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小人亲眼看到大祭司的传令兵向幽州方向赶过去,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给二皇子您传信去了。”士兵连忙回道。
“好啊,太好了……”
挛曼穆说完便哈哈大笑道:“摩思巴,果然没有让本皇子失望。还有挛曼雷啊挛曼雷,你机关算尽,最终还是栽在了本皇子手里!这太子之位,这蛮族大权,终究是我的……哈哈哈!!”
挛曼穆身旁的谋士见状,却是连忙上前劝阻道:“二皇子,此事太过蹊跷,况且挛曼雷素来狡诈,会不会是诱敌之计?您千万不可贸然前往啊!”
“诱敌之计?哼……”
挛曼穆不屑地嗤笑道:“他都已经被活埋了,兵权旁落,他还有什么资本诱敌?”
“况且摩思巴可是他最信任的大祭司,如今倒戈向我,他已是孤家寡人。此刻正是夺取兵权的最佳时机,若是晚了,怕是夜长梦多,岂不是白白错失了良机。”
谋士还想再劝,可挛曼穆早已被权力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
他立刻披挂上阵,点齐自己麾下五百名心腹亲信,翻身上马,立马朝着挛曼雷的营帐疾驰而去,眼中只有近在咫尺的兵权与太子之位,丝毫没有察觉,一张死亡的大网,早已为他张开。
挛曼雷的营帐外静悄悄的,平日里守卫森严的士卒,此刻竟少了许多,显得格外诡异。
可挛曼穆一心只想夺权,根本没有留意这细微的异常,反而是骑马冲到挛曼雷帅帐之前,立即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朝着营帐走去,甚至口中还在大笑道:“摩思巴,本皇子前来接手兵权了,你还不出来迎接我?!”
挛曼穆话音未落,营帐四周突然喊杀声四起,无数亲兵从暗处杀出,刀枪剑戟齐齐指向挛曼穆及其心腹,将他们团团围在中央。
挛曼穆脸色骤变,猛地回头,只见挛曼雷一身戎装,手持滴血弯刀,从营帐内缓缓走出,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如同看跳梁小丑一般看着他。
“二弟,你来得可真快……”
挛曼雷的声音冰冷刺骨:“我本以为还要等上你一两天,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真是让人意外呀?!”
“你,你怎么还活着……”
挛曼穆瞬间明白自己中了计,吓得魂飞魄散,指着挛曼雷,声音颤抖:“我……我明白了……你在故意设计害我?可摩思巴呢?摩思巴在哪里?”
“摩思巴,哼哼……那个背主求荣的狗贼,早已被我封死在地道中活埋了……”
挛曼雷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杀意:“因为他勾结你,谋害本皇子,甚至松动地道木架,所以直接被活埋。而你挛曼穆勾结叛党,意图谋逆,谋害亲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挛曼雷,你敢杀我?父皇绝不会饶过你……”
挛曼穆色厉内荏地嘶吼,甚至转身想要下令心腹突围,可挛曼雷早已埋伏好的刀斧手,已然挥刀杀上来了。
刀光剑影之中,鲜血四溅,挛曼穆的心腹亲信虽然拼死抵抗,可挛曼雷的伏兵早有准备,人数是他们的数倍,不过片刻功夫,便被杀得节节败退,惨叫声不绝于耳。
挛曼穆看着身边的亲信一个个倒下,吓得浑身发抖,想要策马逃跑,却被亲兵一箭射穿马腿,重重摔落在地,铠甲碎裂,狼狈不堪。
他趴在地上,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挛曼雷,眼中满是恐惧与悔恨,连忙磕头求饶道:“哥……大哥……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吧!!我愿永远做你的好弟弟,听从你的号令,绝不敢再背叛你!”
“饶了你,怎么饶了你?”
挛曼雷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用弯刀抬起他的下巴,眼中没有丝毫兄弟之情,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杀意:“挛曼穆,难道你不知道吗?”
“在权力的路上,从来就没有兄弟,只有生死……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所以你安心上路吧!!”
挛曼雷话音落下,手腕一翻,弯刀狠狠刺入挛曼穆的胸膛,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挛曼雷一身。
挛曼穆却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挛曼雷解决掉挛曼穆,缓缓抽出弯刀,任由鲜血顺着刀身滴落。甚至过了良久,他才大声喊道:“来人,将二皇子挛曼穆勾结叛党、意图谋逆的罪行,昭告全营!”
“所有参与叛乱的余党一律格杀勿论。与此同时整顿兵马,咱们半个时辰后,全军出击,猛攻新州城……必须要一举将其拿下!”
“嚯嚯嚯……”
蛮族将士们齐声呐喊,瞬间声震云霄,并且很快他们就在营地里行动了起来。他们收拾战场,整顿军备,刀枪林立,旌旗猎猎,一股肃杀的气息,笼罩了整个蛮族大营。
新州城墙上,张凌川却身披铠甲,立于城楼之上,目光凝重地望着远方蛮族大营的方向。只听二虎在一旁汇报道:“老大,地道内的蛮族尽数被杀,甚至摩思巴也被砍掉了脑袋。”
“好,很好……”
张凌川紧拧着眉头道:“不过赶紧通知下去,让将士们都打起精神来。因为不出意外的话,挛曼雷接下来绝对会猛攻咱们新州城。”