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沉洲回家,说了送行的事情:「夏夏,我已经申请下来,后天我送你。」
「就你一个人?」
陆沉洲脸色一变:「还有一个烦人的苍蝇。」
温至夏笑,知道大概是谁了,秦云峥跟着,总比外人跟着强。
「明天咱们一起去爸妈那边,后天我们走。」
「好。」
温至夏一想到马上就要出发,难得的早起,陆沉洲看到后有点小情绪。
「夏夏,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这还没出门,他能感受到夏夏的喜悦。
「瞎想什麽?偶尔换换心情,想着不用去见那些烦心的人跟事才开心,我可舍不得你。」
陆沉洲耳尖微红:「夏夏你~」
他知道夏夏是哄他,可还是忍不住。
「你就当我去散心,马上就回来。」
陆沉洲也没办法,先去路口叫了车,回家抱着孩子出门,陆沉洲一天给爸妈打了招呼,两人都在家。
温至夏进去打了一声招呼:「妈我先出去办点事,一会再来陪你聊天。」
温至夏手里还握着陈六奇的信,走之前先送过去,顺便看看反应。
「行,别去太久,一会就能吃饭了。」
「好。」
温至夏还没敲门,就见秦云峥出来:「你哥在家吗?」
「在,你进去吧。」
温至夏看了眼秦云峥,穿的挺唬人的:「你这是要出门?」
「嗯,婉宁需要我撑场面。」
温至夏笑笑:「赶紧走,别把人招过来。」
秦元修在院子里听到了说话的声音,走到门口,「来找我是有事?」
温至夏不可能专门跑一趟,就算来也是看他爷爷,不可能专门找他。
「有,昨天陈六奇他们托人送了一封信回来,说是调查的时候遇到你之前的战友,捎了一封信给你。」
温至夏把信拿出来,秦元修接过,快速拆开。
「进来说,站在门口乾什麽?」秦延龙在院内吆喝。
秦元修连忙侧身让人进来:「抱歉,太着急了。」
「没关系的,我能理解。」
温至夏不在乎信中写了什麽,就算是怀疑,她也不怕,调查的事是秦元修让座的。
「秦爷爷,这两天可好?」
「好着呢,我听云峥说你要走?」秦延龙倒了一杯茶放在温至夏面前。
「是,工厂这边已经提上日程,我这边不能耽搁,尽快对接上,早一点启动,损失就少一些。」
秦延龙点头:「辛苦你这一趟了。」
「不辛苦,我顺便能够见见小州,当是走亲戚了。」
秦延龙哈哈一笑,这话说得贴心,秦元修看完坐到桌前:「谢谢你专程送信过来。」
「顺路而已,我过来告个别,这次可能在一个星期到半月左右,要是奥利弗有具体的消息我就等等,没有我留下口信处理一下问题,很快回来。」
「你放心去,这边厂子的事情,我们盯着,出不了差错。」
「那行,我先回去,还要跟爸妈商议一下。」
「等等。」秦元修出声叫住着。
「秦大哥有什麽事吗?」
「我想让你给我回来的孩子看看,明天你还有时间吗?有时间我把人接回来。」
温至夏笑:「有,我一直在爸妈这边,下午才回去。」
「好,我去接人。」
温至夏告辞,瞅了眼秦老头,并未言语。
在公婆家里,温至夏基本上闭嘴不说话,听他们说,公公听说要带孙子走,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抱着孙子不撒手。
周羽澜是说了几句,大多都是担心,陆沉洲简单说了两句怕大伯母伤到孩子,瞬间闭嘴。
她还真怕这事,徐佩兰这两天因为离婚的事情,差点把陆老头给拆了,先摔碗,后砸家具。
前天因为陆老头说了几句话,拿着刀要砍人,吓得陆老头躲在老三家不敢回家。
吃了亏的陆老头说什麽都让儿子跟这泼妇离婚,不离婚统统滚蛋,现在徐佩兰赶都赶不走,赖在家里。
谁说一句不好听的就拿刀砍,说是疯子也差不多,完全豁出去,周羽澜还真怕伤了大孙子。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温至夏听到敲门。对着周羽澜说:「妈,我去看看病人。」
陆沉洲开门看着秦元修:「谁要看病?」
「我带回来的孩子。」陆沉洲知道这事,但他没见过那孩子,点头没说什麽。
走到门口,温至夏说:「沉洲跟着吧。」
在这里还是注意一下,她不想让陆沉洲陷入困扰。
陆沉洲跟着,主动走到中间,跟秦元修聊天,回来这麽久,军区挺近的,两人还没在工作中见面。
温至夏趁机往四周瞅了瞅,周末人不少,他们还真是焦点,想想也对,上次是她把人丢到门口,估摸她的名声不太好。
进了秦家,温至夏看到一个小男孩矩的坐在秦老头边上,进人来,眼神带着害怕,在看到秦元修的时候,眼里的戒备才稍微松懈一下。
「小康,陈瑞康!」秦元修介绍。
温至夏还没动,陆沉洲已经把凳子挪好,温至夏自然的坐下,秦元修看到两人相处模式,还真像他弟弟所说的那样。
「小康伸出手来,让我看看。」
孩子下意识的抬头看秦元修,看到秦元修点头才伸手,温至夏诊完脉,又动手摸了一下手脚关节。
「小康,告诉我,有哪些地方不舒服吗?」
孩子只是摇头,温至夏叹了一口气,大概是经常挨打,现在他的身体对疼痛感觉不那麽敏感。
「他的小腿可能是之前耽搁或者其他的原因并没有完全复位,要是任由现在生长,以后可能会出现一些小毛病。」
「剩下的就是缺少营养,稍微调理一下,问题不大,我觉得最主要的还是心理问题。」
这孩子过分依赖秦元修,可能把秦元修当成了救命稻草,无论做什麽都下意识的看向秦元修。
秦元修问道:「那他的腿还能治吗?」
「能,去医院拍个片子,医生会给出治疗方案,他年龄小,问题不大。」
温至夏不想讲得太过详细,说的越多,以后乾的也越多,有哪些后遗症,什麽症状,解释起来也挺麻烦,她懒。
秦元修进屋拿了片子出来:「医院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