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34章战神吃醋,医仙拱火(第1/2页)
接受了显示之后,古傲面色阴沉地质问:“是你杀了他们?”
云烈看傻子一样,翻了个白眼。
“我杀姜鹤?也得有那个本事啊。”
古傲心情烦躁到了极点,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说!”
云烈唉声叹气道:“我跟陈远山、姜鹤三人在江家门口遇见楚阳,就一路追他。可那小子跑得太快了,我们三个人累得鞋底都快磨平了,也没追上。但我们在半路遇到顾少和艾千道。”
古傲满脸疑惑,“是艾千道干的?”
云烈又翻了个白眼。
“姜鹤是大宗师,艾千道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当时艾千道正跟顾少蹲在街边撸串。”
古傲嘴角抽搐个不停。
一个省首公子,一个北疆艾家少爷,蹲在街边撸串?
他就觉得这很扯。
其实云烈也觉得很扯,但楚阳就是这么吩咐的。
“看到我们,艾千道就走了。我们就追丢了楚阳。”
古傲指了指这夜风冷飕飕的山顶。
“你们又来这里,也是打算撸串?”
云烈摆了摆手,“这里风大,不适合撸串!我们到这里,是因为姜鹤跟陈远山因为在执法局的事情吵起来。姜鹤说这都怪陈远山非得拉着他下注。然后他俩就约好在这里决斗。”
古傲指着顾宸的尸体,“有他什么事儿?”
云烈叹息道:“他们打得难解难分,不分伯仲。顾少担心他们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于是就跟我商量,我们一人拉一个,把这两个人给分开。”
“结果,我被陈远山打了一掌,陈远山打了姜鹤一拳,姜鹤被打急眼了,也不管谁拦着,一拳将顾少直接打死。”
古傲听得一愣一愣的,就感觉很乱。
“不是,姜鹤怎么死的?陈远山又去哪了?”
云烈缓了口气,道:“两人又是一阵鏖战,拳拳到肉,可陈远山的秘技是金刚之体,姜鹤竟然不是对手,重伤之下,死不瞑目。陈远山也没好到哪里去,内脏都吐出来了,仓皇逃窜,不知所踪。”
古傲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
他不信这些扯淡的供词,但他一点证据都没有。
云烈却安慰道:“指挥使大人,事已至此,我觉得你最好是相信这个故事。否则,无论你把杀人的罪名推到谁身上,恐怕最后吃亏的都是你。”
古傲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如此窝囊过。
他双拳紧握,瞪圆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暴喝一声:“老子特么不用你教!”
云烈嘴角一抽,好像看到了在云顶露台咆哮的周梓铭。
晚十点。
环球酒店总统套房内。
楚阳拎着一个大号行李箱随意往地上一丢,“嘭噔”一声,吓得吕耀祖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这里装的是什么?”
楚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雪茄,语气悠悠地反问一句:“你想知道?打开看看吧。”
吕耀祖赶忙摇头。
“现在全东海都在通缉你!要不是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这里肯定不收留你。里面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想知道。”
现在他已经知道楚阳就是艾千道。
他心里对吕文光的决定很是不满,但毕竟那是他爹,也只能照做。
楚阳呵呵笑了一声,“既然你这么说,这人情就不算你的了。一个月内,你的行长宝座,肯定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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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直接回家,可思来想去,这种事最好别在家里做。
而吕耀祖却是满脸不屑之色。
他这个行长可不都是靠他有个好老子,出色的业绩一直都是他平步青云的倚仗。
“如果你知道我这位置就算是省首都难以撼动的话,就不会如此无知无畏了。”
说完,他鄙夷地“嗤”了一声,转身就走。
楚阳也没理会吕耀祖的鄙视,等慕容澜的资金链断裂的那一天,他这个行长最好的结局就是平稳下岗。
想起慕容澜,楚阳给鸾凤发了个信息。
鸾凤回复得很快。
楚阳嘴角勾了勾。
“小白啊,你说你没事儿总瞎蹦跶个什么劲儿?今晚我找你好好沟通一下。”
没过多长时间,把自己包得只露出双手的萧岳宁来到套房。
“你疯了?非得跟我见面干嘛?热死我了!”
作为大夏第一女战神,萧岳宁非常不愿意这样抛头露面,而且还是在酒店。
楚阳笑盈盈地打开行李箱。
陈远山“咣当”一声,从箱子里面倒在地上,当时就醒了过来。
“别……别杀我!”
他慌乱地挪动着身体,尽量距离楚阳远一些。
当他看到刚刚摘掉墨镜和面纱的萧岳宁之时,顿时惊得心神俱颤。
“战……战神?”
他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楚阳。
“啊……你……你们俩居然……”
萧岳宁飞起一脚,再次将他踢晕过去。
“烦死了!你弄这么个东西来干嘛?”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一团白光在面前乍现,华夕月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她惊得连着向后退了几步。
“你……你这是……大宗师秘技?”
她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开,已经合不拢。
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饶是华夕月这种平日向来保持低调的人,嘴角也不免泛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没错!现在你总要承认我比你强了吧?”
从认识那天开始,两人的武道境界一直都在伯仲之间,偶尔超过对方,但差别并不大。
两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要把对方彻底碾压,可这么多年了,谁也未曾如愿过。
萧岳宁震惊之余,目光恶狠狠地看向楚阳。
“是你!为什么你把她睡成大宗师了?我还没到宗师后期?”
说话间,她习惯性地拔出手枪。
楚阳嘴角猛抽了几下,赶忙摆手,“别啊!都说了这是‘后戏’,你总那么心急干嘛?”
此时的萧岳宁已经顾不上什么战神的矜持和自傲,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别的事情,她都能忍,唯独这件事不行。
见状,楚阳知道孩儿他娘这是动了真火,就连第一次在龙渊监狱稀里糊涂完成了第一次阴阳调和都没这么严重。
看到萧岳宁气急败坏,战神的风骨全无,华夕月却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没办法!我都说了不稀罕,他非得上赶着帮我。”
与平日里松雪般的声线不同,此刻的华夕月,嘴角噙着胜利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