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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1章 这是……定情信物?

    第一卷第31章这是……定情信物?(第1/2页)

    此话一出,秦书雁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云。

    林夏这副带着促狭笑意的模样,与从前纠缠她时那轻浮调笑的样子,何其相似。

    可奇怪的是,此刻她心中并无从前那般厌烦气恼,反倒……只有些不知所措的羞赧。

    “我……”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秦玄伯见状,连忙打圆场,捋着胡子笑道。

    “哎呀,小夏,这事儿不急,不急!”

    “燕儿脸皮薄,感情嘛,慢慢处,慢慢处!”

    他话锋一转,切回正题。

    “对了,燕儿这病……往后,就算是彻底好了?”

    林夏敛去玩笑神色,正色道。

    “此药名为沙丁胺醇气雾剂,发病时吸入即可迅速缓解。”

    “药若用完,再来寻我便是。”

    “倘若日后发病频率逐渐减少,便是好转迹象,皆大欢喜!”

    “若依旧频繁,我再酌情调整用药,或辅以其他药物加强疗效。”

    秦玄伯闻言,又有些紧张。

    “那……为何不现在就配上那加强的药?”

    “以求根治?”

    林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秦爷爷,药岂能乱用?”

    “是药三分毒,需对症下药,循序渐进。”

    秦玄伯一怔,随即连连点头。

    这话……老友林战山也曾说过。

    没想到如今竟从林夏口中听到。

    这孩子……真的变了。

    不止是医术,连心性见识,都远非昔日可比。

    林夏见他仍有忧色,语气放缓,宽慰道。

    “放心,有我在,秦小姐绝不会有事。”

    他瞥了一眼旁边垂首不语的秦书雁,又补了一句,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调侃。

    “我怎么能让我未来的夫人有事呢?”

    秦书雁耳根更红,将脸埋得更低了些。

    秦玄伯看着这一幕,心中苦笑。

    若不是这小子骨子里那点好色的毛病似乎没改,他真要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被什么精怪给夺舍了。

    *——

    夜色渐深,宴散人离。

    武国公府门前,秦玄伯与秦书雁并肩相送。

    对面,凌景烈、凌霜雪的马车已在等候,林夏与文景硕站在一旁。

    秦玄伯拱手。

    “燕王殿下,长公主殿下,路上请多保重。”

    凌景烈与凌霜雪颔首回礼。

    凌霜雪却未立刻上车。

    她缓步走到林夏面前,停下,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赞许。

    “今日,你让我意外。”

    说罢,她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马车。

    就在她与林夏擦肩而过的瞬间。

    那缕极淡的、却异常熟悉的清雅馨香,再次随风飘来,萦绕在林夏鼻尖。

    林夏身形微顿,霍然抬眸,望向凌霜雪登上马车的背影,眉头缓缓蹙起,神色变得凝重。

    这香味……

    他绝对、在某个人身上闻到过。

    目送燕王与长公主的车驾远去,秦玄伯转向林夏与文景硕,语气和蔼。

    “小夏,文公子,二位也请路上慢行。”

    两人点头应下,正要转身,秦书雁却忽然轻声开口。

    “林三公子……请留步。”

    林夏脚步一顿,回身看去。

    秦书雁微垂着头,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样物事,双手递了过来。

    那是一个用褐色皮绳精巧编制而成的手环,纹理细密,样式简朴却别致。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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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我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这是我在家无事时,自己编的。”

    林夏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笑了笑,伸手接过那尚带着体温的手环。

    “这算是……定情信物?”

    秦书雁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

    送出这个,已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

    林夏将手环在指尖转了转,又道。

    “不帮你未来的相公……亲自戴上么?”

    秦书雁闻言,只觉脸上热意更盛,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意,伸手接过手环,指尖微颤着,轻轻套在了林夏的手腕上。

    整个过程,她始终没敢抬头与他对视。

    林夏低头看了看腕上那带着淡淡植物清香的皮绳手环,不再逗她,语气温和下来。

    “好了,不逗你了。”

    “秦小姐,多谢你的礼物。”

    “我们走了。”

    说罢,他与文景硕一同转身,没入夜色。

    秦书雁怔怔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身影消失,仍有些出神。

    秦玄伯走到孙女身旁,捋须笑道。

    “燕儿,这可是你编了一个月、废了十几个才得的最好的一个。

    “怎么……对他有感觉了?”

    秦书雁轻轻抚着自己仍有些发烫的脸颊,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也不清楚。”

    “只是看见他,心就跳得好快……但不是从前那种害怕的感觉。”

    秦玄伯了然一笑,拍了拍她的肩。

    “既如此,日后多与他走动走动。”

    “爷爷瞧着他,确是变了许多。”

    “若能两情相悦,自是最好不过。”

    秦书雁抿唇,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仍望向林夏消失的街角,眸中思绪翩跹……

    ——

    回程路上。

    文景硕终于憋不住,用力一拍林夏肩膀,满脸兴奋。

    “夏哥!你真牛啊!我之前还以为你吹牛呢!”

    林夏瞥他一眼。

    “我这个人,向来从不吹牛逼,只吹……咳咳……”

    “不过。”

    他有些好奇。

    “方才在厅上,怎么一直没听见你吭声?”

    文景硕顿时苦了脸。

    “我的夏哥哎!那里头除了府兵,就属我身份最低!”

    “燕王、长公主、秦爷爷、还有你那位深藏不露的大哥都在,我哪敢随便插嘴?”

    他随即又挤眉弄眼,笑道。

    “不过你今天可是真风光!”

    “名利双收,还抱得美人归!”

    “要我说,你干脆留在那儿得了,跟秦小姐多培养培养感情,说不定……”

    林夏摇摇头,打断他的遐想。

    “小瑶姐病了,我得回去照看她。”

    文景硕瞪大眼睛,表情夸张。

    “我去!夏哥,你这是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

    “高啊!真是我辈楷模!”

    他顿了顿,又挠挠头。

    “不过……主人亲自去伺候生病的丫鬟,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她不是丫鬟。”

    林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从未将她当作仆人。”

    “小时候,是她一直照顾我、帮我。”

    话音未落,一阵极轻微的、仿佛蜂群振翅般的“嗡嗡”声,由远及近,突然自夜色深处传来。

    那声音细密而诡异,迅速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