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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H)

    卧室的落地窗映照着S市夜景,大楼在远处闪烁着冷冽光芒。房内没有开灯,仅靠窗外透入的霓虹勾勒出两具交缠的身影。

    江临沂将林意压在冰凉的玻璃窗前,他的手指粗暴地穿过她微湿的发丝,迫使她仰头看向镜中倒影。两人的目光在反射中相遇——没有柔情,只有赤裸的欲望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较量。

    「看看你自己,」江临沂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林医生白天在手术室里救死扶伤,晚上却在我面前张开双腿。」

    林意没有回应,只是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带着明显的嘲讽。她向後靠去,让自己的背部完全贴上他坚硬的胸膛,感觉到他那早已硬挺的灼热正抵着她的臀缝。

    「江检察官白天在法庭上正义凛然,」她转过头,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晚上却只想着怎麽弄坏自己的未婚妻。」

    「未婚妻。」江临沂重复这个词,语气中满是玩味。他的大手从她的发梢滑下,沿着脊椎一路抚摸至腰际,然後猛地将她的睡裙撕开。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意没有惊呼,反而弓起身体,像一只舒展的猫。她的肌肤在霓虹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江临沂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移,从锁骨到腰线,再到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案件事实。

    「所以?」林意挑眉。

    「所以我们应该好好...熟悉彼此。」江临沂的手掌覆上她一边乳房,拇指揉搓着顶端已经挺立的蓓蕾。林意倒抽一口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粗暴中夹杂的精准刺激。

    他们从小就认识,成长於同一个社交圈,两家是世交。江家从政,林家从医,都是台北顶层的名门望族。二十八岁的江临沂已是地检署最年轻的主任检察官,以手段凌厉丶不择手段闻名;二十七岁的林意则是台大医院最受瞩目的外科新星,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手术风格在医学界广为人知。

    在外人眼中,他们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这段婚姻不过是两个家族的利益结合,而他们则是同类相吸的两个败类。

    江临沂将林意转过来面对自己,目光如解剖刀般扫视她裸露的身体。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闪着挑战的光芒,嘴角挂着那抹他熟悉的笑——冷静丶计算丶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硬了。」林意陈述道,手向下探去,隔着西装裤握住他早已勃起的性器。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江临沂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足以留下淤青。「别急,医生。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他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巨大的床。林意没有挣扎,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近他的耳廓:「你确定你能坚持一整夜吗,检察官?」

    回应她的是被粗鲁扔到床垫上的震动。江临沂解开皮带,西装裤滑落,露出他完全勃起的阴茎。林意的眼睛微微睁大——即使早有预期,实际看到的冲击力仍超乎想像。长度惊人,粗壮得令人咋舌,血管盘绕在柱身上,顶端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液体。

    「二十公分,」江临沂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露出胜利的微笑,「希望你能承受得住,林医生。」

    林意恢复镇定,双腿慢慢张开,做出邀请的姿态。「医学上,女性阴道的伸展能力远超想像。倒是你,江检察官,这麽大的尺寸通常伴随着早泄的问题。」

    江临沂低吼一声,压上她的身体。他的吻不像情人间的缠绵,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掠夺。牙齿啃咬她的下唇,舌头强行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探索她口腔的每一寸。林意不甘示弱,指甲划过他的背脊,留下红色痕迹。

    他们像两只野兽般撕咬丶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暴力的气息。江临沂的手指探入她的腿间,发现那里早已湿透。他嗤笑一声:「这麽想要?」

    「别废话。」林意喘息着,腰肢向上挺动,让他的手指更深入。

    江临沂抽回手指,将湿润展示在她眼前,然後放入自己口中品尝。这个动作色情得让林意的小腹一阵抽搐。她看着他脱去剩馀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长年健身锻炼出的肌肉线条,腹部紧实,腰身窄而有力。

    他没有急於进入,而是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林意感到一阵羞耻与兴奋交织的颤栗,这种完全敞开的姿态比任何前戏都更让她潮湿。

    「完美,」江临沂评价道,手指轻轻拨开她粉色的唇瓣,露出里面颤动的嫩肉,「像手术一样精准地打开你。」

    林意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他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缓慢地探索,找到那个敏感的小核,然後开始有节奏地揉按。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她闭上眼睛,却被他命令:

    「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是怎麽操你的。」

    林意睁开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没有爱,只有纯粹的欲望和某种黑暗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她意识到他们确实是同类——都不相信爱情,都擅长掩饰,都沉迷於权力与控制。

    江临沂调整位置,龟头抵住她湿滑的入口。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那巨大的尺寸仍让入口显得狭窄。他缓缓推进,林意感觉到被撑开的压力,混合着轻微的刺痛与饱胀感。

    「放松,」他命令道,声音因压抑而沙哑,「你会接纳我的全部。」

    当他完全进入时,林意发出长长的丶压抑的喘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既痛苦又令人沉醉。江临沂停顿片刻,让她适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

    「怎麽样,医生?」他问,声音紧绷。

    「不过如此。」林意嘴硬,但内壁不由自主的收缩出卖了她。

    江临沂笑起来,那是一个危险而迷人的笑容。他开始抽动,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林意的手指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刺破昂贵的丝缎。

    随着节奏加快,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江临沂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要将自己烙印在她的身体深处。林意感觉理智正在瓦解,快感堆积如浪潮,一次比一次猛烈。

    「叫出来,」江临沂命令,双手抓住她的臀部,让她更贴近自己的冲击,「我要听你的声音。」

    林意摇头,咬紧牙关。她不愿完全屈服,即使身体已经背叛她,内壁紧绞着他的阴茎,湿漉漉的爱液随着抽插不断溢出。

    江临沂改变角度,下一击直接撞上她体内某个敏感点。林意尖叫出声,那声音高亢而破碎,完全不受控制。胜利的笑容出现在江临沂脸上,他开始专攻那一点,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命中。

    「就是这里,对不对?」他喘息着问,「你身体的G点,医学上称为——」

    「闭嘴!」林意打断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收缩得更紧,彷佛要将他吞噬。

    江临沂俯身,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呻吟。这个吻意外地温柔,与他们激烈的交合形成反差。林意有一瞬间的恍惚,但随即被更猛烈的撞击拉回现实。

    她感觉到高潮来临的预兆,小腹紧绷,脚趾蜷曲。江临沂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当高潮袭来时,林意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痉挛般收缩。

    江临沂没有停下来,继续在她敏感的身体里冲刺。过度刺激让林意几乎无法承受,她推搡他的胸膛,却被他抓住手腕压在头顶。

    「还没结束,」他喘息着说,「我还没射。」

    第二轮更加疯狂。江临沂将她翻过身,从後方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林意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哼。他抓住她的腰,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都撞得她向前挪动。

    窗外的城市继续运转,无人知晓这间顶层公寓里正在上演的原始戏码。两个即将结婚的男女,像仇人般做爱,又像同谋般纠缠。

    当江临沂终於释放时,他紧紧抱住林意,牙齿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清晰的齿痕。滚烫的精液填满她的深处,与她自己的体液混合。

    他们维持这个姿势许久,只有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最後,江临沂抽身离开,走进浴室。林意躺在床上,感觉腿间一片湿黏,身体像被拆解後重组。

    当江临沂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恢复平时的冷静模样。他丢给林意一条湿毛巾,然後开始穿衣服。

    「明天两家人吃饭,讨论婚礼细节,记得吗?」他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说。

    林意坐起身,用毛巾清理自己。「下午两点,晶华酒店。我有上午的手术,会准时到。」

    江临沂点头,打好领带,又变回那个一丝不苟的江检察官。他走到床边,俯身捏住林意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婚礼前,我们每周三和周五晚上见面。我的公寓。有问题吗?」

    林意拍开他的手:「周三不行,我有夜诊。周四可以。」

    江临沂考虑片刻:「可以。那麽周四和周六。」

    「成交。」林意说,语气像是完成一项商业交易。

    江临沂走向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对了,你今天表现不错。虽然一开始有点紧。」

    林意冷笑:「你的技术还有提升空间,检察官。过於依赖尺寸优势是缺乏技巧的表现。」

    江临沂笑起来,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中显得危险而迷人。「下周四,我会让你收回这句话。」

    门关上後,林意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腿间的酸痛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肩膀上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她应该感到愤怒或羞耻,但奇怪的是,她只感到一种空虚的满足。

    他们是同类,她再次确认这一点。两个精於计算丶擅长伪装的败类,即将在众人的祝福中结为夫妻。这场婚姻将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而卧室里的疯狂则是他们共享的秘密。

    林意起身走向浴室,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的身体。吻痕丶抓痕丶咬痕遍布白皙的肌肤,像某种暴力的艺术品。她伸手触碰颈侧的一处瘀青,嘴角微微上扬。

    也许这段婚姻不会太糟。至少,在性方面,他们势均力敌。

    她打开水龙头,让热水冲刷身体。思绪却飘向下周四,想像着下次见面时,该如何让江临沂失去控制。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们都有太多底牌尚未亮出。

    与此同时,江临沂驾车驶离公寓大楼,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林意在他身下的表情——那种极力维持控制却最终崩溃的瞬间,比任何庭审胜利都更让他兴奋。

    他的手机响起,是母亲的来电。

    「临沂,明天别迟到。林伯伯和林伯母特别从美国飞回来,对这场婚礼很重视。」

    「知道了,妈。」

    「你们年轻人现在怎麽样?相处得好吗?」

    江临沂想起林意最後那挑衅的笑容。「很好,妈。我们...很合得来。」

    挂断电话後,他加速驶入黑夜。这场婚姻将是两个家族的胜利,也是两个败类的共谋。而他们之间这种危险的吸引力,也许会让这段关系比预期更加有趣。

    至少,在找到下一个刺激之前,他们有彼此可以折磨。

    夜还很长,而他们的游戏,才刚揭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