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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

    ”

    岑劫的嘴角上挑,满是不屑地冷笑,“看不看还是这样,他这种人,一辈子都长进不了。”

    邹肃风神情不见丝毫波澜,似乎对岑劫的回答并不在意,于是岑劫也不再多言,而是直接开始向邹肃风汇报起近期的工作情况。待到所有事务都处理完毕,岑劫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邹肃风却突然冷不丁地开口敲打道,“其他倒是随你,只是别再对他下手了。十年前你自作主张,我不希望再来一次。”

    岑劫闻言,脊背霎时间紧绷,他垂下眼睫,掩住眸中深处的暗芒,整个人像是只蛰伏起来的猎豹,哪怕隐忍着,浑身上下依旧透露出一股锐利无比的锋芒。

    他这个人向来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但凡得罪过他的人,无一例外都会遭到他疯狂的回击,不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许青岚自然也是他众多报复对象中的一员。

    直至今日,岑劫依然记得那天孤儿院的院长告诉他,有一位性情温和的先生即将收养他时,他心中涌起的激动与喜悦。他天真地以为从此以后,自己能够像其他正常的孩子,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庭了,可当他踏入许家大门后,现实却抽来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养父,只因许青岚终日在灯红酒绿的世界中,对腰缠万贯的千金小姐和贵妇太太献殷勤,全部心思都在想着如何从女人身上获取利益,所以根本分不出精力来照料养子,他完全被丢弃给了许青岚的父母照料。

    许青岚的母亲和父亲对待他同样没有半分真心,在这对夫妻眼中,他不过是一件可供利用的工具,能够帮助他们攀附权贵的棋子而已。

    美好的幻想如同泡沫般破灭,岑劫对于亲情的渴望消退,剩下的唯有无穷无尽的怨怼。就在他被邹肃风看中带入邹家之后没多久,一则消息传入了他的耳中,许青岚竟然破坏了古阮两家的联姻。

    古阮两家都是顶级豪门,岑劫以为邹肃风一定会狠狠教训许青岚,这样才会不和这两家闹僵,但邹肃风根本没有反应,当时只有几岁的岑劫起初还不能明白为什么,但冥思苦想了一夜后就理解了。

    邹肃风与古氏在商场上一直打得如火如荼,许青岚与邹家沾着干亲,他行为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替邹家打了古家的脸,所以邹肃风才不予理会。

    但岑劫怎么可能就如此轻易地善罢甘休,曾经他在好心人捐献给孤儿院的一本故事书里看到过,荒漠中即将因口渴而死去的背包客被人施舍了一碗清水,可背包客不但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毫无感激之情,反而认为其假仁假义,怨恨恩人有余力却只愿意给他一点点水。

    恩人并没有始终照顾背包客的责任和义务,只是狼心狗肺之人得到了些许好处之后,往往会贪得无厌地渴望获取更多,而一旦欲望无法得到满足,便会心生怨念与愤恨。

    岑劫内心的阴暗相较于故事中的主人公有过之而无不及,许青岚给了他美好的幻想,却又将其击碎,他便要让许青岚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于是岑劫瞒着邹肃风,假借其名义下达命令,将许青岚直接送到了荒星。那时候的荒星还不是如今的旅游星,环境十分恶劣,条件也很艰苦,许家父母误以为邹家放弃了许青岚,于是甚至连多给些费用让儿子改善生活也不敢。

    曾经岑劫对自己的策划无比满意,在他看来,一直以来过着骄奢淫逸,纸醉金迷生活的许青岚,置身于荒星那样困苦不堪的环境之中,必定会痛苦难耐,甚至精神崩溃也不奇怪,可他没想到许青岚不仅过的好好的,还傍上了林家的千金,又回到了主星。

    岑劫怎么能够甘心,他这些日子私底下已经有些盘算了,谁知道现在邹肃风竟然警告他不要下手。

    对许青岚的恨意汹涌翻腾,却又被岑劫死死地压制住,岑劫心里很清楚,他现在没有和邹肃风对抗的资本。于是再次掀起眼帘,他双眸中已经看不到之前那种近乎失控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深水寒潭般的平静。

    “我明白了。”岑劫面无表情地看向邹肃风。

    只是短暂的忍耐而已,邹肃风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紧盯着他不放,只要他有足够的耐心,早晚能找到机会,让许青岚落得个痛不欲生的下场。

    第9章小白脸人到中年后(九)

    邹肃风目光锁定着岑劫,明明如此清清浅浅,却平白让人感到一种寒意,他忽而问,“当初那么多孩子里,知道我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你吗?”

    岑劫平静地回答道,“你不喜欢蠢货。”

    “这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你的眼神。”邹肃风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移到岑劫那双过于漆黑、以至于显得有些诡谲的双眸之上,没有任何情绪流露地评价道,“狗崽子一样的眼神。”

    岑劫眼神一寸寸地冷却了下来,冰霜在他的眉眼间蔓延,渐渐地覆盖住了他整张脸,他浑身的锋锐感愈发强烈起来,几乎到达了灼人眼球的地步。

    见岑劫如此凌厉的反应,邹肃风轻笑,末了尾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可惜,“我那时候就想试试把狗养成狼,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个狗性子。”

    岑劫眸光刺骨如刀,湛湛寒芒直射向书桌后端坐的邹肃风,邹肃风平和地与岑劫对峙着,一种无形的压抑自两人之间爆发。半晌,岑劫转身离去,但刚走到门口,就被一直候在此处的助理给拦住了去路。

    “让开。”岑劫不耐地说道,但助理却分毫不动,只一瞬间,两人同时出手打了起来。

    邹肃风的贴身助理是个狠辣的练家子,岑劫虽然平日里一直在坚持健身,但也不是这样一个手底下出过人命的角色的对手,没过多久,便如以前那般落败了下来。

    助理猛地发力,将岑劫狠狠地往下一压,岑劫便以脸贴地的屈辱姿态被克制住。

    一阵轻微的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缓缓传来,岑劫咬紧牙关,艰难地抬起头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便是邹肃风那张冷峻深邃的脸庞。

    邹肃风轻轻地转动着拇指上那枚深蓝宝石戒指,明明身有残疾,却高高在上地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威压。

    “我有说错吗?”男人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丝毫的喜怒,“短视,冲动,暴躁,你和栓在路边的疯狗又什么区别?但凡有人踹你一脚,你都会记得清清楚楚,非得追着人家的屁股咬下一块肉来才肯善罢甘休。”

    岑劫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邹肃风,眸底深处一种暗沉的寒光不断凝聚,显然是将邹肃风记恨上了。

    邹肃风失望地轻叹道,“你也该学着把目光放长远点了。”

    “再这么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