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那本书?的炼器篇他倒是能读得懂,其他的就毫无办法了。似乎是每个?人?能看的都不太?一样。所以?,最后只有我自己翻看那本书?,遇到不懂的就去翻别?的书?,就这样,也?才看了那本书?的一成不到。”
云谏叹了口气,“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那本书?了。”
仔细想来,他也?不知道那本书?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只是等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好像有点奇怪。
云谏这么想道。
寻柯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避免出现?嘴巴合不上的情况,好奇地问道:“你还记得那本书?的样子吗?”
“那本书?没什么特点,非常普通。”
云谏确信他从来没看过那么普通的书?,当然只是从表面看来。
“会不会是什么奇物?”寻柯提出了这样的猜想。
“可能吧。父亲只说那本书?是祖上流传下?来的。”
云谏神色平淡,看上去无比放松,似乎已经从父母双亡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可听到云谏的话,寻柯却觉得有些不寻常。毫无疑问,对于从其他地方移民过来的云饷在仙舟来看就是没什么背景的普通人?,唯独煅冶技术比较特别?。
寻柯努力地回?忆着有些久远的记忆,依稀想起云饷曾说过,他们这一支,就是比较擅长煅冶,他的煅冶天赋尤其出众,而他也?恰好热爱煅冶,所以?才入了工造司。
直到这时?,寻柯才发现?,真正藏有秘密的是他这个?看似普通的匠人?好友。
不过。
寻柯咂了咂嘴。
依他看,云饷确实普通,就算祖上流传了一本奇怪的书?,最后也?还是选择发挥自己的天赋加入了工造司,当然搞出器灵这事不算。
相较而言,还是云谏更特殊一些。
寻柯又忍不住问道:“云饷在那本书?上看的是炼器,你呢?”
云谏脸色还算平静,“占卜、祭祀、歌舞、草药、炼丹,还有些别?的,想不起来了。”
等等,这些东西里,是不是还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寻柯猛地怔了一下?,“歌舞是怎么回?事?”
云谏心平气和?,“因为巫觋就是通过舞蹈沟通天地,与灵沟通的,至于歌,更多的是吟唱,用来辅助的手段。当然,也?有一种更简单的说法。”
寻柯觉得他应该知道云谏要说什么了。
“跳大神。”云谏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三?个?字。
他能看的其实远不止说出来的这几个?,只不过当时?重点看的是这些。那书?究竟是怎么消失的,他也?不知晓。若非今天寻柯提到,他估计还想不起来有这么一本书?。
这些记忆就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遮盖掩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记忆对人?来说似乎挺重要的,但对云谏来说如果必要,记忆也?可以?是被抛弃的存在。人?的记忆其实有限的,总有一些不重要的记忆会逐渐被遗忘。这些记忆就算消失也?不会影响一个?人?的正常生活,而记忆也?总是在更新的。
除了流光忆庭的忆者,或者是其他与流光天君有关的存在,没有一个人敢笃定自己能够记住全部记忆。
只是这本书?对他来说不重要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但是他却想不起来这本书?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了。
这本书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银白色的双眸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那本书?消失就消失吧。反正除了特别?的人?,其他人?都无法翻阅。”对此,云谏持有顺其自然的态度。
寻柯摸着下?巴,“越听越觉得像是什么奇物了。”
寰宇中的奇物不知几何,人?们了解的永远都只是少数。未知才是大多数。
云谏轻轻颔首,虽然点头,他心里觉得那本书?不像什么奇物。起码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奇物。
少年的眉头轻轻皱起,他伸手揉了揉,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总归是陈年旧事,不值得花费什么心思。
就连云谏都是这个?态度,寻柯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了。他只是单纯好奇云谏小时?候的样子。
“所以?你三?岁开始,就在研究岐黄之?术了啊?”寻柯有些感叹,虽然知道有些东西需要早早开始学习,但是三?岁就开始钻研枯燥乏味的岐黄之?术未免有些太?早了。
云谏叹了口气,“差不多吧。”他回?答的有些含糊。
其实,与其说是三?岁就开始钻研岐黄之?术,不如说是三?岁就开始钻研巫术。巫者兼行医术,诅咒、治愈、祈福,越是有天赋,需要学的就越多。
面对越来越多需要学习的知识,即便是长生种也?得把自己当成短生种来卷。
寻柯似乎已经能想到那样的场面,小小的孩子不吵不闹,抱着一本连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啃起来都费劲的书?,一点一点琢磨着书?上的字。
光是想想,就让人?怜爱。
寻柯的目光越发柔和?了起来,看云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有快乐童年的小朋友。
云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猜到他在想什么,出声提醒道:“我觉得你还是别?把我当成普通小孩看比较好。”
在仙舟,也?有一些年岁不大,就加入云骑军效力的孩子。云谏不认为自己与他们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比起玩乐,他确实也?更愿意花时?间在学习研究上。
每个?人?选择的生活方式各有不同,但终归是自己的选择。
寻柯也?明?白这个?道理,他靠在椅背上,“我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云饷和?玉姐真就放任你这么做啊。”他忍不住嘀咕起来。
云谏只短暂思考了几秒,“毕竟,我对煅冶和?商业的兴趣不大。母亲倒是认为我是个?做少主的好料子。”因为他能够嗅到,或者说感觉到那些人?的情绪。
操控情感,模仿表演对他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寻柯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虽然无法想象云谏继承父业的样子,却可以?想象云谏继承母业的样子。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云谏,按理来说,明?明?应该是云饷照顾云谏更多,但是云谏却更像柳玉。并不是指长相,而是那种气质。
“怎么了?”云谏侧过头,不太?明?白寻柯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寻柯摇了摇头,“也?没有,就是想象了下?你当少主的样子。”
他微微眯起眼睛,“说起来,柳家那边没找过你吗?”
就算柳玉离开柳家,自立门户,终归是柳家的大小姐,曾是柳家的家主候选之?一。若非不想守业,更想开拓事业,柳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