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活下来的爷们,若是羞于脸面,说些推辞之语,倒显得他好像露怯一样。
万一让长官误认为他有隐疾,日后怕是再没有前途可言,于是伸出布满厚茧,指骨粗壮,蒲扇一般的大掌,就开始行动。
发力时,带动胳膊结实隆起的肌肉紧绷又舒张,那贯穿小臂与大臂的青筋明显暴起时,十分富有冲击的力量感简直扑面而来。
擦枪能有什么技术难度,山魁信心满满,半眯着眼睛,将节奏加码得越来越快。
子弹虽然还没上膛,但现在若是正处于评判待定赛中,他犹如雕塑般,黄金倒三角比例的古铜色身躯一定能诱惑评委,给他加分不少。
因着在外面淋了一段时间的雨,他身上的背心面料已经完全湿透,此刻紧紧贴合着他的肌肤,将他浩瀚蓬勃的胸肌,与能当搓衣板的分明腹肌,都完美地勾勒出来,每一寸线条,不管是隆起还是凹陷,都淋漓尽致地体现着男性阳刚硬朗的性张力。
随着时间推移,他深色的肌肤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将背心的布料浸得颜色更加深沉,忽而,他厚实的背部弓起,紧实的腰线也紧绷到了极致。
子弹已经蓄势待发,任何一个狙击手,都会循着本能射击,山魁也不例外,但他时刻记着长官的最高指令。
于是哪怕锐利的双眸被暗色席卷,他汗如雨下,也依旧一板一眼地照做。
忍耐的痛苦叫山魁之前的信心一下子褪去了。抓住手机的手用力到简直在不断痉挛,山魁的自制力到达了要崩塌的边缘,头颅中跟灌了泥浆似的,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死死咬合着牙齿,简直是拼命使出了牛劲,才打字道:[我做好了。]
距离此处间隔着好几个国家的地方,只用一句话,就远程操控着这头蛮兽的病美人长官,在眼睑处落下一片旖旎阴影的纤密睫羽轻颤,眸中浮现出明显的笑意。
他生得乌发雪肤,躺在丝绸上,漂亮得简直如同一朵苍白又邪恶的幽冥之花。
[拍照给我看。]许青岚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微微上扬,他发送了这么一条消息。
那边的人大概是真的忍急了,于是理智都没了,完全顾不上羞赧,只想快点寻求捉弄他的人的宽恕,立刻发来了一张因为抖着手,镜头摇晃,于是最后效果照出来也不甚清晰的图片。
但哪怕再模糊,也依旧能够看出其厚壮结实。许青岚一下子坐起来,清丽的面容蒙上了层惊愕之色,不对吧,山魁那么一个模样清隽可爱的翩翩少年,分量有这么重?
一种不成形的猜想掠过许青岚的脑海,但因为任务进度条的反馈,许青岚早已确认山魁就是主角受,自然不会多想。
于是他的意识都没捕捉到这个突然生出来的猜想,怀疑的念头就快速溜走了。他只觉得天降大器于斯人也,山魁天赋异禀,这里色素沉淀比较重,所以才会有如此叫人瞠目结舌的模样。
因为在感叹,许青岚并没有立刻回复山魁。而简直要肿到爆炸,却像条拴着锁链的狗一样,生不出分毫的小心思,完全寄希望于许青岚能够大发慈悲,让他解脱的山魁,连连发来求饶的信息。
[我可以松开了吗?]
[求你了青崖,求求你。]
[我真的不行了。]
许青岚看着一条接一条弹出来的信息,完全能够想到山魁是如何饱受折磨的,唇角笑意不由得越来越深。他实在满意于山魁的听话,这人之前的表现,很明显没有奴性倾向的。
却为了让他能够高兴,把自己身体的归属权都拱手奉上,成为他一个人的专属婊子,除了他,连这人自己都没办法拥有打开欲望的钥匙。
许青岚开始惋惜于不能现实中如此调-教山魁,不然若是看着这人红着眼睛,低低粗喘的无助模样,再亲自施予他痛苦,该是多么叫人兴奋的一件事。他不紧不慢地打字:[用巴掌扇出来。]
下一刻,屏幕另一头,“啪——啪——”的声响充斥整个帐篷,在山魁这里,疼痛依旧衍生不出其他的感受,但他想着之前在游戏休息室里,许青岚扇他耳光时,漂亮的桃花眼中的兴味。
那时,他是如此专注地看着他,眼中好像只看得到他一个人似的。此刻自己施加在身上的痛意,恍惚间,将山魁重新带到了那个场景中。
一下又一下,力道越来越重,他回忆着许青岚用巴掌挥向他面庞的力道和动作,把自己抽打得左右摇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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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网骗之王是大叔(七十六)
杂草丛,本就颜色油亮,轮廓夸张的丑陋蛮兽生长到两倍大,皮肤表面虬结跳动的青筋瞬间涨红。
那能够把人冲撞成烂泥的架势,简直狰狞恐怖得不行,从口中溢出的涎水,气味都十分的腥重。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爆发力与侵略性。
此次厮杀搏斗,不讲技巧,端看是否这头蛮兽的主人能否狠地下心肠。
山魁显然不是个好主人,对自己都不见得有什么同情心,为了博心上人一笑,完全不顾忌这跟随着他的蛮兽的感受。
闭上眼,最后一下子,他用尽全力挥打过去,瞬间便把那蛮兽蓄势待发的劲头压下去了,蔫掉的蛮兽噗噗地往外吐稠雪,久久未停,直接将山魁的小腿,皮靴,还有地面全都染得触目惊心。
这次未待许青岚要求,山魁就讨好地拍照将图片发了过去。
房间中,坐在床上的许青岚看着被痛殴到红肿,表面简直要破裂渗血的粗犷蛮兽,愉快地晃动着脚尖,那双雾蒙蒙的,充斥着清纯无辜之感的瞳孔,流过十分明显的光采。
[好乖。]他像是在评价宠物一样,如此夸奖山魁。
帐篷里,经过一场从天堂到地狱反复拉坠的战斗,几乎要被搞到崩溃的山魁,跪在地面上,那将背心撑得几乎要撕裂的胸肌不断起伏,以迅速缓过劲来。
随着粗重紊乱的呼吸,他宽阔厚实的背肌不断隆起,身上的汗水亦不断往下淌,直接在膝盖与地面的交接处,晕出了两方不断往外扩展的深印。
男人的影子被灯光投到尼龙布的表面,不知是因为此刻已经下大的雨,开始猛烈击打着帐篷,还是因为灯泡电流不稳,他的影子竟又像以往那般,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形状。
高度从地面直到帐篷顶,形成一个巨大的弧面,远远瞧着,影子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