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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0

    “请罪?”沈绾气呼呼的,“你倒是逍遥了,遭殃的可是我们!”

    江渔蛮不好意思的,也没多想:“不如你回去吧,我没事儿的。”

    那边静了一下。

    继而是沈绾难以置信的大嗓门:“你跟谁在一起啊,哥?我怎么听着那边有女人的声音?你是不是疯了啊?为个女人……”

    赵赟庭直接将手机掐了,扔到一边。

    江渔这会儿有点清醒了,踯躅地看向他:“……你不回去真的可以吗?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他家里人这会儿不知道怎么想她呢?

    但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多少有些虱子多了不怕痒的味道。

    反正她在他们眼里早就是红颜祸水了。

    这印象,注定是很难扭转的。

    虽然这么乐天地想,甚至有些破罐破摔,她心里还是不自禁地微微发抖。

    她到底还是在意的。

    她有时候想,但凡他家里人待见她一些,他都不会想要逃离。

    但凡有一丁点机会……

    心里酸酸的,像不断蓄满的水池,终有一日会决堤溢出。

    然而没有任何如果,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谁也无法改变。

    江渔深吸口气,反而更加依赖地趴在他肩头。

    也许,这样的机会以后也不多了。

    他终究,还是会结婚的。

    她不觉得他能拗过他家里人。

    不是她不相信他,她是不相信人性。他们这样的人,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太清楚权力对他们的重要性,他们一般人更怕失去。

    因为享受过权力带来的便利,不可能为了所谓爱情从云端下凡的。

    这些话在心里兜兜转转,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她也不想跟他争吵了,每次聊到这个话题,总是不愉快的。

    若可以,她也想再陪陪他,哪怕是最后几天。

    就当是为这段感情画上一个休止符吧。

    她到底还是眷恋……江渔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孔上,忍不住屏息。

    他的骨相之优越,是她生平仅见,因为眉眼深刻,骨骼分明,总是自带一股高高在上的疏离感,让人望而却步。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贵气”吧。

    她跟他,实在是不同世界的人。

    她这样平庸的人,本就和他不相配。

    “在想什么?”赵赟庭温柔地顺了下她的头发。

    江渔摇摇头,趴在他肩头嘟哝:“困了。”

    声音从底下传来,迷迷糊糊的,倒是别样可爱。

    他忍不住揉了揉她圆滚滚的脑袋,惹来她一阵抗议。

    “快睡吧,困了就别硬撑了。”赵赟庭道。

    “不行,还没洗澡……”她还挺有自己的坚持。

    赵赟庭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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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随机三十红包~还有一个礼拜就正文完结了~尽量赶在过年前连番外一起写完,不然到时候没有时间啦_(:з」∠)_

    第60章

    赵家跨年的日子,往年都是齐聚一堂的,甭管私底下再不对付,明面上也是一家人,免得叫外人看笑话。

    赵良骥刚在河北开完会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都没来得及去行邸修整,路上换了件衣服就直奔大院。路上接到王瑄电话,他说自己马上就到,问她其余人。

    “到的差不多了,只剩您的宝贝儿子。”语气不阴不阳,带着那么点儿愤恨和无奈。

    赵良骥早习惯了她这样的性子,语气都没什么波澜:“打过电话给他?”

    “打了,静音。”王瑄快要气炸。

    她素来是明艳张扬的性子,风风火火,谁都不能触她霉头,何况是大过年的。

    “见面再说。”赵良骥将电话挂了,按了按太阳穴。

    快10点的时候,两人才在礼堂汇合,一道朝东边走。

    “你这儿子倒是出息了,过年都不回。”她哼了一声。

    “这是我一个人的儿子?我们从小疏于对他的教导,养成了他这样的性子,现在就别互相责怪了。”赵良骥抬头看了眼青白的天,不禁叹了口气。

    那会儿他仕途正是要紧时候,王家也在为他助力,加上和陈家斗得厉害,他一直把这个儿子养在南京,由他姥姥教养。

    老太太年事高了,连人都分不清,何况是教育他,年幼时他算是野蛮生长吧,身份也见不得光。除了身边至亲,没人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如今再指责他忤逆叛逆,晚了。

    王瑄却仍恨,一路上都

    绷着一张脸。

    进门时老爷子赵文山的脸色比她还难看,目光扫过他们,也没让坐,只问:“怎么这么久才过来?”

    “年前事情多,会议也多。”赵良骥自己寻了位置坐下。

    阿姨给他看茶,他接过后道声谢,表情倒是平淡。

    赵文山冷哼一声,也没多说了。

    老太太程白秋来打圆场,拉过王瑄的手:“怎么不见老四啊?”

    她这是明知故问,岔开话题呢。

    老太太这么精明的人物,怎么可能心里没谱?

    恐怕早摸得门儿清了。

    别看老太太年纪大了,这家里上上下下一应琐事都要靠她打点。

    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个风流种,严重时,还被人家姑娘闹到了家里来,最后还要靠老太太出面来解决。

    年纪上来后,老爷子倒是不闹腾了,也闹腾不动了,倒摆出一副长辈义正词严的风范来,严格要求底下的小辈,倒也好笑。

    殊不知上梁不正下梁歪,赵良骥没一脉相承,算是个另类。

    当然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面说。

    她在外面横,在赵家可不敢。

    心里这么想不由拉着老太太的手笑道:“我也不知道呢,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总不能什么小事都过问,会被他烦的。怎么,他没到吗?”

    说着她装模作样地在屋内逡巡一圈,目光诧异。

    程白秋已心知肚明,反拉着她的手在一旁坐下:“工作要紧,也要劳逸结合,自己的儿子多关心点儿。孩子大了,想法难免多。”

    “您说的是,我回头一定好好关心他。”

    “别的不说,他的婚事你们做父母的是不是应该上点儿心?这都几岁了呀?”程白秋叹道。

    “老四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姑姑赵曦辞正剥着橘子,闻言笑着抬了下头。

    屋子里静了那么一瞬。

    沈绾忙悄悄过来拉她的衣角,附到她耳边说了几句。

    赵曦辞忙住了嘴,继续埋头剥橘子。

    她这些年都在外地独居,除了逢年过节不怎么回京,自然不知道赵赟庭的这桩婚事早就黄了。

    印象里,前两年还见过老四那个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