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这?次伊索的合成音十分?平静机械,甚至给?人古怪又诡异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休息区那头出现了一个身影。
北辰的心跳都要跑到嗓子眼里了,但在看清来?人之后,他终于松了口气。
“别吓我啊。”他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差点吓得他翅膀都要张开了。
鹤发的青年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没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让人怀疑他的脚有没有点地。
云谏扫了眼在休息区的北辰和伊索,淡淡开口:“我回来?了。”
“哦……哦。你回来?得有点晚,还联系不上你,我和它都有些担心你,你没事吧?”北辰打量着青年脸上的神色,没看出什么?差别,但是有一种直觉却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什么?。
那双银白色的眼睛看向翼人青年,在把北辰看得毛骨悚然之前?,云谏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摇了摇头,“出了一点意外。如果?你们还有兴趣,可?以再休息下,在这?里多待几天。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他在两人的注视下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北辰才抬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总感觉哪里不对啊。”
这?次,伊索开口道:“经过对比,距离离开前?,脸色差了百分?之二,遇到意外概率百分?之七十八。”
北辰转头看向伊索,有些震撼地说道:“这?你都能看出来?,厉害啊,伙计。”他朝伊索竖了一个大拇指。
而伊索也骄傲地回了他一个大拇指。
第97章星海线-27
回到自己的房间,云谏才算勉强放松下来。
他站在屋子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衣服已经?被他换了下来,穿着朴素传统的仙舟服饰,宽袖长摆,散下来的头发?自带氛围感。
这?么一来,云谏身上那不似凡人的缥缈气质彻底显露出来,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消散。
“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未到声先至。
刺耳尖锐,古怪的笑声在云谏的耳边响了起来。
早就习惯了这?样突如其来出场的云谏坐在椅子上,头微低,眼眸垂下,双手交叠在膝上,一个看上去分外乖巧的坐姿。
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位长辈开始批评他。
只可惜,现在出场的这?位“长辈”并不是传统上的长辈,更?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长辈。
云谏与阿哈的关系其实一直很微妙,虽说很多时候云谏都觉得自己是阿哈散养的小动?物,只等养熟,就绑架代替领养,但也有些时候,阿哈就好像是他那不靠谱的亲戚,只要他犯了事,立刻闻风而动?,赶来嘲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关系不错的一种表现。
这?次也毫不意外,阿哈第一时间赶到。
或者说,云谏今天能顺利回来还是托了阿哈的福。
“常乐天君。”
云谏有点无奈地开口。
耳边猖狂的笑声始终没有停下来,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还有一种愈演愈烈的气势在里面。
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疯狂尖锐的笑声终于?消失。
云谏内心松了口气,耳边的噪音终于?消失了。
“这?就是不乖的小家伙应该受到的惩罚,阿哈倒是不介意看更?多的乐子,不过要是让那些家伙察觉到你的存在就不好了。阿哈是第一个到的,也是第一个发?现鸟宝宝的,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了阿哈呢?”
欢愉星神?自说自话?着让人听?不明白的话?。
鹤发?的青年垂下眼睛,“多谢常乐天君相?助,若非您出手,我还不知道要昏迷多久。”
虽然欢愉星神?阿哈在寰宇的风评不太好,但不可否认的是,祂确实救了云谏。
当连自我都要被消融时,刺耳的笑声与躁动?的旋律将他从虚无之中拉扯出来,让他重新回到了现实的世界。
云谏微微拧眉,这?次遭受的重创确实是他不曾料到的,他不过是——
“停——”
红色的面具陡然凑近青年面前,“阿哈建议鸟宝宝你最好不要再思考了,你不想再体会?一遍消融的感觉,投入那家伙的怀抱吧?当然,如果?你执意要做,阿哈也不会?阻拦你,不过这?次还能不能保留自我,可就不在阿哈考虑的范围之内了。不过祂看上去挺喜欢你的,这?样也很有意思,不是吗?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像是马戏团开场,鸽子从礼帽中飞出,魔术师拉扯出一只又一只兔子,猴子骑着独轮车吱吱叫着,有着猫头鹰脸的迷之生?物发?出咕咕的叫声,鼓点躁动?着,观众欢呼着,礼炮礼花砰砰作?响,吵闹、躁动?、欢快,无数复杂或简单的声音构成?了曲子,有什么正?在沸腾。
云谏是个听?劝的人,即便是在这?样的背景音里,他也能够果?断按下停止键,暂停了自己的思维与思考。
放空大脑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并不难。
安宁如同温柔的海潮,卷住了他。
看他没受到自己的影响,阿哈似乎有些不开心,“鸟宝宝没受阿哈影响,脑袋没有炸开,真没意思。”祂话?音一转,“但这?样也很有意思,阿哈哈哈哈哈哈!”
虽说星神?的特质注定?祂们都是一根筋,但阿哈的情绪转变实在是太快了。
耳边再度响起阿哈疯疯癫癫的笑声,云谏揉了揉太阳穴。
有一说一,走欢愉命途的命途行者们大多都和他们的老大一个样,喜欢看戏,宇宙街溜子,哪里有乐子哪里就有他们,最重要的是会?在一些时候露出这?种疯疯癫癫的模样。
这?也是云谏一直拒绝阿哈的原因之一。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自从得了精神?病之后觉得自己精神?多了。
欢愉命途的行者们是这?句话?最好的体现。
不同于?大多人对星神?的态度,云谏的态度也一直十分微妙,尽管他自己并没有这?个自觉,但在阿哈眼里却十分明显,这?让祂觉得无比有趣。
果?然,云谏抬起头,开口道:“多谢常乐天君提醒,之后我会?注意控制住自己的思维的,不过。”青年顿了顿,慢吞吞地说道:“您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
只见他伸出手,手中出现的不是熟悉的金焰,而是飞出的彩带、扑克牌和各种其他奇妙的事物。
这?不是毁灭的力量,而是欢愉的力量,准确来说,是一种欢愉力量的具现化,很有象征性。
云谏叹了口气,收回手,“您是往我身体里塞了什么吗?”
他真的觉得有些身心疲惫,防了这?么久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