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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

    ,淡淡睨他,只笑了一下。

    只是,他临走前那个眼神,细品一下,总感觉带几分无言的嘲讽和睥睨。

    回去的路上,江渔一直很安静地窝在后座。

    赵赟庭也没多问。

    闷了会儿,江渔终于沉不住气回头看他。

    她对这个人的感触挺复杂,很难以一言蔽之。

    两年前第一次在会所再见他,他在那帮健谈的公子哥儿里也不算多

    出众,甚至有些寡言少语,很容易被人忽略过去。

    可这样一个看似好脾气、风度翩翩又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实际上却是个谋而后动,外热内冷、嘴甜心狠的狠角色。

    他连江永昌的面子也不卖,何况是她的。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来接我?”江渔后来还是先开口,不想这么干坐着。

    “赵进说,你总是坐地铁,很少坐他安排的车。”他回头对她一笑,“这么晚了,我总不能扔你一个人在那边吧?”

    这说辞无可挑剔。

    江渔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本来想说,不是说好了隐婚的吗?

    但仔细一想,他也没自报家门,也没说他们的关系,好像也没什么……只是,其他人难保不浮想联翩。

    她噎了半晌,赵赟庭眉目间笑意加深:“为什么不用我给你派的车?”

    “……太高调了。”

    “是我疏忽了。那我让赵进给你安排别的车?”

    “……好。”

    领导说话真是种艺术,他总这么让人难以拒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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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那天的谈话到此为止。

    有些人,话不多,点到即止,但话都在点子上。

    比如,他最后状似无意的那一句笑侃:“江小姐工作挺努力的,很注重维系人脉。”

    江渔的耳根有些红,觉得他是在讽刺自己左右逢源。

    “……我会注意分寸的。”她闷了会儿说,“不会给你戴绿帽的。”

    他禁不住闷笑,抬手虚掩,没有评价。

    江渔觉得自己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也不再说了,免得越描越黑。

    过一会儿小心回头,赵赟庭眉目平和,好像没有生气。

    她才松了口气。

    晚上,躺在一张床上她都有点紧张,不确定他是不是要做什么。

    之前一直出差,两人异地居多,或者他每次加班回来都很晚了,她就装睡,给糊弄过去了。

    今天似乎不好糊弄。

    江渔洗完澡就躺在那边,想着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一刀,就没闭眼睛。

    等了很久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江渔侧头望去。

    正对他含笑的面孔。

    她就更加尴尬了:“……不做吗?”

    “你很想做吗?”他挑眉。

    “没有!”

    她急于否认的样子让人啼笑皆非,赵赟庭还是很给她面子,没有很明显地笑出来,但她这样真的让人很想逗逗她:“你不是买了套吗?”

    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

    有那么一瞬,她真想挖个地洞钻下去。

    江渔磕磕绊绊地说:“……我……我暂时还不想要小孩。”

    说完还挺忐忑的,就怕他有什么意见。

    毕竟,这种联姻,目的不都是为了利益和繁衍吗?

     “那正好,我刚刚接手集团,也想以工作为重。”

    没想到交谈这么顺利,江渔眨了下眼睛。

    赵赟庭已经侧身躺下了。

    笔记本关上后,只有窗外透过窗帘映照进来的淡淡白光。

    四周安静极了。

    等了半晌也不见他有什么举动,她终于松了口气。

    似乎能猜到她心里所想,赵赟庭说:“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强迫人的爱好。”

    “……不是,我只是还有点不习惯。”

    “理解。”

    谈话到此结束。

    他也不是个多话的人。

    就这样,一夜无眠。

    翌日起来,赵赟庭已经去集团了。

    江渔吃完早饭也去了公司。

    之后都挺忙的。

    那个礼拜她接到个外戏,是陪某个演艺圈的前辈演舞台剧,报酬很丰厚,她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和同公司另外两个三线艺人去了。

    台上正在排演。

    演到一半,司颖忽然叫停。

    场务和幕后导演擦着汗上台。

    偌大的会场,她清亮的声音清晰可闻:“怎么回事,音乐怎么有杂音?”

    导演叫来监制和配乐,一叠声道歉,说出了点小问题。

    “这是排演,如果是正式表演时间,你也要这样告诉我吗?我请你来,是不是还要教你怎么样正确配乐?”司颖化的是舞台妆,勾挑的眼线上缀满闪亮的细钻,大灯下,熠熠生辉,和她锋利的眼神一样刺目。

    江渔对她了解得不多,但司颖太出名了。

    年少成名,三金影后,还和大导季宁是好友,出演的片子无一不是精品。

    她还演话剧和舞台剧,这在本世纪已经属于末路行业,可凭着她的知名度和精湛的演技,每次都一票难求,可以说是凭一己之力打开市场。

    江渔想象了一下,自己再过十年是否可以和她一样?感觉希望渺茫。

    她有些丧气。

    另一边,幕后几人被训得没敢吭一声。

    “继续。”

    随着她宣布,几人被赶下了台。

    音乐重新响起。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换衣服,下一幕就轮到你了!”前一个女孩过来搡她胳膊。

    江渔忙去了后台。

    路过拐角时,不小心撞到了人。

    对方手里的咖啡洒到了西裤上,从膝盖往下,洇湿了一片。

    由于光线昏暗,对方又坐在背光里,她瞧不清他的表情,只隐约看出是个身材很高大的男人,一身黑,叠着腿,膝盖上压着本子,像是司影后今天主演的剧本。

    不过,他似乎没什么兴趣,并没有翻开,原原本本合在那边。

    一只宽大的手盖在上面,自然地微微握拳,十指修长。

    能让司颖递剧本的人,应该也不会寂寂无名。

    这是排演,一般人是看不到剧本的。

    江渔额头沁出冷汗,怕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连忙道歉,说她不是故意的。

    “不要紧。”一把低沉的嗓音,有点耳熟。他随手将被咖啡染脏的本子扔到一边,举止风轻云淡,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时间来不及了,江渔匆匆赶去幕后、上台。

    虽然准备不够充分,她发挥得还可以,连司颖这样挑剔的人也挑不出错漏。

    只是,那天还是出了意外,她到幕后卸妆时,隐约听见隔壁传来两个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刚才那个……司老师的替身,演得挺不错的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