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北中医差点儿干没了(第1/2页)
段仁带着来的人看他确实有本事。
便一个个兴趣盎然地上前接受诊疗。
易中鼎也基本都给出了恰当的诊疗方案。
但唯独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文书。
他是真没招。
没辙。
摇人。
结果差点儿把北中医给干全军覆没了。
现在诊室已经换到了中医院的大会议室。
因为易中鼎的诊室站不下了。
乌泱乌泱的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中医。
老的少的都有。
易中鼎的几个师傅全员会齐。
愣是一个个束手无策。
更好玩儿的是全都在愁眉苦脸地翻医书,还有翻《周易》的。
《易经》、《内经》、《难经》、《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
哗啦啦的翻书声成了这个上百平会议室里唯一的声音。
“大夫,你们别吓我啊,我这病啥情况啊?我才二十多岁啊,要是真没治了,我就申请去前线了。”
王泰哭丧着,但还是视死如归地问道。
就这场面换成谁来都得慌。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就是凑个热闹。
没想到把自己“折”进来了。
一个个进来的中医那眼神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两眼是闪闪发光啊。
但一个个把脉后问诊后就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他要不是抗美出来的老兵。
现在指不定吓都吓死了。
“师傅,您也不知道啊?”
易中鼎凑到秦之济面前,悄声问道。
“你个臭小子,幸好他在协和也没查出病因来,要不然这回咱们北中医就可以关门了。”
秦之济瞪了他一眼,无奈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自述简单的干呕、抽筋、长斑嘛,再问问还心痛、厌食。”
“那会儿都给我整兴奋了,以为能一战成名呢,结果还没出道就遇着拦路虎了。”
易中鼎双目无神,一副被榨干的模样。
他看着那诚惶诚恐的王泰。
初期诊断过是所谓的战后综合症。
但这个病一般不会出现在抗战军人身上。
再检查仔细一些,确实不是。
但他这会儿已经干呕两三次了。
一整个北中医和中医研究院的教授都让他摇来了。
现在正搁那冥思苦想呢。
时不时还有人瞪他一眼。
还没正式出师,你就给我们闯出这么大祸来了。
出师了还了得?
“老孔,老蒲,有思路吗?”
秦之济看了看王泰,叹了口气,又去问还在翻书的两人。
“没辙,他的身体没啥病,除了中过弹,有些气血迟滞,但又不至于导致这样的毛病。”
“中鼎,你再去给他做个检查,仔细点,全身检查。”
浦抚州抓耳挠腮地摇摇头。
要是平日里也就算了。
但今儿不能算了。
不说现场那么多领导在这。
还有那些记者呢。
他在协和诊断不出来,还可以推给仪器的问题。
但在北中医诊断不出来,推给谁去?
易中鼎又老老实实地重新检查了一遍,就差解剖了。
“等等,我好像知道原因了。”
易中鼎重新检查到他的肚子时,突然想起来后世看过的奇闻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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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原因?”
秦之济快速跑到他面前,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着急,我还没确定,等我问问。”
“同志,您家在哪?媳妇儿现在方便来一趟吗?”
易中鼎直接问道。
“啊?我这病跟媳妇儿有啥关系?她没啥事儿啊,好好的一个人。”
王泰目瞪口呆地问道。
“我有个猜测,但不确定,能请您媳妇儿来一趟吗?”
易中鼎又问道。
“行啊,我们住市委宿舍房,就在东四八条胡同,到这一公里左右。”
王泰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起身说道。
“那您去把她接来吧,注意不能快跑,要稳重,我再安排两个学生跟您一起去。”
易中鼎点点头说道。
王泰带着两个人很快就回家去接人了。
“臭小子,别卖关子了,快说说怎么回事儿?”
浦抚州拿书本敲了他一下,笑骂道。
“师傅,不是我卖关子,而是有些匪夷所思,但如果真是我所想的那样,你们之前指定也遇到过。”
“所以等他媳妇儿来了,我再向您和诸位领导解释说明,万一出错了,也不至于闹笑话不是。”
易中鼎拱拱手,赔笑道。
“行吧,那我们就等等,要是能见证一个特殊的病例,那也是我们的荣幸了。”
浦抚州这才抚着长须说道。
段仁以及其他领导官员见状也表示愿意等最后的结果。
没多久。
王泰就牵着自己的媳妇儿进来了。
挺清秀,但又明显看得出母韵的年轻女子。
看到她的时候。
易中鼎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成真了。
“大夫,这就是我妻子庄梅雪。”
王泰进来后介绍道。
庄雪梅还有点懵。
她不知道眼前这一群白大褂和中山装是干啥的。
自己又为啥到这来。
听到丈夫的话,她也只是愣愣地点点头。
“庄同志,别紧张,您家要有喜事儿了。”
易中鼎见状安抚了一下。
随后又说道:“方便我给您把脉吗?”
“可以。”
庄雪梅看了一眼丈夫,又是不明所以地伸出了手。
“果然不出我所料。”
“恭喜您了,庄同志,您怀孕至少四个月了。”
易中鼎手刚探脉,就松了一口气,没白折腾一通。
“啊?不会吧,大夫,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而且,而且,女人的那个也还会来呢。”
“大夫,您看着年纪这么小,不会看错了吧?”
庄雪梅干脆地表示了自己的质疑。
“同志,我这老头子给他把把关,劳烦您再伸伸手。”
浦抚州见状,上前说道。
不一会儿,他也说道:“我这弟子说得没错,您确实怀孕了,喜脉。”
见她还是有些不相信。
秦之济也上前给她把脉,最后依旧得出了喜脉。
“小子,庄同志怀孕是好事儿,可跟她丈夫的病情有什么关系?”
郑奎山纳闷儿地问道。
其他人也把疑惑的目光看向易中鼎。
“我也是猜想,刚刚王泰同志所述病情以及他的体态,您诸位一般从哪听到或者看到?”
易中鼎回答道。
很多人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