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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5

    者。

    听?着那些畜生的哀嚎,明视只觉得痛快,她恨不?得再多听?些。

    就是那样,她见到了?向她伸出手,如同神明一般降临的人。

    雪白的身影并未被金色的火焰染上相同的色彩,始终纯净,像是冬夜折射着月光的雪。

    银白的双眸中空无?一物,那是一种众生平等?的目光,只是在?看她,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更没有悲伤,只是那样安静地注视着她。

    这个人像是落雪,像是月光,又像是鸟儿?,突兀地出现在?这炼狱之中,却?不?沾染半点颜色。

    他不?应该在?这里。

    女孩不?由地这么?想。

    而后,她听?到青年的声音,问她想不?想活下去。

    这个世界上明明有名为神的存在?,可神从不?会?轻易出现在?世人眼中,但那一刻,明视觉得,自己大概是遇见神了?。

    她拼尽全力想要拉住那个人垂下的袖子?,宽大的白色袖子?散开着摇曳着,袖口染上了?墨色,精致的羽纹好似鸟儿?垂落的羽翼。

    她想活下去,她当然想活下去了?!

    接下来的记忆模糊不?堪,等?她再次醒来,便?是陌生的空间。

    身体的知觉好似突然恢复了?,明明是难以忍受,让人疯狂的痛与痒,明视却?硬生生地承受了?下来,没有泄露一丝声音。

    那个救下她的青年就在?距离她几步的距离,那身如同鸟儿?的衣服已经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看似简单,却?颇有民族风情的服饰,搭配着银饰,让人颇为恍惚。

    银色的蝴蝶流苏簪子?是女式的,将那头只有发尾墨黑的雪白长发绾起。

    青年正在?碾着什么?,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明视张了?张嘴,想要出声。可是她的喉咙仍未恢复,她起码还要休息上一段时间才能发声。手指也很无?力,她无?法做出动作提醒对方自己已经苏醒的事实?。

    可是,莫名地,明视觉得这个人大概知道?她醒了?。

    她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有这样的感觉而已。

    果然,青年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脸上完全没有她苏醒的惊喜与庆幸。

    那双银白色的眼睛依旧如同天上的月亮,冷冷的,淡淡的。

    “既然醒了?,那就把药喝了。”

    青年冷淡的嗓音拉回了?女孩的思绪。

    她的身体没有力气,能做出来的最?大动作,也只不?过是睁眼,转动眼睛诸如此类的动作。

    冷淡的青年动作却?很温柔,将她扶了?起来,然后耐心地将药喂了?下去。

    明视敏锐地察觉到了?眼前的人好像是个医生,但她无?法确定,毕竟青年实?在?是太过冷淡了?。

    服下一碗药,她的眼皮变沉,熟悉的黑暗再次降临,将她笼罩,可是这次她只感觉到了?轻松。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每次青年都会?在?她醒来时端上一碗药,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得不?同,似乎有什么?未知的变化存在?于她的体内。

    自她醒来,至于她说过一句话的青年再也没和她交流过,只是一直无?言地端上药来让她服用。

    时间的概念早就变得模糊不?清,就连对生命的感知也是如此。

    但明视已经能够感知到生命了?。

    她终于第一次不?需要他人的帮助,从不?算舒服的床上坐了?起来。

    而青年也没有帮助她的意思,只是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她从床上坐起。

    无?法发出声音的喉咙勉强挤出些微的声音,“多……谢您……救了?我……”

    她喘着气,即便?只是几个字,也依然花费了?她不?少的力气,但她并没有气馁,想要感谢的心情她想要亲口对他说。

    “我……的名……字……”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她的喉咙像是被扎破的气球,漏着风。

    她执拗地看着青年。

    “明视。”

    终于,她看到青年的神色变化了?,那双银白的双眸映出了?她的身影,他垂下眸子?,可神色与眼神始终平静,像是故事里端坐在?云端的仙人。

    “明视。”

    青年重复着女孩的话语,而后他的嘴唇微微上扬,“你有个好名字。”

    明视亦为明眎,乃兔的别称。

    而兔子?总与月亮、草药、长生有关。

    传说中的玉兔捣药,那药指的便?是世人梦寐以求的长生不?老药。

    她也得知了?青年的名字,如同仙鹤亦如仙人般,端坐在?云端之上——云谏。

    就如她所想的,云谏也的确是个医生,只不?过他和普通意义上的医生不?同,毕竟没有哪个医生比起救人更乐意研究毒药了?。

    他实?在?是个过于特别的人。

    明视不?止一次这么?想到。

    她的身体确实?在?一点点恢复,可她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同了?。云谏递给她的药似乎不?仅仅是让她的伤势恢复,把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事实?上,明视发现她的伤势能够如此快速地恢复,不?仅仅是因为药,还有她的身体的自愈能力在?变强。

    看着遍体鳞伤、布满伤口的身体逐渐变得和以前一样,明视抬起头,向站在?药柜边研究草药的云谏问道?:“我,还是人类吗?”

    听?到她的声音,鹤发的青年转过头,声音如同飘在?天空上的云雾,缥缈虚幻,却?又柔和冷淡,“不?是了?。”

    得到了?回答的女孩沉默了?好久,又继续问道?:“那我变成什么?了?呢?”

    水红色的眸子?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不?尽的平静。

    云谏放下手中捣药的药杵,走到了?女孩的床边,坐到了?放置在?一旁的椅子?上。

    非人的银白色双眸看着女孩,与那双水红色的眼睛对视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年开口了?。

    “变成长生种,这不?好吗?”

    冷淡如雪的青年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哪里有问题。

    长生,是无?数人在?追寻的东西。

    或为了?他人,或为了?自己,为了?大义,又或者为了?欲望。

    短生种渴望长生,拥有无?尽寿数,却?不?知长生并非想象中那般美?好。

    可人类就是这种不?会?吸取教训的存在?。

    明视沉默了?好久,她看着自己的瘦弱纤细的手腕,皮肤上一道?刀痕都没有了?,她遭受过的那些苦难好似变成了?一个过于真实?的幻觉。

    但她知道?,那不?是。

    因为她的朋友死了?,她的父母死了?,还有那些她认识或者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