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感受。当梦境真实到了某一地步,便让人难以分清梦境与?现实的界限。
“你要去哪里??”
空灵的声音再次传来。
丹枫收回看向街边的视线,转而投向了前方?。
那里?有一座仿佛连接着天地的柱子,上面缠绕着数条锁链。
那根柱子很奇怪。
丹枫直觉应当朝那里?走?。
“你要去那里??”
身?边的人只是自然而然的跟着他,就算并没?有得到回答也不在意。
越接近那根柱子,丹枫就越感觉奇怪。
人越来越少了,而他感受到的却是越来越浓郁的充满生机的气息,简直就像是丰饶的赐福一样。
“不是哦。”
身?旁悬浮的青年出声道,“并不一样,至少不完全一样。”
直到行到柱子前,丹枫才看清了这根柱子。
远非人力所?及的庞然大物,上面刻着无数符文,有白色的光在上面流转,正是它在散发那股生机勃勃的力量。
但又不是纯然的生机,其中还蕴藏着如烈焰一般的阳刚至极的气息,准确来说是属于「阳」的力量。
“这是什么?”
丹枫喃喃道。
他从未见过这东西,甚至历代龙尊的记录也未曾有过。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受到了一道微弱的风,或许也可以称呼为一道呼吸。
如云雾一般的青年贴在他的身?后,头轻轻地靠在丹枫的肩膀上。
“你觉得它是什么?”
空灵的声音好?似来自于天外。
青年托起男人的手,“去碰碰它吧。”
手心贴在了石柱上。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注一)
刹那之间,石柱甚至整个?世界都在震动。
沉重的锁链也随之颤动,发出嗡鸣。
符文也转变成?了另一种姿态,黑色的光替代了白色的光。
明媚的白日,人声的喧闹尽数消失,与?其一同消失的还有那满是生机与?阳刚的气息。
取而代之的是幽深、阴冷,仿佛死亡一般的气息。
晦涩无声的幽寂,而后是凄厉的呜咽与?哭号,但最终所?有的一切也都全部化作了死寂的一部分。
“这是「阴」,而刚才的那个?是「阳」。”
空灵的声音始终不曾沾染半分其他的气息。
“或许人们也更愿意将这里?称为「死生界」,一生一死,一阴一阳,而这根柱子,名为「天地碑」。”
天清地浊,天为阳地为阴。
它们是一切的基础。
“此地不入轮回,却又自成?轮回,这里?便是碧落黄泉,这里?的所?有存在,皆非人。”
“枫哥,你该醒了,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青年柔和的、轻浅的声音将男人从奇诡的梦境中唤醒。
闭着双目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皆是他熟悉的景色。
“丹枫哥?”
景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景元?”
丹枫坐了起来。
景元从门口?探出头来,看到衣着完整,甚至没?有半点凌乱痕迹的丹枫,忍不住在心中咋舌。
不愧是他们之中最注意自己形象的龙尊大人。
不过紧接着他就快速的说道:“既然丹枫哥你醒了那正好?,我正准备叫你去开?会呢。丹鼎司那边已经加急研制出了能够针对六尘烟的丹药,虽然数量不多,却也足够一队精兵服用了。不出意外的话,大概要针对蜃楼行动了。”
丹枫从床榻上起来,整理了一下本就没?乱的衣服,回道:“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那丹枫哥你快点!”
景元的声音逐渐远去,似乎是还有别的事情?。
丹枫不语的站在原地,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紧接着,他又变回了那个?罗浮龙尊,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181章云五线-17
身着鸩部深色制服的青年双眼盯着手中?的东西,他身边的人屏息凝神,生怕自己一个?过粗的呼吸就会让之前的一切前功尽弃。
试管中?的液体清澈如水,无色透明,完全看?不出任何特别。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云谏将手中?的药剂递给闲木,淡淡道:“去?试试。”
闲木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他走到旁边的隔离室内,因「六尘烟」而?堕入魔阴身呈现出非人样貌的病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尽管它?变现的死气?沉沉,可是手脚与身体仍然被绑了起来。
闲木靠近病床,动作娴熟同时小心翼翼的将试管中?的药剂一滴不漏的全给它?喂了进去?。
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之后,闲木往后退了几步,眼睛眨也不眨的落到了病床上的人或者说还具有人形的生物身上。
“药不会这么快见效的,还需要时间。”
云谏凝视着玻璃窗后的病人,看?似自言自语了起来。
“要休息下吗?”
云华的声音在他的身边响了起来。
回头看?去?,持明女性的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彩,脸上是没掩饰好的激动与关切。显然,她很?在意云谏此时的状态。
“不用了。”
云谏拒绝了云华的好意。
“但是您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了,就算仙舟人的身体再不错……”
云华微微皱起眉头,对云谏的选择并不赞同。她亲眼见证了云谏是如何在一片空白的大地上建立起了一座高塔,也是在那一刻,她意识到这并非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而?是凡人与天才?的差距。
沮丧吗?羡慕吗?嫉妒吗?不甘吗?
过大的差距甚至令人连一丝情绪都升不起来,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化作一声苦笑?,一声叹息。
这便是现实,好在她早有准备。
“是啊,先生,您这几天都没休息过,去?休息一下吧。”
从隔离室中?走出的闲木也劝道。
不只是他,其他的一些人也温声劝道。
“是啊,云谏大人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您这些天忙的厉害,根本就没睡过觉,这边也暂时出不来结果,剩下的那些工作我们?来就好。”
“鸩羽长你快去?休息吧,我们?绝对会把所有数据都记录下来的。”
一道又一道的声音像是海浪,最后云谏还是在其他人松了口气?和热泪盈眶的欣慰目光中?同意了休息一会儿?。
云谏推开门,走进了为自己准备的休息室。
房间相?当简单朴素,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柜子。纯白的床单白得?晃眼,被子叠得?板板正正,整个?床上连一道褶皱都没有。显然,这间休息室根本没有起到自己的作用,云谏这个?主人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