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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孙老焉坦白

    派出所。

    证据链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

    刘婆子那个老毒妇,甭管怎麽审,嘴巴硬得像焊死的铁门,眼睛里头那股子邪火到死都没灭,问急了就嘀嘀咕咕念叨什麽仙师法旨,魂魄归位,听得人脊梁骨发凉。

    她乾的那些事儿,桩桩件件都够枪毙十回了,指挥黄三那帮人祸害孩子,跟杜鹃一块儿弄那些邪门药材,城南破庙后头那几十条人命……哪一条拎出来都是血债累累。

    这号人,没得救,也没人想救。

    杜鹃杜秀兰,看着像个明白人,认罪也乾脆,承认跟刘婆子合夥,承认配药,承认庙里那些东西跟她有关。

    可一问到根子上,比如仙师到底是谁,那些药的方子从哪儿来的,除了她跟刘婆子还有谁在干这伤天害理的勾当,她就低下头,要麽说记不清,要麽就沉默。

    估摸着也是知道罪孽太深,横竖是个死,乾脆不说了。

    最让人心里头硌得慌的,是孙老蔫。

    这老家伙,从最开始被抓就一副死样子,问啥都不吭声。

    后来知道刘婆子落网,他那反应,像是天塌了,魂儿都丢了一半。

    再后来杜鹃也被抓,庙后头尸坑挖出来,他整个人就更蔫了,眼神空得吓人,有时候对着墙能发一天呆。

    王建国不是没给过他机会。

    单独提审了好几次,话说得很明白:「孙老蔫,你的罪,不小。帮着处理……那些孩子,身上带着那符号,跟刘婆子杜鹃一条船上的。「

    」按律,你跑不了,但现在,刘婆子丶杜鹃她们是主犯,你算是个听喝的。「

    」你要是能提供点有用的,比如仙师到底是谁,她们上头还有谁,那些害人的药方子丶邪门仪式到底咋回事,还有没有别的同夥丶别的窝点……这些,都能算你立功。「

    」就算不能全免,好歹……能给家里人留条活路,你自己也能有个稍好点的下场。」

    可孙老蔫呢?他就那麽听着,头低着,眼睛盯着自己那双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解放鞋鞋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等王建国说完了,问他想说点啥不,他就慢慢抬起头,用那双浑浊得跟泥潭似的眼睛看王建国一眼,然后又慢慢低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一声不吭。

    一次这样,两次这样,次次这样。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好像他认准了啥,打定主意要把所有东西都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

    提审的民警都急了,拍桌子骂娘,说你这老榆木疙瘩,真当自己能扛过去?

    你这是自己往死路上走!

    孙老蔫眼皮都不抬一下,整个人像缩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硬壳里。

    王建国心里头也憋着火,但也纳闷。

    这孙老蔫,跟刘婆子那种被邪教洗了脑的疯子不一样,也跟杜鹃那种有点文化丶可能想保全点啥的也不一样。

    他就是一个最底层的丶干脏活的老混混。

    他到底在怕什麽?或者说,他在守着什麽?

    难道那个仙师或者他们那个组织的规矩,比挨枪子儿还可怕?

    可法律不等人,案子也不能无限期拖下去。

    刘婆子丶杜鹃丶孙老蔫,三条线上抓到的最大头目,证据确凿,罪大恶极,民愤极大。

    上面经过反覆审议,鉴于案情特别重大丶手段特别残忍丶社会影响特别恶劣,最终核准了对刘婆子丶杜鹃丶孙老蔫三人执行死刑的判决。

    公审大会开得声势浩大。

    宣判那天,台下黑压压一片人,有受害者的家属,有愤怒的群众,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当审判长念到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时,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和哭声。

    刘婆子被拖下去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喊了句谁也听不清的咒语一样的话。

    杜鹃面如死灰,腿都软了,是被架下去的。

    只有孙老蔫,从头到尾,连头都没抬一下,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被民警搀着带离了会场。

    接下来,就是游街示众。

    这是那个年代对有重大民愤的罪犯常有的一道程序。

    天刚亮,几人就被带了出来,手脚都被捆着大铁链,前面是警察开道,后面跟着几队民兵。

    犯人两边站着荷枪实弹丶表情肃穆的武警。

    犯罪人走得很慢,沿着主要的街道缓缓行驶。

    街道两边早就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踮着脚的,爬到树上的,挤在阳台窗户口的。

    人们指指点点,唾骂声丶怒斥声丶哭喊声,还有小孩子的惊叫声,混杂在一起,沸反盈天。

    「打死她!打死这个老妖婆!」

    「丧尽天良啊!害了多少孩子!」

    「枪毙都便宜她们了!该千刀万剐!」

    「看看!就是这些人!吃人不吐骨头!」

    烂菜叶子丶臭鸡蛋丶小石块像雨点一样砸向刘婆,杜鹃,孙老焉。

    武警们努力维持着秩序,但挡不住人们汹涌的怒火。

    刘婆子的头发脸上很快挂满了污秽,她似乎想躲,但被牢牢架着动弹不得,只能闭上眼,脸上肌肉扭曲。

    杜鹃早就吓傻了,脸上糊满了眼泪和脏东西,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只有孙老蔫,依旧低着头,对砸到身上的东西毫无反应,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丶愤怒丶唾骂都与他无关,他活在自己的丶一片死寂的世界里。

    队伍特意绕了些路,经过了城南那片熟悉的街区,也经过了铜锣鼓街附近。

    来到铜锣鼓,街道两旁的人群反应更加激烈。

    而在铜锣鼓街95号四合院附近的一个小巷口,易中海丶刘海中,还有被强行拉出来丶眼神依旧涣散的阎埠贵,挤在人群后面,踮着脚,死死盯着人群。

    贾张氏没出来,听说在家哭晕过去了。

    秦淮茹躲在人群更远处,用手死死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流。

    看着刘婆子那副模样,易中海心里没有半点痛快,只有一片冰凉的茫然和更深的恐惧。

    这就是老祖宗?

    这就是害得他们几家骨肉分离丶生死不明的元凶之一?

    可为什麽……为什麽他总觉得,事情不该只是这样?

    林烨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还有失踪的聋老太太……像两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掉,碰着就疼。

    刘海中咬着牙,脸上的横肉抽搐着,嘴里低声咒骂,可眼神里除了恨,更多的是空。

    仇人伏法了,可他的儿子呢?连尸骨都不知道在哪个坑里!这仇,算报了吗?

    阎埠贵直勾勾地看着孙老蔫,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声乾涩诡异,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埋了……都埋了……嘿嘿……下一个……该谁了?」

    他喃喃自语,吓得易中海赶紧用力扯了他一把。

    人群渐渐远去,留下一条满是狼藉和喧嚣的街道,还有无数久久无法平息的情绪。

    表面上看,轰动一时的老祖宗连环案,似乎随着主犯的伏法,画上了一个沉重的句号。

    四合院里,禽兽们经过短暂的,病态的大仇得报般的亢奋后,很快又陷入了更深的死寂和虚无。

    就在王建国准备把人带到坟场的时候,一个小男孩冲了进来,「爹............不要杀我爹..........」

    看见突如其来的小孩,一旁的民兵急忙上前制止。

    「冷静..........」民兵看见是小孩,并没有动粗,而是直接把小孩给抱住,不让其动弹。

    「放开我.........放开我...........」小孩不断挣扎。

    听到熟悉的声音,孙老焉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儿子.......放开他。」

    「有什麽事冲我来。」孙老焉大喊,不断挣扎。

    看见孙老焉,一旁的民警迅速上前控制,孙老焉被摁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看见情绪激动的孙老焉,王警官迅速赶向前。

    「孙老焉...........你要干什麽?」王警官厉声呵斥。

    「那是我儿子,求求你放过他。」孙老焉喊道。

    闻言,王建国顿时一愣。

    「你不是查过孙老焉没有家人吗?」王建国看向一旁的李军,问道。

    「我确实查过了,他没有任何亲人。」李军摇头,不解的看向不远处的小孩。

    他原本以为孙老焉是有苦衷才会干那些事的,可他找了大量资料,问了很多街坊邻居,孙老焉都是一个人生活,没见过他的家人。

    现在突然跳出来一个小孩子,李军也甚是不解。

    就在几人不知解的时候,孙老焉开口了。

    「我说......我交代,我全部交代...........」孙老焉大喊,停止了挣扎:「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请你们一定要放过我儿子。」

    「孙老焉............你找死..........」刘婆再也控制不住,急忙制止。

    「去尼玛的............老子一定要说。」

    「我知道........我知道先师是谁.............」孙老焉不理会,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