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搞定了顾思妍,还怕婚离不成吗?
“你又想干什么?”
顾思妍眉眼透着隐隐的不耐,捏紧手中的包包,强行忍着把包砸上去的冲动。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纠缠她?
没完没了了是吧?
裴疏寒不在,苏曼盈也懒得装了,上前一步,紧紧盯着她的脸,出声问道:“我只是想问问顾小姐,你递交上去的离婚申请报告,傅团长批了吗?”
“批不批,与你何干?”
顾思妍皱了皱眉,看向苏曼盈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你与其纠缠我,还不如纠缠裴疏寒。”
丢下这句话,她实在懒得和苏曼盈多说,绕过她就想离开。
可苏曼盈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再次将她拦了下来,“怎么不关我的事?我只想知道离婚申请报告批没批,只要你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放你走。”
顾思妍脚步一顿,往旁边挪了一步,与她拉开安全距离,侧眸睨着她,轻嗤一声。
“你就这么想知道?”
她一米七的身高,身形清瘦,属于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
此时的她一张漂亮的脸蛋冷若冰霜,加上高挑的身材,越发衬得她气质清冷,气势凌人。
比起清冷型的顾思妍,苏曼盈虽然长得性感妩媚,但她个子却是不出众,五官也没顾思妍生得精致娇艳,光在气势上就矮了她不少。
看着眼前的女人,苏曼盈心中满是嫉妒,再一想到裴疏寒对她仍是念念不忘,顾念旧情,不舍得和她彻底断干净,她就更加不爽了。
她冷笑一声,伸手抚摸着隆起的小腹,“那是当然。”
“毕竟我的孩子即将就要出生,到时候还要靠疏寒落户呢。”
靠他落户?
顾思妍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苏曼盈的表情,“什么意思?这孩子难不成是裴疏寒的?”
虽然她现在已经彻底对裴疏寒心灰意冷,即便早有猜测这个孩子或许是裴疏寒的种,但她还需要掌握证据。
如果能拿到苏曼盈亲口承认这个孩子的生父是裴疏寒的录音……
或许她就不用再等一个多月再和裴疏寒离婚了!
想到此,顾思妍趁苏曼盈不注意,将手悄悄伸进包里,打开手机录音的功能。
苏曼盈挑了下眉,见顾思妍直勾勾盯着自己,并没察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期待,还以为顾思妍破防了,微微一笑。
身形忽然前倾,凑到顾思妍耳边,吐气如兰,“你觉得呢?”
“不知道顾小姐是否还记得你和疏寒大概九个月前有一晚,应该是你的生日,他临时出紧急任务?”
顾思妍忍着心中的厌恶,往后退了一步,明知故问道:“然后呢?”
她知道苏曼盈想说什么,但却故意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只为了想从她嘴里套出有利的信息。
苏曼盈脸上依旧保持微笑,语气却是心平气和,“你生日那天,也是我丈夫出任务出事的那一晚。”
“据我所知,那天晚上疏寒并没有陪着你,不是么?”
顾思妍微微一愣,看向苏曼盈的眼神变得复杂,她不明白苏曼盈是怎么笑着说出来这句话的。
“你的意思是你丈夫死亡当晚,你和裴疏寒在鬼混是吗?”
看着顾思妍错愕的表情,苏曼盈唇角的笑意不由加深,说出来的话更是欲盖弥彰。
“顾小姐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其实那天晚上疏寒并不是出紧急任务,而是因为我说家里突然停电了,他知道我怕黑,所以急匆匆赶了过来。”
“我和他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脾气,我自是再了解不过,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那天刚好是你的生日。”
“……”
顾思妍看着她一副胜利者得意洋洋的表情,只觉得很是可笑,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说实话,我不太明白你是怎么能做到这么不要脸的?”
“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在丈夫出任务的时候和别人鬼混,也不会跑到别人的妻子面前大言不惭说出这么一番话,有时候我还是挺佩服你的,佩服你是那么的不要脸。”
“滚开,好狗不挡道!”
顾思妍懒得再跟这种没有道德下限的人废话,一把将挡在身前的苏曼盈推开,抬脚朝路边停着的车走去。
拉开车门上了车,发动车子,驶离军区大院。
苏曼盈也不恼,就这么笑吟吟目送顾思妍开着车离开,想到刚才女人气急败坏的样子,眼底笑意逐渐加深,伸手轻轻抚摸着肚子,低声喃喃。
“快了,宝宝,再等一等,妈妈一定会让你出生后过上幸福的日子。”
她就不信了,自己把话说到这个地步,顾思妍还能硬着头皮和裴疏寒过下去?
至于裴疏寒依旧不舍得跟顾思妍离婚这件事,苏曼盈完全没往心里去,只要搞定了顾思妍,她还怕他们的婚离不成吗?
……
顾思妍一路飙车回到医院员工宿舍,她越想越觉得苏曼盈实在卑鄙无耻。
怎么会有人能把婚内出轨说得这么理所应当的?
她推开宿舍的门,气呼呼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床边。
“谁啊?”
林熙夏裹着浴巾从洗漱间出来,就看到顾思妍冷着脸坐在那一言不发,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低气压,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遇见糟心事了。
“妍妍,你怎么了?”
她连忙将宿舍的门关上,来到顾思妍身旁坐下,伸手握着她微凉的指尖,不禁有些担心。
“又和你家裴先生吵架了?他又怎么招惹你了?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别提那个人!”
原本顾思妍还毫无反应,一听到裴这个字,她像是应激似的,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
林熙夏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
“你说话啊,到底什么情况?你别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我真怕哪天你憋出内伤。”
面对好闺蜜的关心,顾思妍眼眶微微泛红,鼻子莫名发酸,她正想向她坦白最近发生的一切,可话到嘴边,她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