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 第168章 刘海中不敢多管闲事!

第168章 刘海中不敢多管闲事!

    兄妹俩刚要走,后院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影从月亮门拐了出来。

    是刘海中。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中山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手里拎着个黑色人造革提包,看样子是要去上班。

    但此刻,他停在月亮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中院这场闹剧。

    刘海中的出现,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微妙。

    自从刘光天重伤住院丶刘光福失踪后,刘海中就变得异常沉默,几乎不在院里公开露面。

    二大妈也整天以泪洗面,刘家就像被抽空了魂。

    现在,刘海中突然出现,而且正好撞见林烨打贾张氏耳光……

    他会说什麽?做什麽?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林烨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刘海中,眼神平静无波。

    贾张氏像是找到了救星,突然朝着刘海中哭喊起来:「他二大爷!您看看!林烨他打我!「

    」他当着这麽多人的面打我!您得给我做主啊!」

    刘海中没动。

    他先是看了看贾张氏脸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看林烨,最后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乾涩沙哑:

    「上班要迟到了。」

    说完,他竟然直接转身,朝着前院走去,仿佛刚才什麽都没看见,什麽都没听见。

    贾张氏愣住了。

    秦淮茹愣住了。

    看热闹的邻居们也愣住了。

    刘海中……就这麽走了?

    不管?不问?不表态?

    林烨看着刘海中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有意思。

    刘海中这是……彻底心死了?还是另有打算?

    他不再多想,拉着林雪,快步穿过中院,朝院外走去。

    身后,传来贾张氏突然爆发的丶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的棒梗啊!我的孙子啊!你死得好惨啊!「

    」林烨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哭嚎声在清晨的胡同里回荡,凄厉得像鬼叫。

    但林烨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林雪紧紧跟着哥哥,小声问:「哥,贾奶奶她……」

    「她病了。」林烨平静地说,「以后她再闹,你别怕,直接告诉哥。」

    「嗯。」林雪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哥,棒梗……真的找不到了吗?」

    林烨沉默了几秒,摸了摸妹妹的头:「警察叔叔会继续找的。「

    」你好好上学,别想这些。」

    把林雪送到学校后,林烨没有立刻去轧钢厂。

    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袅袅升起。

    贾张氏今天这场闹剧,虽然被他暂时压下去了,但隐患还在。

    一个疯子,尤其是一个认定他是凶手的疯子,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

    你不知道她什麽时候会突然爆炸,会说出什麽丶做出什麽。

    而且,易中海和傻柱,肯定会利用这一点。

    刘海中今天的反应,也很值得玩味。

    那种彻底的冷漠,不像是认命,倒像是一种……积蓄?

    林烨吐出一口烟,眼神深邃。

    棋盘上的棋子,果然都开始动了。

    贾张氏是明牌,易中海和傻柱是暗牌,刘海中是未知牌。

    而警察那边,王建国应该已经注意到林家旧案的疑点了。

    聋老太太的案子虽然结了,但那些失踪案,还有林钟国的死丶杨玉花的病,恐怕都会被重新翻出来调查。

    压力,正在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

    但林烨并不慌张。

    他早已布好了局,算好了每一步。

    贾张氏的疯,在他的预料之中。

    易中海的算计,他也早有防范。

    至于警察的调查……只要没有直接证据,怀疑就只是怀疑。

    他掐灭菸头,整了整衣领,朝着轧钢厂方向走去。

    刘海中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四合院。

    直到拐进胡同,远离了贾张氏那凄厉的哭嚎声,他才靠在冰凉的砖墙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一幕,还在他眼前晃。

    林烨那乾脆利落的一巴掌,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神,还有贾张氏脸上迅速浮起的红肿指印……

    刘海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疼。

    不是脸上疼,是心里疼,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丶冰冷的恐惧在疼。

    他刘海中,曾经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二大爷,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走到哪儿都有人恭敬喊一声刘师傅的人物。

    如今竟然连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不是不想管。

    是不敢管。

    他怕。

    怕林烨。

    怕那个看起来平静丶甚至有些斯文,却能让一整个院子鸡飞狗跳丶能让那麽多人失踪而不留痕迹的林烨。

    「失踪」刘海中咀嚼着这两个字。

    光福失踪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光天还躺在医院里,肋骨断了两根,脾脏破裂,差点没救回来。

    还有刘光福的失踪。

    不光福,棒梗丶小当丶三大妈丶阎家兄弟丶王主任……

    那麽多失踪的人,每一个,都和林家有过节,都或多或少的,欺负过林烨家。

    哪有这麽巧的事?

    警察查不到证据?

    刘海中不信,不是查不到,是林烨太狡猾,做得太乾净。

    一个能策划出这麽多完美失踪案的人,一个能让聋老太太那样的老狐狸都栽在他手里的人,该有多可怕?

    刘海中又想起聋老太太被游街那天,林烨就站在人群外,静静看着,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没有快意,没有愤恨,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那种平静,比贾张氏的疯狂更让刘海中毛骨悚然。

    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这是一个怪物。

    刘海中直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子,努力让颤抖的手平静下来。

    他不能让人看出他的恐惧,尤其是在厂里。

    可他心里清楚,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人人尊重的二大爷了。

    厂里,年轻工人看他的眼神带着隐隐的不屑。

    老夥计们也不怎麽跟他来往了,生怕沾上他家的晦气。

    车间主任找他谈过话,话里话外暗示他注意影响,家里的事别带到工作中来。

    家里,二大妈整天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

    空荡荡的屋子,冷锅冷灶,再也没有光福咋咋呼呼的声音,没有光天顶嘴的倔强。

    家破人亡。

    刘海中脑子里闪过这个词,一阵眩晕。

    而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指向那个年轻人林烨。

    刘海中不敢深想。

    他怕想多了,自己也会像贾张氏一样,被逼疯。

    他更怕的是,如果自己再招惹林烨,下一个失踪的,会不会就是他刘海中?

    悄无声息地消失,像光福一样,像院子里那麽多人一样。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光是想想,刘海中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能管……不能惹……」他喃喃自语,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屈服于某种无形的威慑,「自保,先自保……」

    他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背影佝偻,脚步虚浮,早已没了往日二大爷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