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眨了眨眼睛,抬头拼命忍住眼睛里的湿润。
就这样,楼上楼下,两两相望。
她勉力对他一笑:“你放我自由吧。”
“那么多年的感情,可以一笔勾销吗?”他轻抬眉梢,眼底有一丝隐秘的嘲讽。
过道里的窗子没有关上,凉风顺着窗檐灌入,她不禁打了个寒噤。
赵赟庭没有再多说,认命地点点头,转身下了楼。
江渔颓然地坐到在台阶上。
这一晚她睡得很不好,夜半的时候还被冻醒了,开灯起来一看,才发现自己马虎到连窗户都没关严实。
她趿拉着拖鞋飞快跑到窗边,将窗户给关上了。
他临走前都没跟她打一个招呼,想必是恨极了她,厌极了她的。
她心底泛起酸涩,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却是再也难以入眠。
过了会儿,她去倒水喝,却发现水都没有了,只能端着杯子下楼去。
到了一楼客厅,依稀瞧见客厅沙发里窝着一道影子。
江渔的脚步生生刹在那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赵赟庭没脱衣裳,穿着毛衣蜷缩在沙发里,一双长腿无处安放,一半都悬在沙发外,身上只盖着他的外套。
原来他没有走。
江渔心里五味杂陈,鼻尖更加酸涩。
她蹑手蹑脚地上了楼,下来时给他抱了一床被子,想悄悄地给他盖上。
那羽绒被太大,她又心虚,手忙脚乱的一个不慎掉了一个被角下去,又只能屏息勉力去捞。
她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唯恐他醒来。
好不容易将被角捞起,却对上了一双漆黑沉静的眼睛。
赵赟庭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在黑暗里静静地凝视着她,吓了江渔一大跳。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啊?”
赵赟庭道:“刚刚。”
屋内悄无声息的,两人又凑得极近,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江渔心虚不已,想要起身,手腕却忽的被他攥住了。
就这么一拉一拽,她整个人都扑到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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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三十红包~
第56章
隔着被子不至于跌痛,但他还是闷哼了一声,眉峰微皱。
她本还有些气恼,见此又担忧道:“压痛你了?”
她紧张的时候,柳眉微微蹙着,很是生动,赵赟庭不由多看了她会儿。
倒是叫她误会了,还以为自己真的弄疼了他。
她连忙起来,却被他揽住了腰。
下一秒嘴唇就被封住了。
这一股下坠的力道强压着她,她忍不住抵在他胸前,睁大了眼睛。
这个吻实在太过猛烈,如狂风骤雨席卷着她,让她方寸大乱。
过了好一会儿,他松开她,低咒一声:“笨蛋,吸气。”
江渔才想起来要唤气,猛地呼吸了好几口,憋得通红的脸才正常了一些。
赵赟庭看她这副模样,忍不
住笑了出来。
江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手忽然握成拳头,狠狠捶打在他胸口。
赵赟庭喝止她:“作什么呢?想谋杀亲夫啊?!”
“要点儿脸,已经离婚了!”她恨恨地瞪着他,“一天不作弄我你就不舒服是吧?”
他点点头,倒是挺坦荡的。
江渔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倒是你,不是再也不想理我了吗?”他手里拾起被子一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他的神情也说不上多咄咄逼人,但那种笃定平和的目光,能让所有和他对视的人都败下阵来。
她心虚气短,目光闪烁,根本不敢跟他对视,只对了两秒就仓皇逃开。
可一截腰肢还在他的掌握中,根本挣脱不开。
赵赟庭一字一顿:“江渔,你能诚实一点吗?”W?a?n?g?址?f?a?布?y?e?????ù????n?Ⅱ?????5????????
他缓缓的靠近,灼热湿润的气息将她紧紧笼罩,直到他的唇紧紧地压在她的唇上。
她根本挣脱不开,也根本无法挣脱。
一滴苦涩的眼泪流下,被他吻去,他声音喑哑:“不要哭。”
“不哭能怎么样?倒了八辈子霉,碰上你这么一个霸道不讲理的人!”
“我为什么要讲道理?”他冷笑,“孟熙讲道理吗?两年了不还没有追到你?我不会跟他一样,又当又立,做了小人还想要做君子。”
江渔心尖微颤。
这一次,再一次确定他知道自己这两年的行踪。
不管是从黄俊毅嘴里得知,还是委托季宁关照,他总有他的办法的。
也对,若非他的缘故,他那些朋友怎么可能还愿意跟她来往?
她自问自己没有那么大的人格魅力。
心里有那么一个角落微微泛着酸涩,像逐渐积蓄着一汪水,即将溢出。
她目光闪烁,有那么会儿,不敢看他的眼睛。
怕承受那道深切而炙热的视线。
可他偏不放手,从她的耳垂逐渐蔓延到颈窝以下,用唇慢慢描摹。
像临摹着一副画卷,用笔墨逐渐浸透。
江渔蜷缩着,呼吸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凌乱不堪。
她不敢发出声,可后来声音都是破碎的。
江渔不服气,指尖掐入他背部的肌理中,也要他疼,却换来他不屑的一声冷嗤:“幼稚。”
江渔:“……”
她又使了点力气,他却道:“瞧瞧你这没吃饭的模样,还不用力点儿?”
她泄了气,不好再使劲了。
赵赟庭容色冷峻,笑起来时又有一股别样的风采,在灯影下格外丰神俊朗。
江渔不觉看呆,直到他微微挑了下眉,递出个征询的眼神。
她恍然回神,一把推开他。
手下意识顺了下发丝,面上红一阵青一阵,为自己的意乱情迷。
“你还是去楼上睡吧,别着凉了。”江渔道。
“睡哪儿?跟你一起吗?”他故意曲解着她的意思。
“客房!”她拽走他身上的被子,转身“蹬蹬蹬”跑上了楼。
一道墙壁,隔绝了两人。
黑暗无声地蔓延着。
赵赟庭其实睡不着,翻了个身,又坐起来,欠身拧亮了床头的灯。
“江渔,你睡了吗?”他平声问。
这房间隔音很差,她应是能听到的。
不过,她没搭理他。
“就算做不成爱人,我们也是朋友吧?”他单膝曲起,手自若地垂在膝盖处。
隔壁,江渔已经睁开了眼睛。
“我们不能心平气和地聊一聊吗?”
“认知不同,没什么好聊的。”她终于开口,声音硬邦邦的。
下一秒,她的房门被他推开了。
江渔下意识坐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