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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

    又要打仗了。”

    “这个时候?”云谏颇有些意外?。

    “是啊,这个时候。”寻柯咂了两下嘴,“再过几个月就要入岁了,这还是小云你在?仙舟的第一个新年吧?”

    依照仙舟的时间观念,重要节日,十年庆祝一次。云谏上一次过新年还是小时候,所?以这次的确是他在?罗浮的第一个新年。

    “是啊。我来罗浮也快一年了,不过还真?是没什么实感。”

    有赖于仙舟的天气风雨全部?都是人工调节,基本上都维持在?四季如春的温度中,让云谏的时间观念也变得有些漫长起来。没有了四季轮回,人对时间的感受也模糊了起来。

    寻柯笑了起来,“是啊。罗浮一年到头都维持着如春的温度,长生种生命本来就长,对时间的变化感受不敏锐,这下更?是如此了。”他耸了耸肩膀,“不过要我说,罗浮比朱明好点。朱明热得很。”

    身?为朱明人,最后却?在?罗浮定居的寻柯在?这个话?题方面非常有发言权。

    “不过,最近的温度好像在?下降,天气在?逐渐转凉?”云谏不确定地说道。变化实在?太过细微,普通人基本上无法感知到。

    “毕竟要过年,肯定是要下雪才显得有些氛围。”寻柯耸了耸肩,“历年来都是这样的。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让人看见?雪景。”不得不说,如果每天都面对着同样的景色,忽然有天见?到了不一样的景色,还是很给人惊喜感和新奇感的。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长生种来说,更?何?况十年一次,就算是成年已久的长生种都会?期待起来。

    当?然,这期待里也不乏对假期的期待。

    “看着吧,这几个月年味会?越来越重。”寻柯无比肯定地说道,“倒是小云你要不要去?做几套冬天的衣服?”说到这里,寻柯就有些兴奋起来了。

    “毕竟下雪的时候还是蛮冷的,而且过节就要有过节的样子!”寻柯说得斩钉截铁。

    云谏无奈地笑了下,“寻叔,距离过年还有几个月呢。”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寻柯摆了摆手,“不不不。”他以过来人的身?份说道:“定做冬装的工期一般是一个周到半个月,但这是在?店家工期没排满的情况下。要是排满了,能直接排到年末去?。”

    十年一次的节日,再怎么隆重对待也不过分。

    “我知道了,不过我最近也很忙哦。”云谏摊开?手。

    虽然他是从医部?离开?了,但鸩部?目前只有他一人,各种对接也都是他来,时不时还要被医部?丹部?拉壮丁,大事不少,小事不断。

    家里的两个人,全是大忙人,没有一个闲着的。

    寻柯和云谏你看我我看你,默契地移开?了彼此的视线。

    “那就等你有空吧。”寻柯非常好说话?。

    云谏点了点头,默认了。

    在?去?往丹鼎司的路上,想到寻柯说的可能又要开?打的消息,云谏有预感,今天他会?有一位特殊的客人。

    丹鼎司一如往常,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医士医助们都走路生风,目光炯炯有神,工作热情相当?高涨,甚至高得有点让人害怕。

    大概是跟休假有关吧。

    云谏不感兴趣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短生种都讨厌上班,可不要说是年龄以百岁为单位的长生种了。

    就算是喜欢上班工作的人,当?了几百年的社畜,也会?对上班深恶痛绝。

    云谏走进实验室内,昨天晚上的情况,倒是有了点新的想法。

    “把口服改成药粉?换成有麻痹效果的药材会?不会?好一点?”云谏自言自语地坐在?桌子前修改着配方。一张新的药方很快在?他手中成型,看着手下的这张药方,云谏点了点脸颊,“改是改出来了,但是药效……”

    这东西大概是不能交到云骑军和十王司手里的,起码现在?不能。

    “真?希望有什么倒霉蛋撞上来。”云谏喃喃道,他收好药方,“我可是有很多想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

    云谏走出去?,看到了一名持明女性,对方身?上穿的并不是丹鼎司的制服,而是云谏在?丹枫府邸内见?过的仕女服。对方的身?份已经非常明显了,是丹枫的侍女。而且长得也很熟悉,正是之前服侍过他的白?若。

    “云谏大人,这是丹枫大人命我送来的东西。”她手中捧着一个深红的匣子。

    “他用?的安神香?”云谏抬手将匣子接了过来。

    白?若轻轻颔首,“不错,另外?,丹枫大人还嘱咐我将此物交付于您。”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云谏。

    那是一枚龙形玉牌。

    “丹枫大人近来公务繁忙,怕是无法接待您了。不过有了这枚玉牌,您便可以出入府邸。”

    云谏出入丹枫府邸的原因自然是那些书?。

    只是他没想到,丹枫竟然会?因为自己忙碌,所?以让人送了一块能够出入府邸的玉牌给他。也不怕丢了什么东西。

    尽管云谏觉得丹枫的行为不太合理,却?也接受了这份好意。他收下玉牌,笑道:“那就替我多谢他了。”

    白?若朝他欠身?,然后转身?离开?了。

    送走白?若,云谏抱着匣子走进屋内。

    将深红的匣子放到桌面上。匣子四角包银,还有雕刻的花鸟,精致无比。打开?匣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棕褐色的香丸个头不大,放在?匣子里几乎不占什么地方。

    主打一个包装过度。

    云谏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持明龙尊的吃穿用?度都远超常人,处处透着精致,可在?云谏看来,绝大部?分时候,这种精致除了好看和让一样东西变得更?复杂之外?,没有任何?帮助。

    换句话?说,云谏几乎是丹枫的反义词,他最喜欢的就是实用?主义,并不讲究面子和排场。

    伸手拿起一个香丸,凑近鼻尖,敏锐的嗅觉迅速分辨出了香丸里面的几种材料。

    “还是分析下吧。”云谏将手中的香丸碾碎成粉末,然后放进了分析检测仪器中。

    很快,里面的物质就被分析了出来。

    与云谏分辨出的大差不差,有些味道只有在?焚烧之后,才能辨认出来。云谏懒得焚香,所?以选择了最快捷、最浪费、最不浪漫的做法,碾碎化验。

    毫不意外?,这持明龙尊专供安神香除了用?料金贵,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他的睡眠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

    云谏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报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也不知道我给他的安神药好不好使,如果不好使要加大剂量吗?”回想起昨天丹枫的脸色,平静到看不出半点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