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次都是?这么说,哪次也都给他做了。”他朝应星投去一个都是?你?自己惯得的眼神。
应星竖起眉毛,“说的好像你?自己没有一样。”
在宠景元这件事?情上,他们都一个样。
两个人同时举起酒杯,示意暂时休战。
丹枫和应星所在的这个角落确实?不怎么引人瞩目,应星快速地扫了眼周围,而后压低声音问道:“我听说你?今天回来后直接就去丹鼎司了?”
看着应星这副偷偷摸摸的样子,丹枫挑了下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想问什么?”
应星翻了个白眼,“别和我装,你?压根就没受伤,根本不需要去丹鼎司。护送伤员更不是?你?的任务。你?还能去丹鼎司干嘛,是?去见阿云哥了吧。”应星的语气笃定无比,根本没有半点迟疑。
显然,他之前的问话?只是?确认一下。
丹枫默默地喝了口酒,没回话?。
没回答就已?经是?回答了。
应星用有些匪夷所思和发现新鲜事?物的目光看着丹枫,接着说道:“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一面。”
应星确实?觉得有点匪夷所思,“阿云哥现在住你?那儿,你?想见他等晚上不就自然能见到了?就这么着急?”
别看当时天艟上丹枫端的是?高?贵冷艳,谁想到一到罗浮,他人影儿都没了。当时找他的应星人都傻了,后来还是?从回丹鼎司的医士那边知道丹枫跟着伤患一起走了。
丹枫放下手里的酒杯,“有些事?找他。”
应星盯着他,忍不住质疑:“什么事?这么急?”
丹枫刚要开口,就听应星冷不丁地说道:“急着接他回家?”
说完就连应星都皱起了眉头,露出?了一个有点痛苦的表情。虽然他想表达的确实?是?这个意思,但这话?说出?来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想多了,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好下班。”丹枫淡淡道。
应星大手一挥,“我还能不知道我哥什么德行吗。要是?换个人,根本不可能把他从实验室里揪出来。不过你又是为什么要来参加庆功宴?你?不是?一直都不怎么热衷于参加集体项目的吗?”
应星的眼神写满了好奇和疑惑。
忽然,应星的声音顿住了。
白发青年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等等,你?今天到底为什么那么反常?”
丹枫自然地回看过去,“不想见龙师,不如来参加庆功宴。”
龙尊大人选择性回答问题,十分符合他本人的性格。
应星迟疑了一下,“那龙师?”
丹枫相?当无所谓地回答:“交给云谏了。反正我离开罗浮的这段时间都是?他代为管理持明。”
看着丹枫那无所谓的态度,听着丹枫那自然的语气,应星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原来持明族的管理权是?这么能够轻而易举交付出?去的东西吗?
大概是?看懂了应星在纠结什么,丹枫开口:“别想了。整个罗浮里,能够让我这么做的人只有云谏一个。”
在把持持明政权这件事?情上,云谏是?毫无疑问的丹枫派,甚至能够称得上是?丹枫的共谋者。
毫不客气地来说,他们都是?政治怪物,为了自己的目的他们从来不会?手软,就像现在以雪浦为例的龙尊业师如今也不过是?徒有名号,无法插手丹枫的任何一个决定。
而云谏更是?将怪物的那面发挥到了极点,比起丹枫,云谏的手段与性格都注定他身上阴谋家、非人的特点最?为显著。
若非丹枫阻拦,恐怕现在的龙师全?部都换一批了。
也正是?因为丹枫摆出?了自己的底线,云谏一直以来才没有用更极端的手段处理龙师。
而云谏本人也确实?对权力没有什么欲望。
目前大概就是?最?好的情况了,拎不清的,罪无可赦的龙师早在当初就被清理了个干净,现在留下来的这些龙师,脑子清楚地占了一半,丹枫懒得管他们有什么小心思,能给他做事?就行。
剩下的那些有的摆烂,有的跳得高?声音大。
丹枫高?兴了就搭理下,心情不好就理都不理,和斗蛐蛐一样,实?在不行,还可以直接换新的。持明蜕生,就是?可以这么用。
他一个龙尊都能免费打工几千年?,凭什么龙师这群老?东西不行?正事?干不了,总能给他这个龙尊逗逗闷吧?
如果让应星知道丹枫在想什么,绝对会?吐槽丹枫恶趣味,性格恶劣。
也幸亏应星不知道,对话?才能如此?平和地进行下去。
丹枫扫了一眼应星,又扫过人群里的镜流和景元。
庆功宴的热闹气氛模糊了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此?时有不少云骑向镜流敬酒。
景元倒是?被放过了,但路过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全?都带着慈爱的眼神往他碗里塞吃的。
那眼神就像在看小猪仔,就盼着小猪仔长大。
“白珩就不说了,工造司虽然也有斗争,但好歹还在平和的氛围里,你?也不是?什么会?钩心斗角的人。镜流一力降十会?,云骑军的争斗大多也在明面上。也就被滕骁看中的景元还有点希望,但他年?纪还小。但不论如何,你?们的性格都不合适。”丹枫平静地说着,“只有云谏。”
对于持明内部各个龙师的态度,只有云谏才能成为丹枫的合作者。
应星虽然从丹枫对待龙师的态度上就有所猜测,但终归是?没接触过,因此?他也并不知道持明内部夺权的种种。
毕竟从他认识丹枫开始,丹枫就已?经是?说一不二的龙尊了。
终于受不了拿自己当小孩儿看的景元从人群里跑了出?来,他耳朵尖,下意识问道:“云谏哥哥怎么了?”
丹枫和应星一齐转头看向景元。
“怎么跑出?来了?”应星挑了下眉,看向人群那边,拿着酒坛子喝酒的镜流面色平静,目光清醒,根本看不出?来喝过酒,然而她?旁边已?经喝倒过去了好几个人。
如此?情形,简直堪称女?中豪杰。
再想到另一位女?中豪杰,应星下意识地打了个颤。
镜流和白珩是?真的能喝。
景元坐在应星旁边,不着痕迹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他们老?把我当小孩儿,我是?真的吃不下了。”景元有点愁眉苦脸地说道。
应星嗤笑一声,“猫食。”
景元的饭量对比同龄人确实?不大行,也不怪那些云骑军老?想着让他多吃点。
景元撇了撇嘴,目光闪亮的看着丹枫和应星,“所以丹枫哥你?们在聊云谏哥哥吗?”
听到景元的称呼,应星就忍不住有点牙酸。
“我之前就想问了,景元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