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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8章 这病,我也会治!

    第一卷第28章这病,我也会治!(第1/2页)

    林夏迎着阴九岐那挑衅的目光,缓缓点头:

    “证据?”

    “既然你要,我自然给你。”

    “诸位,请看好了。”

    说罢,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以某种独特而迅捷的节奏交错,置于唇边,随即吹出一段奇异而短促的哨音。

    那哨音并不嘹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音调高低错落。

    下一秒,令人骇然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原本安静蛰伏在林夏掌心的紫晶蛊虫瞑息,背甲上的暗金纹路骤然亮起微光!

    它六足划动,竟振翅而起,嗖地一声,自林夏掌心飞离,稳稳落在了众人面前的桌面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燕王凌景烈与长公主凌霜雪瞳孔微缩,脸上尽是难以置信!

    竟是真的!

    这蛊虫,当真闻音而动!

    秦书雁娇躯剧颤,脸色煞白如纸,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若真将此蛊吞下……日后生死荣辱,岂不是全在他人一念之间?

    她自己如何尚在其次,若是被操控着做出危害秦家之事……她简直不敢想象!

    秦玄伯也想到这一层面,须发皆张,猛地扭头看向阴九岐,眼中怒火与后怕交织,声音因震怒而低沉嘶哑。

    “阴、九、岐!”

    “给老夫,一个解释!”

    阴九岐此刻,僵在原地,那双总是漠然的琥珀色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震惊与茫然。

    林裁亦是心头巨震,死死盯着桌上的蛊虫,又看向林夏。

    他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仅凭徒手吹出的哨音,便直接驱动了这需要特定引魂铃才能控制的瞑息蛊?!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与计划!

    林夏收回手,目光平静地扫过魂不守舍的阴九岐,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

    “怎么?真以为我不懂?”

    “我玩蛊虫的年头……未必比你短。”

    前世为探究各类奇症,他曾耗费数年光阴,深入研习过包括蛊术在内的诸多偏门秘法。

    这瞑息蛊的控驭之法,他恰巧在一卷残破古籍中见过,好奇之后,便细细学习了。

    阴九岐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事态彻底失控。

    他强自镇定,干涩地辩解道。

    “我……老夫确实不知!此蛊竟还有如此特性,老夫钻研多年亦未发现!”

    “这、这纯属意外……”

    “意外?”

    林夏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

    “你堂堂医蛊王,对自己赖以成名的蛊虫,连最基本的控心之能都不知?”

    他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这种骗三岁孩童的把戏……”

    “你以为,在座诸位,谁会信?”

    秦玄伯勃然大怒,须发戟张,厉声喝道。

    “来人!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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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兵应声而入,如狼似虎,瞬间将阴九岐与林华制住,按倒在地。

    阴九岐虽被反剪双臂,脸上却不见多少慌乱,反而嘶声喊道。

    “秦公且慢!”

    “老夫……老夫可交出操控此蛊的引魂铃!”

    “有此铃在,老夫便无法再行操控!你们大可以放心使用此蛊!”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狯与狠色。

    “否则……老夫便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得到完整的蛊虫!”

    “秦小姐,必死!”

    秦玄伯闻言,动作一滞,面露凝重。

    是啊……若能得到那控蛊之铃,断绝后患,此蛊或许……仍可用?

    眼看秦玄伯神色动摇,似在权衡,阴九岐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细微的、计谋得逞般的弧度。

    就在这僵持与犹豫的关口。

    林夏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地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谁说……”

    “就你会治?”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林夏身上。

    林夏迎着众人惊疑不定的视线,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阴九岐那张僵住的脸上,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来此之前便说过!”

    “我是来治病的。”

    他微微停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所以,秦小姐的病,我!也能治。”

    “你手上那点筹码……不足为据!”

    此话一出,厅内又是一静。

    秦玄伯猛地转头看向林夏,眼中惊疑、希冀、难以置信交织。

    “林夏小子,你……你真能治?!”

    林夏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语气沉稳。

    “能。”

    “哈哈哈——!”

    被按在地上的阴九岐却忽然发出一阵嘶哑的狂笑,笑声中充满嘲讽与不信。

    “你会治?笑话!天大的笑话!”

    他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盯住林夏,声音尖厉。

    “喘证无病方,需要找病人实验,反复调试,耗时经年,方有可能得出一剂勉强对症之药!”

    “你得知秦小姐此症才多久?你凭什么说能治?!”

    他喘了口气,眼神怨毒而疯狂,几乎是嘶吼着说出。

    “老夫把话放在这里——”

    “你若真能在此刻,当场治好秦书雁的喘证……”

    “老夫给你磕头认罪!”

    林裁闻言,心头剧震。

    阴九岐这是被逼到绝境,赌上一切了!

    这誓言……太狠了!

    在所有人或惊骇、或怀疑、或期待的复杂目光注视下,林夏却只是淡淡一笑。

    他看向状若疯狂的阴九岐,声音清晰,一字一顿。

    “好。”

    “记住你此刻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