知道,会怎么想?会怎么看?

    兄弟俩居然搞到一起了,那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如果让范隽董方芹知道了,又该怎么办?

    蒋东年自问自己没有厚脸皮到那种程度,他大许恪十一岁,已经一轮了,再早几年都能生出一个许恪,快能当他爹的年纪,居然和他搞上了,说出去没脸见人。

    他怕得要死,怕范隽会给他一拳,怕董方芹会给他一巴掌,怕这个家就此真的散了。

    蒋东年把照片收进抽屉里,进浴室洗了把冷水脸,试图用冷水刺激大脑,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看着镜子,在心里告诉自己,许恪年纪小犯了浑,他不能跟着拎不清。

    他们这不叫爱,叫乱/伦,放在以前会被抓去活活烧死。

    第二天两人又一起去了董方芹家,听说许恪要晚两天再走,两人可高兴,一大早就张罗着晚上吃什么。

    许恪和蒋东年各有各的心事,却不约而同的什么都没提,在范隽董方芹面前,他们依旧是感情很好的兄弟,一家人其乐融融。

    大年初二一早,两人开车去往董方芹家途中许恪接了通电话,蒋东年听不到手机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但能听见许恪说话,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对方让许恪去接她。

    估计是挺重要的人,因为许恪就算犹豫也没直接拒绝,思考片刻应了声好,挂断电话后瞥了眼蒋东年。

    蒋东年端的是一个体贴,没等他开口直接说道:“前面停就行,我自己过去。”

    许恪微微皱眉:“不行。”

    蒋东年索性偏头看他,直接问:“是什么我见不得的人?是的话就停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