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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8

    都会倒戈相向,不仅是谢钊,他和其他玩家的生死拼杀,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许青岚继续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谢钊说道,“旧历永夜纪,辉耀月27日晚。”

    游戏中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不一样,许青岚上次进入副本时,副本的时间是17日,他挂机了一天,游戏中却已经过去了十天,许青岚调出副本的主线剧情,“那预言中圣子诞生的时期就是明天早上了。”

    他当即做下决定,“去圣城,阻止圣子降生。”

    谢钊见着乌发雪肤,美得恍若妖邪的美人,从再次进入副本以来,就只关注着任务,都没有正眼瞧过他,不知怎的,心情有些烦躁,身后扬起的狗尾落了下来。

    他盯着许青岚那分分合合说着话,好似玫瑰花瓣一样,颜色稠艳,极其适合亲吻的唇瓣,浓密的剑眉紧紧蹙起,深邃幽黑的眸子透出一些冷光,让他看起来更是冷峻傲慢。

    “那就去吧。”谢钊虽然心情不愉快,但不可否认,还是有些惊异的,兰倾只是一个初级玩家,但对任务倒是极其敏锐老练,这种一下子就能抓住重点的果决作风,一点也不像是新手。

    两人出了山林,刚刚重回到塔城都城中,就接二连三地遇到了巡逻队。谢钊所言非虚,圣城一方的玩家果然在大力追捕他们,他倒也不着急,站在谢钊后面,像是放狗咬人一样,由着谢钊去对付那些巡逻队。

    当初契约谢钊的时候,他其中一个考虑就是哪怕兰倾这个小号上,有他从主号转来的各种技能和道具,但只依赖这些显然不行,小号毕竟只是初等级,太容易挂了,有谢钊这个高等玩家在旁边当护卫,要安全许多。

    待谢钊一波波将巡逻队打退后,已过去了不少时间,许青岚估计着继续走陆路,不知道还要耽误多久,他们必须得在明早圣子降生前赶到圣城,于是对谢钊道,“变个能飞的形态,带着我飞去圣城。”

    谢钊没有什么反应,许青岚耐心消退,声音变得冷了下来,“你一个高等玩家,别告诉我,你连拟态的技能都没有。”

    谢钊眯着眼看了许青岚片刻,薄唇微微上扬,牵出一抹似有若无的讥诮笑容,“我倒是能带你,就怕你不敢让我带。”

    他使用拟态技能,下一秒,变成了半人马的形态。

    许青岚看着这个面容俊朗立体,肩膀结实,腰背挺直,和之前一样。下半身却变成了皮毛光亮油润的黑色马身,四只马腿强壮有力,身后狗尾变成挥起来烈烈作响,好像一抽就能把人皮肉给抽肿的马尾的青年,坐到了他的身上。

    谢钊不给许青岚任何反悔时间,直接展开后背一双长达十米,宽有三丈的,覆盖着羽毛的颇具邪异华美之感的双翼,飞上了天空。

    第130章网骗之王是大叔(一十六)

    许家,许致年卧室。

    身形高大挺拔,线条分明的肌肉透出明显的力量感,宛如一座巍峨山岳的男人站在床边,将家庭医师所说的,关于顶头上司超敏症恢复时,需要注意的地方详细备份记录,自己在手机中存了一份,又给许家的管家发了一份。

    “许总,那我就先告退了。”家庭医师结束今天的固定检查,对许致年如是恭敬道。

    许致年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床头,没有说话,明明面部没有什么表情,但浑身透露出来的沉寂诡谲气的威压,却让人隐隐好似看到一头狰狞可怖的猛虎,直有些喘不过气来。

    家庭医师有些无措地望向林阔,林阔对着他点点头,家庭医师这才放心地离开房间。而林阔将一叠文件放到许致年的面前,“许总,这些文件需要你过目签字。”

    许致年翻看着文件,没有发现问题,签下名字,可落了笔,才发现自己竟然写的是许青岚三个字,一笔一画,被他写的凌厉肃杀,力道几乎要划破纸张。

    许致年面色瞬间阴沉,他将这叠文件撕成两半,往半空中扔去,飞扬飘零的破碎纸片的掩映中,他一双漠然的眸子里凝结的坚冰崩裂,阴云密布,狂风怒号,那锋锐冰冷,宛如利剑般的目光透着叫人不寒而栗的杀意,“这个贱……”

    “贱人”这两个字还未被他完全吐露,就戛然而止。他又想到许青岚让他口的时候,他起的反应,想到许青岚骂他才是最下贱的那一个,手掌紧紧握成拳。心中的怒火在身体上表露出来,叫他手背与胳膊上的青筋跃起,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都好像要崩断。

    林阔将落到床上与地上的纸片捡起,眸中掠过一抹思绪。当时他看着许青岚上了一向敌视的许致年的专车,就知道许青岚十成十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只是他没有想到许青岚做的这么过火。

    当时司机慌忙地对他喊许总出事了,他快速打开车门,就看到许致年赤裸着上身躺在车内的地毯上,全身皮肤都因为超敏症爆发而绯红,呼吸都变得微弱了。如果不是司机和他及时发现,及时将许致年送医,许致年怕是会落得个生命垂危的地步。

    能把许致年搞成这副惨样,该说不说不愧是许青岚,林阔觉得这个外表纤弱的男人,天生就带着些祸害别人的本领。

    好似他是个早就不该存活于世上的幽灵,花下残魂影,模样淡淡,鬼气森森,不祥又危险,需要蚕食他人的生机来供养那具破破烂烂的躯壳,与泪水、死亡及痛苦常伴。

    这般人,不管有没有害人的心思,都应当远离,上天该在他的身上降下警示,叫其他人一看就知道不能接触,但他偏偏生了副苍白冷颓的皮囊,脆弱得好像一接触海水,就会化为泡沫的人鱼。

    连生气时那嫩生生的胸脯迅速起伏,落不到实处的眸子洇着水雾,眼尾染上一抹脂红的模样,都透着一种惹人疼爱的意味。

    于是哪怕他做了再坏的事,再惹人生气不满,只要对方存着些微的恻隐之心,瞧着他瑟瑟发抖的模样,也是下不了手的,乃至最后破罐破摔,只想在床上用力掐着他纤细优美的脖颈,用想杀了他的架势撞他顶他,叫他哭的死去活来,含泪求饶,也绝不停下。

    许致年会包含在其中吗?林阔看着床上那浑身怒气简直能够化为如有实质的,能摧毁一切的飓风的上司。超敏症爆发的诱因就是肌肤接触,从他那时看到的躺在车上的许致年的情况,不难看出许青岚与许致年亲密接触的是哪些部位。

    但林阔总觉得除了这些,许青岚应该还做了什么,不然以许致年的脾气,应当醒来的第一时刻就让他去把许青岚抓回来狠狠教训了,怎么反倒一副怒火倒是冲冠,但又好像因为什么不愿意回想,但又如鲠在喉的事情,短时间内比起报复许青岚,倒更有些接受不了,在独自消化情绪的模样。

    林阔将捡起来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