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三大铁骑合体,史上最强骑兵!刘备不只横扫北方,南向可称无敌!
刘备大吃一惊。
刘宠这好端端的陈王不做,为何要向天子上表除国?
还自表降爵,从王爵降为侯爵?
一旁边哲却立时读懂了刘宠此举深意。
这位陈王是明白,光凭陈国一隅,想在这乱世夹缝中求存,断然没有可能。
归附老刘这宽厚仁义的同宗,才是保得性命和富贵的唯一选择。
可老刘现在的爵位,不过是一乡侯,而他却位列王公,爵位远高于老刘。
你归附老刘,便是臣下,这世上焉有臣子爵位高于主公之礼?
故而刘宠才想到自请降爵除国。
为的便是将爵位降于老刘之下,将陈国变成陈郡,名正言顺的献归老刘。
唯有如此,刘宠方能心安。
不得不说,这位陈王虽表面勇武,实则是极识时务,摆得正自己的位置。
刘备在吃惊过后,旋即体会到了刘宠苦心,却是摇头叹道:「子耀大可不必如此,依备之见,这印信子耀还是收回,你依旧做你的陈王,莫要顾虑太多。」
见刘备推拒,刘宠反倒急了,忙道:「玄德兄,愚弟虽粗鄙愚鲁,却也看得出,玄德兄乃天命所在,人心所向。」
「愚弟这麽做,亦不过是顺应天命人心而已。」
「放眼这天下,唯有玄德兄方能保我陈国子民,愚弟既为陈国之主,自当为这一国百姓生死谋划。」
「玄德兄,宠拜托了!」
说罢,刘宠挣扎着起身,便要拜求。
刘备见状,忙是压住刘宠,不准他起身。
刘宠却不顾有伤在身,刘备若不答应,便执意非要起身拜求。
「主公,陈王既是决心已下,哲以为主公就莫要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何况陈王的奏表,此刻想必已送往长安,天子多半也已恩准。」
「主公此时拒绝陈王一番心意,岂非要逼天子收回圣命?」
边哲从旁劝说了起来。
荀攸等人也皆是跟着劝说。
陈国作为老刘附庸存在,自然也可以,却总归不如老刘直接掌控的好。
边哲等臣下,见得现下有机会让陈国归老刘直辖,自然是求之不得。
何况这还是陈王刘宠主动献国。
刘宠的苦求,加上边哲等人劝说,到了这个份上,刘备自然无话可说。
于是只得一叹,示意左右接下陈王印信。
尔后向刘宠一揖,郑重其是道:「承蒙子耀你信任,以一国士民生死相托,备拼得这条性命,必死保陈国士民周全,不负子耀所托!」
刘宠一桩心事这才了却,如释重负。
这时,脚步声响赶,亲卫匆匆而至。
「启禀主公,我斥侯来报,袁术亲统六万大军于昨日攻陷项城!」
「袁军兵锋已入陈国境,前锋距离陈县不足三十里!」
寝房中,气氛骤然紧绷起来。
刚松一口气的刘宠,听得「六万大军」这个数字,顿时脸色一变。
「玄德兄,愚弟听闻你此番带了四万多兵马前来,如此算来,当是敌众而我寡。」
「不知玄德兄这一仗,打算怎麽打?」
刘宠言语中,明显流露出几分忌惮之意。
毕竟先前追随刘备讨伐西凉军,每战双方的兵力总数大致相当。
现下对战袁术,对方兵力却多了整整两万有馀!
刘宠不免心生担忧。
刘备却自信一笑,豪然道:「子耀你且在城中好好休养,备当尽率我四万将士,与袁贼正面决战,一举破之!」
听得刘备霸气之言,刘宠倒吸一口凉气。
四万对六万,竟敢正面决战?
且听刘备语气,似乎是胸有成竹,志在必得。
刘备用兵之能他是见识过,可如此大的口气,却不免令他暗生担忧。
「北人与南人交锋,兵马数量永远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关键在骑兵。」
「我大汉有三大骑兵,主公此番南征,悉数已带到了陈国。」
「明日一战,陈王只管安心便是。」
边哲笑着为刘宠释疑,点破了老刘「自负」的原因。
刘宠醍醐灌顶,募然省悟。
骑兵!
天下三大骑兵,刘备本就有幽州义从,并州虎贲两支精锐。
前番讨伐郭李,又收降了张绣,得数千西凉骑兵,还从郭李手中缴获了大批西凉健马。
由此,刘备麾下已集齐三大骑兵。
骑兵总数,更是已达到了近五千骑的数量。
这个数目,放在幽并凉边州倒也算不了什麽。
可这五千骑放在南方,便是恐怖的存在了。
袁术的根基在淮南,而淮南又不产马,骑兵对袁军而言,自然属是稀缺兵种。
袁术军上下,东拼西凑起来,能有七八百匹马就已是极限。
这麽一对比,表面上袁术是有两万步卒的兵力优势,实际上刘备却有五千铁骑压倒性优势。
五千铁骑运用得当,莫说袁术只来了六万大军,就算是来了六十万亦有机会破之。
正是有此五千骑兵,刘备在出兵之前,便与边哲等定下了战术。
若袁术自恃兵多而意图决战,那他就毫不犹豫与之决战!
现下袁术气势汹汹而来,明显是打算一鼓作气攻取陈县,岂不正中他们下怀?
「愚弟明白了!」
「袁术自恃兵多,却不想玄德兄麾下已齐聚三大骑兵,可比百万雄兵!」
想明白的刘宠脸上忧虑尽扫,欣然笑道:「如此宠就安心了,愚弟明日便叫他们把愚弟抬上城头,亲眼看兄长如何大破袁术那逆贼!
..
次日正午。
陈县南门缓缓打开。
一队队刘军士卒,井然有序开出城门,于城南一线列阵。
四万大军,大大小小数十座军阵,背城列阵已毕。
一面面「刘」字旗,飞舞如涛。
中军大旗下。
刘备身披金甲,立马扶剑,冷峻自信的目光远望南面。
只见阴沟水东岸,地平线的尽头,一道细细黑线正缓缓蠕动。
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近——
某一个瞬间,无数战旗,无数枪戟,乌压压撞入眼帘。
「袁」字大旗引领下,六万馀袁军士卒,铺天盖地自南面来。
袁军阵中。
身形发福的袁术,正高踞马上,眯眼远望着陈县轮廓。
「刘宠这厮气运倒是甚好,妻小皆为朕刺客所杀,却偏偏他保住了性命——」
袁术口中碎碎念着,显然对刘宠未死耿耿于怀。
马蹄声响起,大将乐就飞马而来,大叫:「启禀陛下,我斥侯回报,刘备亲统四万大军,于陈县南背城列阵,似欲与我军决战!」
袁术心头一震,思绪陡然收回,急是抬头远望。
果然。
陈县南面战旗招降,一道道军阵如铜墙铁墙般,隐隐横亘在陈县城南。
「大耳贼只区区四万兵马,竟敢迎战朕六万大军?」
袁术眼中掠起惊喜之色。
原本他推算,刘备兵马,应该会采取坚守不出的战术。
他甚至已令杨弘等谋士,拟定好了逼城下寨,具体攻打陈县的战术。
袁术却万没料到,刘备非但不守,竟还背城列阵,摆出要与之决战的架势!
岂不正中下怀?
袁术旋即大喜,狂笑道:「好啊,大耳贼不自量力,竟妄想与朕决战,朕求之不得!」
「传令下去,各军布阵前进,准备荡平敌军!」
号令一层层传下,行军状态中的六万袁军,即刻开始结阵前行。
「陛下,刘备明知兵少,却竟背城列阵与陛下决战,莫非有诈?」
「那边哲诡诈多端,荀攸亦足智多谋,下相盱眙一战的前车之鉴,臣以为不可不防啊。」
身旁的杨弘却眼神警觉的提醒道。
袁术心头微微一震,不由警觉三分,遂喝问道:「陈县附近尔等可派斥侯详查,可有大耳贼伏兵?」
乐就忙一拱手,答道:「启禀陛下,方圆十里臣皆已派斥侯搜索过,并未发现刘军伏兵踪迹。」
袁术眼中警惕旋即褪色,重燃自负:「杨卿,听到了没有,大耳贼并无伏兵,朕有何可忌惮?」
「朕料大耳贼必是讨灭郭李二贼后,骄狂自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故而才敢轻视朕。」
「朕今日一战,就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杨弘沉默。
他虽略有智计,可所长并非兵法韬略,心中虽觉不安,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陛下,下相一战,那孙策便是输在了刘备的骑兵手下。」
「刘备有骑兵,我军骑兵不过数百,臣恐刘备正是倚仗骑兵优势,方敢以少敌众,与我军决战!」
一旁纪灵却眉头紧锁,出言提醒。
作为全程参与了下相盱眙两败的武将,纪灵可是亲身见识过刘备的实力。
袁术狂妄到敢轻视刘备,他却不敢。
听得「骑兵」二字,袁术下意识放慢马速,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一瞬后,袁术却马鞭一扬,不以为然道:「刘备纵然有几千骑兵又如何,朕兵马多他两万,足可压制他的骑兵优势。」
「今箭已在弦,两军交锋在即,尔等休得再动摇军心!」
纪灵被怼,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言。
袁术则昂首藐视前方,马鞭一指:「传朕之命,今日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得刘备首级者,朕赏他万户侯!」
重赏之下,六万袁军精神为之一振,高举兵器汹涌前行。
午后时分,袁刘两军于陈县南相遇。
彤云密布,寒风瑟瑟。
两军相隔近两百步,形成对峙之势。
「车儿!」
刘备向身旁胡车儿使了个眼色。
胡车儿会意,当即拍马出阵,直奔袁军阵而去。
眼见对面单骑出阵,袁术眼眸一亮。
「大耳贼临阵派出使者,莫非是怂了,想来言和?」
袁术冷笑着猜测道。
左右杨弘纪灵等,难以置信的目光暗瞥了袁术一眼。
都到了这一步,人家刘备怎麽可能跟你言和?
你也真是敢想啊——
前方。
胡车儿勒马于袁军阵前五十步,深吸一口气,高喝道:「豫州淮南将士们听着,我家车骑将军乃是奉天子之命,前来讨伐袁术那篡国逆贼!」
「车骑将军此战,只为诛袁术而来,不愿伤及你们这些被迫从贼的大汉儿郎。」
「现下即刻散去,各自回乡,车骑将军保证对你们既往不咎!」
「若尔等执意从贼,李傕郭汜就是你们的下场!」
胡车儿不光一身怪力,嗓门也是奇大,这一嗓子吼出来,隆隆如雷,两军士卒竟是皆闻。
六万袁军闻之,无不神色一震,军心瞬间动摇。
刘备回头瞥了一眼城头上观战的边哲。
这一招离间之计,正是边哲的手段。
目的,一者动摇袁军军心,二者为激怒袁术,引其率先发难。
果然。
袁术勃然大怒,挥鞭大骂道:「给朕放箭,射杀了那狗贼,给朕放箭~~」
袁军阵中,弓弩手们慌忙弯弓搭箭。
胡车儿见势,急是拨马转身,望本阵狂奔而去。
等到袁军箭射至时,胡车儿早已在一箭之外。
袁术见未射杀胡车儿,却是怒不可遏,大喝道:「全军进攻,给朕一鼓作气荡平敌军!」
「杀刘备者,赏万户侯—」
此令一下,纪灵吃了一惊。
对方这一招,显然是为激怒你,引你主动进攻。
主动进攻,阵形必会出现破绽。
破绽一出,就是刘备骑兵发动,趁虚而入的机会。
纪灵想劝却已不及。
战鼓声骤起,号角声吹响。
六万馀袁军,大小近百军阵,浩浩荡荡向刘军阵推辗而上。
此时已是骑虎难下。
纪灵无奈,只得督喝中军,环护着袁术向前推进。
刘军阵。
「玄龄所料果然不错,这一道激将法对旁人或许无用,对袁术这狂妄之贼却必定有效——」
刘备啧啧慨叹,尔后眼眸一聚,马鞭一扬:「全军压上,杀贼!」
战鼓声起。
近四万馀刘军步军,浩浩荡荡推辗而上。
天崩地裂,狂尘滚滚。
阴沟水东岸原野上,两支庞大的军团,如乌压压潮水一般,向着对方席卷而上。
无数箭雨飞蝗而起,在天空中交织出一面巨光网。
一道道血柱腾空,惨叫声此起彼伏。
每时每刻,皆有两军士卒倒在箭雨之下。
付出不知多少死伤后,两军轰然对撞。
又是一阵天塌地陷声起。
兵器撞击声,士卒的惨叫声,铠甲的碰撞声——
十万人的耳膜,几乎同时被填满。
一场血腥的厮杀,在陈县以南的原野上展开。
两军接战,阵形破绽顿现。
刘备等的就是这一刻,马鞭再扬:「传令子龙文远和子华,各率本部骑兵出击,直趋袁军侧翼!」
中军令旗摇动。
南门城楼上。
观战的边哲,当即下令树起信旗。
一面赤色大旗,于南门城楼上升起。
陈县东门一线。
赵云,张辽和张绣三将,同时看见了南门城楼上空令旗。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默契的微微点头。
「义从听令,随吾杀贼!」
「虎贲听令,随吾杀贼!」
「西凉骑听令,随吾杀贼!」
三人震天狂呼,纵马提枪而出。
三大骑兵,五千馀铁骑,挟着天崩地裂之势追随而出。
五千铁骑疾驰如风,很快出现在了城南战场。
三将皆乃骑战好手,一眼看出袁军右翼乃薄弱之处,便各统本部铁骑,直扑袁军右翼。
「陛下,刘备的骑兵!」
纪灵最先发现异常,刀指侧翼厉声大喝。
袁术侧目一瞥,募的倒吸一口凉气,眼珠爆睁。
「大耳贼怎——怎麽会有这麽多骑兵?」
袁术声音沙哑,脸色惊变,明显已乱了阵脚。
他是知道刘备有骑兵,却没料到,刘备会有这麽多骑兵。
乌压压看去,至少有五千馀骑!
五千铁骑啊,这怎麽挡?
袁术脸上骄狂自负,瞬间土崩瓦解,惊叫道:「快,传朕之命,速速撤」
他竟然想临阵而逃。
纪灵脸色一变,不等他话出口,急喝道:「陛下,敌骑已近,现下临阵而退,必全军瓦解,我六万大军定遭大败!」
「唯今之计,只有拼死一战,挡住敌骑一冲方可扭转局面!」
袁术逃意被喝散,猛然清醒三分,只得强作镇定,喝道:「那你还等什麽,速统中军驰援右翼,给朕务必挡住大耳贼骑兵!」
纪灵深吸一口气,只得统三千馀中军,直奔右翼补位。
左右袁军在他喝令下,只得匆忙重整阵形,面东列阵。
「放箭,放箭阻击敌骑!」
纪灵挥舞着长刀厉声大喝。
袁军弓弩手,匆忙弯弓搭箭,朝着迎面而来的西凉铁骑放箭。
千馀支利箭,呼啸而上。
前方刘军铁骑已近百步之内。
张绣所统西凉铁骑,铠甲最为精良,义无反顾冲锋在前。
袁术军未配备强弩,仅仅千馀支寻常弓射箭矢,自然不易破西凉骑兵铠甲。
西凉铁骑如同一面大盾,挡在了最前方。
紧随其后,乃是赵云所统白马义从,最擅骑射。
距敌七十步时,赵云一声令下,千馀义从立时发动齐射。
千支利箭呼啸而去,直扑敌阵。
伴随着一阵惨嚎声,成片成片袁军被射翻在地。
刘军铁骑势不可挡,转眼已冲近了四十馀步内。
袁军多以淮南兵为主,皆为南人,何曾见识过五千铁骑同时冲锋的景象。
面对这乌压压洪流辗压而近,袁军本就不稳的军心顷刻间大挫,竟是不由自主的步步后退。
这麽一退,破绽大开。
并州虎贲最擅长的便是寻敌破绽,突入破阵。
眼见袁军破绽大开,张辽统帅千馀虎贲骑加速而上,先一步撞入敌阵。
天崩地裂,血雾横飞,惨叫声起——
虎贲骑如一柄利剑,眨眼间将袁军阵洞穿撕裂。
紧接着,西凉铁骑,幽州义从,相继奔腾而至,如虎狼般扑向袁军。
瓦解,溃散——
顷刻间,被破了阵形的右翼万馀袁军,便如溃巢的蝼蚁般,全线瓦解。
五千铁骑击破右翼,分兵两路继续前进。
西凉铁骑继续前冲,一路从东打到西,将六万袁军拦腰截断。
张辽和赵云二人,则统义从和虎贲,直奔袁术的中军而上。
铁骑与步卒两面夹击下,六万袁军土崩瓦解,全线溃散。
望着全军溃败之势,袁术面如死灰,脸形扭曲出匪夷所思之色,口中颤声惊呼:「三大骑兵——那大耳贼竟集齐了天下三大骑兵?」
「朕六万大军,就这麽一眨眼功夫被三万骑兵打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