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送上门的甜品3(第1/2页)
沈叙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坐在洗手台边沿变成这个姿势的。
他只记得温疏明吻了他的颈侧,吻了他的肩膀,吻了他衬衫领口下还没褪完的吻痕。然后他的身体被轻轻转了过去,膝盖落在一片柔软的织物上。
毛巾,湿的。
沈叙昭低头,脑子昏昏沉沉看了好久认出那是刚才温疏明给他擦拭时用的那条。白色的毛巾上还沾着一些……痕迹。
他的膝盖就跪在那上面。
面前是镜子。
巨大的、明亮的、毫无遮掩的梳妆镜,正正地对着他的脸。镜中的银发青年浑身赤裸,只有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堆在手腕处,像某种欲盖弥彰的装饰。
他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薄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肩胛,像被晚霞染透的云。
银发散乱地垂落,有几缕粘在汗湿的脸侧,眼睛红红的,眼尾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轻轻喘息。
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下意识想别开脸。
但温疏明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温柔而坚定地把他转回来。
“宝宝,好漂亮。”低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压抑的喑哑。
沈叙昭的睫毛颤了颤,被迫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然后他看见了温疏明。
黑发的巨龙从身后拥着他,身形完全将他笼罩。温疏明的衬衫还在身上,却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一手揽着沈叙昭的腰,一手轻轻捏着他的下颌,金色的竖瞳在镜中亮得惊人。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沸腾的熔岩,像燃烧的星海。
沈叙昭看着那双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冷的。
温疏明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他没有停下动作,只是低头吻了吻沈叙昭的肩头。
“宝贝,还怕吗?”他问着,声音沙哑。
沈叙昭想摇头,但下颌还被捏着,只能发出一个细小的、颤抖的鼻音。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明明不是第一次了,明明温疏明从来不舍得真的伤他。
但他看着镜中温疏明那双发光的眼睛,就是忍不住发抖。
那目光太烫了。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剩。
温疏明在他身后……
沈叙昭的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指尖用力到泛白。镜面起了一层薄雾,是他呼吸时留下的,模糊了他和温疏明的倒影。
“老公……”他开口,声音又软又哑。
“昭昭,”他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现在叫老公也没用。”
他顿了顿,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叹息:“你越叫,我越停不下来。”
沈叙昭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不是疼,温疏明已经很温柔了。
“老公……”他又叫,这次声音里带了哭腔,“真的不行了……”
温疏明吻去他脸颊的泪珠,镜中的金色竖瞳更亮了。
窗外的霓虹不知疲倦地闪烁,从这一头流到那一头。地标塔楼的探照灯划过夜空,在玻璃幕墙上投下一道缓慢移动的光柱。
而在这间小小的洗手间里,只有喘息声,和偶尔溢出喉咙的、破碎的呢喃。
……
不知过了多久。
温疏明终于餍足地叹了口气。
一切结束时,沈叙昭立刻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洗手台上。温疏明眼疾手快地捞住他,把他揽进怀里。
沈叙昭的眼睛半睁半闭,浅金色的瞳孔涣散着,焦点不知落在何处。他的呼吸又轻又浅,像一只用尽了力气的蝶,停在花蕊上微微翕动翅膀。
温疏明的心软成一汪春水。
他用新毛巾沾了温水,一点一点擦拭沈叙昭的身体。动作轻柔,从脖颈到肩胛,从腰窝到膝弯,每一寸皮肤都仔细照顾到。
沈叙昭任由他摆布,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在毛巾擦过某些敏感处时,他的身体会轻微地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小的、无意识的呜咽。
温疏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乖。”他轻声哄着,“马上就好了。”
沈叙昭没回答。他的睫毛轻轻垂着,呼吸渐渐平稳。
温疏明擦干他的身体,拿起刚才褪下的裤子。裤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但勉强还能穿。他小心地替沈叙昭套上,扣好纽扣。然后是衬衫,这件更惨,扣子掉了两颗,还有……
温疏明果断放弃抢救,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将沈叙昭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银发散落在深色的西装面料上,衬得那张小脸越发苍白。沈叙昭被裹得像只蚕蛹,只露出一双半阖的眼睛和一小截鼻尖。
温疏明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鼻尖。
“宝宝好厉害。”他低声说,“今天超级棒。”
沈叙昭的眼睫颤了颤,像是有感应似的,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
温疏明笑了。
他把沈叙昭轻轻放在洗手台边的软凳上,然后转身面对镜子。
镜面上全是干涸的渍迹,温疏明面不改色地扯下一大截卫生纸,开始擦拭。
擦完镜子,他又把洗手台上的两条毛巾叠好——一条是沈叙昭膝盖下那条垫着的,一条是刚才擦拭用的——连同那一大团卫生纸,拢成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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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掌心泛起一层幽暗的金光。
那堆杂物在金光里无声地坍缩、分解,最后化作一小撮细灰。温疏明打开水龙头,将灰烬冲进下水道,又仔细洗了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沈叙昭全程靠在凳子上,半梦半醒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脑子还是混沌的,只觉得温疏明的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像演练过很多遍。
温疏明走过来,把他重新打横抱起。沈叙昭本能地揪住他的衬衫前襟,手指却使不上劲,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宝宝,”温疏明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
地下停车场。
林特助已经在车里等候多时。他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方向盘上。
实际上,他的内心正在疯狂刷屏:
这都多久了,温总抱着沈先生进去到现在,这么长时间,期间没有任何人进出过那个包间。餐厅经理守在电梯口,严禁任何人靠近顶层。
他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脑补。
林特助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加了三遍“年终奖×2”的心理暗示。
后车门开了。
温疏明抱着沈叙昭坐进来,动作很轻,像抱着什么易碎品。沈叙昭整个人缩在他的外套里,只露出一小截银色的发尾。
“回别墅。”温疏明说。
“是。”林特助应声,平稳地发动汽车。
他没有问为什么沈先生看起来像被抽干了水分的脱水蔬菜。没有问为什么温总身上有淡淡的、类似熏香燃烧后的气息。更没有问为什么后座明明有安全带,温总却把沈先生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什么都没问,这就是他能拿三倍工资的原因。
不愧是我ipg.
(`▽)
车内很安静。
沈叙昭蜷在温疏明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他的呼吸很轻,手指还虚虚地攥着温疏明的衬衫。意识在清醒和沉睡的边缘徘徊,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流过车窗,在他半阖的眼帘里拖成模糊的光带。
“乖乖睡吧。”温疏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结束了。”
他顿了顿,低头吻了吻沈叙昭的发顶。
“宝宝好厉害。”
沈叙昭的睫毛颤了颤。他想说我没有厉害,我只是一直在被你欺负。但实在太困了,困到连这个念头都只转了半圈,就消散在意识深处。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攥着温疏明衬衫的手指也松开了。
温疏明低头看着他的睡颜。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他的昭昭睡着了,银发散落在他手臂上,像一捧揉碎的月光。
睫毛轻轻垂着,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起,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浅浅的牙印。
是他的。
温疏明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落下一个吻。
……
别墅。
林特助将车平稳地停在别墅门前,没有多话,开门,目送,关门,驱车离开。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接送刚经历不可描述之事的上司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平常不过的日常。
温疏明抱着沈叙昭进门,直接去了浴室。
浴缸里放好温水,他把沈叙昭轻轻放进去。沈叙昭在落入水中的瞬间皱了皱眉,眼睛睁开一条缝,茫然地看着四周。
“乖乖,我们洗个澡。”温疏明轻声解释,“洗完再睡。”
沈叙昭没有力气点头,只是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温疏明仔仔细细地给他洗了头发,抹了护发素,冲干净,用毛巾吸干水分。然后是身体,沐浴露打出绵密的泡沫,从脖颈洗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认真对待。
沈叙昭全程靠在浴缸边缘,像一只被翻过身来的、放弃挣扎的猫。
洗完后,温疏明用魔法帮自己的宝贝弄干头发,然后用浴巾把他裹好,抱回卧室。
床品是沈叙昭喜欢的那套浅蓝色,柔软得像云朵。温疏明把他放进被窝里,替他掖好被角。沈叙昭的身体一沾到床铺就自动蜷缩起来,像某种寻求温暖的幼兽。
温疏明躺在他身侧,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沈叙昭在睡梦中似乎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着他的下颌,呼吸渐渐平稳绵长。
温疏明没有睡。
他低头,在黑暗中静静看着怀里的人。窗外有月光漏进来,落在沈叙昭安详的睡颜上。
温疏明看了一会儿,然后极轻极轻地吻了吻他的眉心。
“晚安,”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的宝贝。”
他收紧手臂,将沈叙昭更深地拥进怀里。
窗外,夜色温柔。
而在这间只余月光与呼吸的卧室里,两条龙相拥而眠,像远古壁画上描绘的那样,从亘古到永恒,从未改变。
只是其中一条龙,在阖上眼帘之前,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浅的、餍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