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出事儿(第1/2页)
“哐当——!”
自行车前轮猛地一震,像是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车把瞬间失去控制,狠狠地向左边歪去!
“啊!”林棠惊呼一声,身体出于本能,在车子倾倒前猛地向右侧一跳,踉跄了几步,总算站稳了脚跟,没有摔倒在地。
但自行车却哐啷一声摔在了路上。
林棠惊魂未定,还没来得及去看撞到了什么,或者检查车子有没有摔坏,就感觉到身后一股带着汗味和烟味的劲风猛然袭来!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带着厚厚的茧子,如同铁钳般,从后面猛地捂住了林棠的口鼻!
力道之大,几乎让她窒息,另一只胳膊则紧紧箍住了她的上半身,将林棠牢牢锁住!
“唔——!”林棠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沉闷的呜咽。
她瞳孔骤缩,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林棠。
是抢劫?还是……?
林棠想挣扎,想呼救,但身后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捂着她口鼻的手几乎要将她憋晕过去。
林棠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可身后那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一直死死勒住她。
口鼻被紧紧捂住,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发黑,星星点点的光斑在视野里闪烁,随即,整个人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男人感觉到怀里的人软了下去,喘着粗气左右看了看,确认巷子两头没人,一把将昏迷的林棠扛上肩头,像扛一袋粮食似的,飞快地消失在了迷宫般的小巷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棠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
这会儿虽然是春季,但夜晚的气温极低,身下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寒气顺着单薄的衣服钻进骨头缝里。
林棠想动,却发现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着,勒得手腕脚腕生疼,根本使不上劲,头也晕得厉害,后脑勺那里一跳一跳地疼。
林棠的意识缓缓回笼,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回忆着发生的一切。
修车铺,天黑赶路,突然的撞击,捂住口鼻的大手……
她被绑架了!但是谁?为什么?图财还是其他?那些更可怕的念头,林棠不敢往下想。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是费力地转动眼珠,借着门外透过门缝渗进来的一丝微弱昏黄的光线,打量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应该是住人的地方,墙角有一张木板床,铺着看不出颜色的被褥。床边歪歪扭扭摆着一张掉了漆的小圆桌,上面放着个陶瓷碗。
最特别的是,这屋子有两扇窗户,一扇在前面,比较大,隐约能看到外面有光;另一扇在后墙,很小,方方正正,像是那种老式房子的后窗,此刻关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点光。
林棠被丢在靠近门口的地上,手脚被绑,像个破麻袋一样蜷缩着。
门外隐约传来说话声,一男一女,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断断续续能飘进来几句。
林棠的心猛地揪紧,她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像一条虫子一样,用肩膀和腰腹的力量,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门边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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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得她膝盖和手肘生疼,但她不敢停。挪到门边,林棠侧过耳朵,屏住呼吸,全力捕捉外面的声音。
“哥,你把人绑回来干啥?”
是那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指责,“爹都不在了,你做这些有什么用?娘不是说了吗,让咱们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儿就算了!你这是干啥呀!”
紧接着,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一股子狠劲儿:“你闭嘴!那是你娘,不是我娘!我娘早死了!你少在这儿跟我说这些!”
“哥!”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娘养了你这么些年,从小把你拉扯大,你咋能这样说!我看你就是狼心狗肺,和你那恶毒的亲娘一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闭嘴!你不配提我娘!”男人的声音彻底变得凶狠,像被激怒的野兽。
“要不是她,你能过上这么滋润的日子?啊?你身上那些漂亮衣服,柜子里吃不完的零嘴,哪一样不是用我娘的钱买的?你穿的时候、吃的时候咋不说恶心?现在用完了,嫌弃上了?贱人!”
女人似乎被打懵了,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悔恨和痛苦:“我要是知道那些钱,是通过丧良心的手段赚来的,打死我,我也不会用!打死我也不会用!”
男人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和不屑。
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哀求:“哥,我求你了,赶紧把人送回去!等警察发现了,你就等着和爹一样,被枪毙吧!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枪毙?”男人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
“我早就不在乎了,我就算被枪毙,也得拉个垫背的!正好我爹我娘都在下面,到时候一家团聚,也挺好!”
林棠听到这里,心里渐渐有了猜测。
爹?枪毙?丧良心的手段?这几个词串联在一起,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里炸开。
郭家坳!
这男人是郭家坳的余孽?是郭家的人?林棠知道郭强和蔡婆子几个主犯已经判了死刑,能为他们报仇的,只能是郭家坳的余孽了!
门外传来推搡的声音。
“行了,这事儿我一个人干的,跟你没关系!你赶紧走!”男人的声音冷酷无情。
“哥!”
“老子让你滚啊!”
男人打断她,随即,声音变得阴恻恻的,带着明显的威胁,“不过,等你离开这儿了,就当做什么也没看到过,要是敢说出去,呵,也行!我不介意多拉一个下地狱!”
“特别是平安那小子,你不是挺疼他吗?前两天还闹着要来找我玩呢,啧啧,小孩子真可爱,要是带着,一定很好玩儿吧?”
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你!你这个疯子!平安是你侄子!他才多大?你简直就是畜生!”
男人反而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渗人:“我当然是畜生,不是畜生,能干出这种事儿?行了,你走吧!别坏了老子的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