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崩铁]药王正统在欢愉 > 分卷阅读267

分卷阅读267

    份不应当出?现在?这里,虽然有伊索帮我们打掩护,但还是?尽快赶回去为妙。至于云谏大人,他?自然不用我等操心。”

    北辰点了点头,“有道理,我们先?走。”

    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如同从?未到访一般。

    风从?海面上轻轻吹过,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茶楼包间。

    伊索盯着桌子上的吃食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如果不是?为了打掩护,它也不用呆坐在?这里,可惜它不是?人,这些吃食它顶多吃一点尝尝味,多的就不能吃了。

    正在?它想着北辰他?们怎么还没回来的时候,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伊索双眼一亮,“你们终于回来了啊。”

    北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可算是?结束了。”他?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让一只鸟扎进水里可真不好受。”

    鸿雪轻声道:“您辛苦了。”

    她抬起手,将两枚已经失效的避水珠递给伊索,“东西?很好用,至于后续的处理。”她顿了一下,伊索明白了她的意思。

    它收回这东西?,“放心,没问题的。”

    伊索打量着他?们俩,“正好我点了一桌子的东西?,快尝尝吧。不是?说?今天要?带你们一起逛逛嘛。我记得鸿雪你喜欢口味清淡的,喏,这个是?专门给你点的。”

    一盘精致的糕点被推到鸿雪的面前。

    鸿雪微笑?起来,“谢谢。”她捻起一枚糕点,小口地品尝着。

    果然,如她想象一般好吃。

    北辰是?个肉食动物,在?水里钻了一回,虽然有避水珠,但总想吃点热乎的东西。

    喝完热茶,才?从?桌子上拿过想吃的东西?,大快朵颐起来。

    别看这是?个茶楼,但里面的吃食味道还真不错。

    伊索托着脑袋,看着正在?进食的两个人,思考着接下来该去哪。就在?这时,它的玉兆震了震。

    它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将玉兆掏出?来。这是?它和?云谏约定好的暗号。

    即便它只是?个机械生命,可此时此刻,它却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因为它知道,云谏那边也结束了。

    它忍不住跳下椅子,打开了窗户,看向了窗外。

    这段时间在?罗浮的生活,它其实很喜欢。

    平平淡淡却又温馨热闹,只不过它总要?离开这里的。

    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它还能不能再回来玩。

    桌子上的吃食看上去多,但分量真不多,毕竟是?个茶楼,而?不是?什么饭馆。

    北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沉吟了片刻。

    “味道好是?好,就是?感觉不太顶饱?”

    鸿雪用帕子擦着自己的嘴角,“味道确实不错。”

    伊索白了北辰一眼,“拜托,这是?茶楼,又不是?饭店。不过,你没吃早饭吗?怎么那么饿?”

    北辰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握着茶杯,看上去好不惬意。

    “吃了,但是?早就消耗完了。”

    避水珠是?把水隔开,但又不是?保温的玩意,海底下该冷还是?冷。

    伊索撇了撇嘴巴,“知道了知道了,带你们去吃饭,行了吧。这个点倒也差不多。”

    它掏出?玉兆,打开了之前就已经收藏过的帖子。

    罗浮上的老饕不少,毕竟吃了几?百年,对美食自然有自己的看法。而?伊索收藏的这个,自然是?不少老饕认可的餐馆。

    除此以外,它还特意参考了大众的评审,最后零零总总选出?了七家。

    “你们不是?说?再过几?天就要?走了么,正好,在?你们临走的这几?天,我带你们好好在?罗浮逛逛。”

    鸿雪来罗浮的大部分时日都窝在?了丹鼎司,如今她的主?要?目标完成,自然也有了不少空闲的时间。

    想到自己确实还不曾在?罗浮好好转过,鸿雪点了点头,“有劳。”

    北辰拍了一下手,“那感情好啊。咱们不是?还有几?个洞天没去过么,一起加上。好不容易来一次罗浮,总不能留有遗憾。”

    三个人很快讨论出?了令人满意的行程,在?稍微休息过后,伊索他?们起身离开了茶楼。

    就和?最普通的游客没什么两样。

    另一边。

    云谏缓缓睁开眼睛,他?站在?有些昏暗的石室内。

    从?石室中走出?,是?他?在?丹鼎司的办公室,他?看着窗外,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

    与建木共鸣,属于建木的记忆向他?涌来。

    世人总说?草木无情,可他?们不是?草木,自然也不知晓草木如何。

    缓缓放下手,云谏走到了桌子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拿过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垂下眸来,翻看了起来,好似从?未离开过。

    过了好一会儿,门被敲响。

    “进来。”

    随着声音落下,门打开了。

    闲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有急着进入房间,而?是?站在?门口,“鸩羽长,云骑军镜流大人在?大厅等您。”

    翻动文件的手停了下来。

    “镜流。”

    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云谏心里却没有多少感慨。他?慢吞吞地抬头,“请她上来吧。”

    他?与镜流只不过是?两面之缘。

    说?他?们是?点头之交都有些过。

    但是?云谏也对她的印象非常深刻,像是?一把锐利的剑,散发着寒气。

    依云谏的眼光看,就算现在?镜流不是?剑首,但剑首的名号早晚有一天会是?她的。

    他?与这位习剑之人并?无交集,想来应当是?云骑军那边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才?派镜流来找上他?。

    念头与猜测在?云谏的脑子里转了几?圈,而?后又重新?回归了平静。

    他?只是?个鸩羽长,能做什么,该做什么,心中自有章程。

    没过太久,他?便感受到了如同雪一般的寒气。

    白发红眼的女子穿着云骑的制服,站的笔直,如同云谏第一次见时那般。

    “云骑军镜流。”

    云谏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柔和?的表情,“我记得您。当初是?云骑军的委托,您这次来,难道又是??”

    镜流似乎有些意外他?还记得自己,但很快她便调整了过来。

    她开口道:“我不知晓。只是?,将军托我将此物交给你。”

    她掏出?卷轴,递给了云谏。

    云谏拆开卷轴,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内容,很快就明白为何滕骁会派镜流来。

    他?将卷轴递给镜流,示意她也看一眼。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镜流大人护送我了。我现在?就去整理需要?的东西?,安排一下鸩部,我们尽快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