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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证据确凿?林烨被铐走!

    直到警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隐约传来,车间里才「轰「的一声,如同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是他!」

    「戴手铐了!看来警察找到证据了!」

    「人不可貌相啊!看着挺稳当一个人……」

    「怪不得院里接二连三出事……这也太狠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嘘!小声点!没定罪呢!」

    「都戴手铐带走了,还能有假?」

    议论声丶惊呼声丶猜疑声交织在一起,迅速在轧钢厂这个庞大的集体中扩散开来。

    林烨是嫌疑犯,而且可能涉及多起恶性失踪案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各个车间和办公室。

    人们交头接耳,神情各异,有震惊,有后怕,有难以置信,也有本就对林烨沉默孤傲性格有所非议的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易中海瘫坐在自己的工具箱上,浑身冰凉,冷汗浸透了衣衫。

    林烨被带走了,按说他应该松一口气,可为什麽那种如芒在背丶大祸临头的感觉丝毫没有减轻?

    他看着周围工友惊惶议论的场面,看着车间主任和保卫科干事焦头烂额地维持秩序丶回应询问,突然意识到,林烨被抓,或许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更可怕风暴的开始!

    警察找到了什麽证据?

    林烨会承认吗?如果他真的那麽厉害,会轻易伏法吗?

    如果他不是凶手……那真正的凶手会是谁?

    会不会因为林烨被抓而更加肆无忌惮?

    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轮到自己了?

    无数个问题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易中海的神经。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恐惧。

    在这个他工作了大半辈子的地方,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和危险。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全程目睹,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听到了王警官说的每一个字报复动机,私人恩怨,时间疑点……

    尤其是「阎埠贵剩馀三名子女同时失踪」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三个!同时!在学校!

    尽管之前有不好的预感,但当残酷的事实以这种方式被官方确认时,易中海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恐惧。

    阎埠贵完了!阎家……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灭门绝户了!

    解成没了,三大妈没了,现在连最后三个半大的孩子也一起没了!这得是多大的仇恨?多狠的手段?

    一定是林烨!

    这个念头如同附骨之蛆,瞬间占据了他全部思维。

    除了林烨,还有谁有动机丶有能力丶有胆量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

     报复!这就是赤裸裸的丶残酷到极点的报复!为他爹林钟国报仇!

    可下一个瞬间,另一个念头又如冰水般浇下,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时间呢?!

    他猛地想起今天中午!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就在离下午上班大概还有十来分钟的时候,他在厕所门口碰到了刚从里面出来的林烨!

    林烨当时的样子,就是刚上完厕所或者洗了把脸,没有任何异常!

    从轧钢厂跑到红星小学,神不知鬼不觉地同时绑走三个半大孩子,然后还能准时返回厂区,出现在厕所,并且表现得毫无破绽?

    这怎麽可能?!

    除非林烨会分身,或者有飞天遁地之能!

    易中海的理智在疯狂尖叫,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直到易中海亲眼看着林烨被戴上手铐,由两名民警一左一右护送着走出轧钢厂车间,消失在门外。

    他紧绷丶几乎要断裂的神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陡然松弛下来。

    那「咔嚓」的金属脆响,仿佛不是锁在林烨手腕上,而是剪断了一直勒在他易中海脖颈上的无形绞索。

    走了……真的被带走了!

    虽然王警官说的是协助调查,怀疑与报复动机有关,但戴上手铐这个动作本身,在易中海和所有目睹的工友眼中,已经近乎一种宣判。

    如果不是掌握了相当有力的线索或证据,警方怎会如此乾脆地将人铐走?

    尤其涉及的是如此敏感的丶连环失踪孩童的大案!

    最初的极致恐惧,听到阎家三个孩子同时失踪,和时间对不上带来的眩晕感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馀生般的丶虚脱般的松懈,以及随之迅速滋长的丶近乎病态的狂喜。

    目击者!

    易中海脑中回响着王警官刚才提到的那几个字。

    对,一定是有目击者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林烨或者他的同夥作案!

    不然警察怎麽会如此果断?

    时间对不上?

    那或许是自己记错了时间,或许林烨用了什麽他们想不到的快速移动方法,或许……他真的有同夥在接应!

    这些细节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结果,林烨被警察铐走了!

    这个如同噩梦般笼罩在四合院上空,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动辄令人家破人亡的煞星,终于被警察带走了。

    「呵呵……哈哈……」易中海压抑内心的恐惧终于释放,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

    他感觉那股久违的丶属于八级钳工,院里一大爷的精气神,似乎又一点点回到了这具被恐惧掏空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