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聋老太太就是隐藏在四合院最深处的那个仙师,或者至少是核心之一呢?
她利用烈士家属和全院祖宗的身份作掩护,暗地里却编织着一张贩毒丶杀人丶可能涉及更大的犯罪网络。
四合院,不过是她棋盘上的一块,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甚至贾家,都可能是她无意或有意操控的棋子!
而林烨……这个横空出世丶手段莫测的年轻人,他的复仇,是否也在某种程度上,搅乱了这位老祖宗的布局,甚至……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核心利益?
而刘婆不过是个傀儡,是聋老太太傀儡?
真正的老祖宗或者先师都是聋老太太。
王建国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顾不及的得多想,王建国跟着李军迅速前往四合院。
........
四合院,前院。
几个邻居唏嘘:「……所以说啊,这人不能做亏心事,你看那刘婆子,缺德事干多了,报应来了吧?枪毙!该!」
「可不是嘛,听说害了多少孩子……造孽啊!」
「这下好了,棒梗和小当……」有人小声提了一句,立刻被旁人用眼神制止。
秦淮茹和贾张氏还在屋里,这话不能提。
就在这时,院门被哐一声推开。
王建国一身警服,脸色冷峻,带着七八个荷枪实弹的警察鱼贯而入。
王建国的到来,瞬间打破了院里虚假的平静。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阎埠贵手里的缸子差点摔了。
「王……王队长?」阎埠贵急忙从屋子赶出来,「您这是……案子有进展了?是不是找到……」
王建国没理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院内一张张或惊愕丶或惶恐丶或好奇的脸:「聋老太太在哪儿?」
「聋老太太?」众人一愣。
易中海从屋里闻声出来,看到这阵仗心里也是一咯噔,强自镇定上前:「王队长,找老太太有什麽事吗?」
警察突然到来,还直奔聋老太太,这消息像炸了锅。
「找聋老太太?老太太犯事了?」
「不能吧?老太太可是烈士家属!」
「是不是搞错了?」
「我看悬,没看见王队长那脸色?铁青的!」
「该不会……棒梗和小当的事儿,跟老太太有关?」有人压低声音,说出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猜测。
「嘘!找死啊你!」旁边人赶紧捂他嘴,但眼神里的惊疑却藏不住。
中院,秦淮茹扒着窗户缝往外看。
贾张氏瘫在炕上,嘴里又开始无意识地念叨:「老贾啊……保佑棒梗啊……」
「我问你老太太在不在。」王建国有些气愤。
「在.......在吧。」易中海点了点头。
易中海愣住了。
昨晚聋老太太就没回来,今天早上去了也没看见。
现在王建国又带着警察来,还带着枪。
「难不成老太太是.........」易中海有些慌张,不敢多想。
王建国不搭理易中海,带着人就往后院去。
许大茂缩在自己家门口,眼珠子乱转,心里盘算:警察找聋老太?
林烨呢?
他正站在自家后门口,倚着门框,手里拿着个窝头慢条斯理地啃,仿佛看戏。
只是那眼神,平静之下,掠过一丝极淡的丶预料之中的微光。
后院,聋老太太屋前。
门虚掩着。
「老太太?王队长来看您了。」易中海扬声叫了一句,没回应。
他推开门。
屋里收拾得还算整齐,炕上的被褥叠着,小桌上放着个搪瓷杯,半杯水已经凉透。
空无一人。
王建国心头一沉,一步跨进去,迅速扫视。
屋子不大,几乎一览无馀。
「搜!」他冷声道。
几个警察立刻行动起来,动作专业而迅速。
翻看被褥,检查柜子,查看墙角……
但没见着聋老太太人。
他连忙叫来易中海,眼神更冷:「人什麽时候不见的?」
易中海已经慌了:「昨……昨天下午我还见她回来……晚上……晚上就没注意……」
「昨晚谁最后见过她?」王建国目光如电,看向跟进后院的一大妈丶阎埠贵丶刘海中,以及渐渐围过来的其他人。
众人面面相觑,摇头。
一大妈迟疑着开口:「老太太昨晚……好像没回来吃晚饭。「
」我送饭过来,门关着,叫了几声没应,我以为她睡了,就端回去了。」
「没回来吃晚饭,你们不找?」王建国逼问。
「老太太有时也去别处串门……」易中海辩解,但底气不足。
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她去哪,一般没人敢过问,更别说管了。
「串门?串到哪儿去?跟谁串?」王建国语气加重,「她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一夜未归,你们这些管事大爷丶邻居,就没人上心?没人去找?」
易中海额头冒汗,阎埠贵眼神躲闪,刘海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我以为她在老易家,或者……」一大妈嗫嚅道。
「以为?」王建国气笑了,「易中海,你是管事一大爷!聋老太太是你们院重点照顾对象,她一夜未归,你不知道?你没责任?」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惊又怕。
聋老太太失踪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跟刘婆子扯上关系?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王建国不再看他们,转向身边干警:「小张,立刻通知局里,发协查通报,查找聋老太太下落。「
」重点排查车站丶码头丶医院,还有……北郊那片区域,特别是坟头村附近!」
「是!」
「小李,你带两个人,走访附近街道丶商铺,问问昨天有没有人看见聋老太太出去,往哪个方向,跟谁在一起!」
「是!」
命令一条条发下去,干警们迅速行动。
王建国这才重新看向面如土色的易中海等人,一字一句道:「聋老太太,涉嫌与特大儿童拐卖丶杀害案主犯刘婆子有关联,现在神秘失踪。「
」你们四合院,从上到下,都有责任!从现在开始,未经允许,院内所有人不得随意离开!「
」随时配合调查!」
「轰!!!」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本就涟漪不断的水潭,激起滔天巨浪。
「老……老太太跟刘婆子有关?」
「我的天爷啊!」
「怪不得……怪不得她老是神神秘秘……」
「棒梗和小当……该不会真是……」
「闭嘴!」易中海又惊又怒地吼了一声,但他自己的手也在抖。
聋老太太是他的靠山!
是他能在四合院说一不二丶站在道德高地指指点点的最大依仗!
要是坐实了聋老太太跟杀孩子魔头刘婆子是一夥的,那他易中海这些年借着老太太名头乾的那些事丶说的那些话,不全成了笑话?
以后谁还听他一大爷的?他还怎麽拿尊重长辈,孝敬老祖宗来拿捏人?
不行!绝对不能认!
易中海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王队长!这……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王建国眉头一拧:「误会?易中海,你什麽意思?」
「老太太!聋老太太她可是咱们院的老祖宗!烈士家属!她一辈子行善积德,院里谁不敬着她?「
」她怎麽可能跟那种杀千刀的罪犯扯上关系?」易中海说得唾沫横飞。
「肯定是有人陷害!老太太怎麽可能给刘婆子那种人处理尸体的帮凶!」
一大妈也赶紧凑上来,帮腔道:「是啊王队长!老太太平时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心善着呢!「
」肯定是弄错了!您可要明察秋毫啊!」
她说着,还用袖子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王队长,此事还需慎重,无凭无据就断定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有嫌疑,是否……是否有些草率?「
」老太太年事已高,说不定是去哪位老姐妹家走动,一时忘了打招呼也是有的。「
刘海中也站了出来:「王队长我认为老易和老阎说得有道理。「
」老太太的身份特殊,关系到咱们院的荣誉,也关系到政府对烈属的态度,一定要慎重处理!」
其他围观的人虽然不敢大声附和,但也窃窃私语,脸上多是怀疑和不愿相信。
毕竟,聋老太太是罪犯同夥这个想法,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王建国看着眼前的嘴脸的脸,心里的火噌一下就烧到了头顶。
他办了多少案子?见过多少巧舌如簧的罪犯和家属?
易中海这点道貌岸然丶转移视线的小把戏,在他眼里简直拙劣得可笑!
「够了!」王建国一声暴喝,瞬间压住了所有嘈杂。
「孙老蔫是死刑犯,在死之前,他说过聋老太太有嫌疑。」
「如果没有一定的根据,我不会大张旗鼓来你们院。」王建国大喊。
闻言,在场的人再次愣在原地。
他们想不到的是,那个死犯居然供出了聋老太太。
「还烈士家属?德高望重?」王建国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
」你们口口声声敬着的老祖宗,如果真跟杀害孩童的恶魔有勾结,那你们这些年对她的尊敬,算什麽?帮凶的盲从吗?!」
这话太重了,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几位大爷脸上,也抽在院里不少人心上。
不少人脸色瞬间白了。
「至于她是不是真去了什麽老姐妹家……」王建国语气稍缓,但眼神更厉,「我们已经派人去查!车站丶码头丶医院,所有她能去的地方都在查!但如果查不到……」
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那她就不是简单的走失!而是有计划丶有预谋的潜逃!她的嫌疑,就比天大!「
」你们在这里胡搅蛮缠,是想包庇嫌疑人,干扰警方办案吗?!」
包庇两个字,像两把铁锤,砸得易中海三人魂飞魄散。
「不敢不敢!王队长,我们绝对没有那个意思!」阎埠贵第一个怂了,连忙摆手。
「我们就是……就是一时难以接受,担心老太太出事……」刘海中官也怕了,胖脸煞白。
易中海嘴唇哆嗦着,还想强辩:「王队长,我们也是为了……」
「为了什麽?为了你们院那点可怜的荣誉?还是为了你们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王建国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易中海,我告诉你,现在聋老太太嫌疑重大,她的失踪很可能牵扯到更深的案情!「
」找到她,是破案的关键!你们谁再敢多说一句废话,阻碍调查,我就以妨碍公务罪,先把谁带回去!」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易中海面如死灰,腿肚子真开始转筋了。
一大妈捂着脸,不敢再吭声。
阎埠贵和刘海中缩着脖子,恨不得原地消失。
其他看热闹的,更是大气不敢出。
王建国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对身边的干警一挥手:「仔细再搜一遍这屋子!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是!」
干警们再次进入聋老太太那间不大的屋子,翻箱倒柜,敲打墙壁,挪动家具……
果然,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屋里突然传来一个警察略带惊讶的声音:「队长!这里有发现!」
所有人精神一振!
王建国立刻大步进屋:「发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